第1章 裹腳

阿蓮院子里己經(jīng)102歲的阿蓮坐在搖椅上拿著蒲扇在扇風(fēng)，旁邊圍著五個太孫太孫女，太孫女婷婷問祖祖，你的頭發(fā)好多全部都是白色的，好好看，我想染像你一樣的，肯定很酷，不知道我像祖祖這個年紀(jì)頭發(fā)會不會也這么多，祖祖你跟我太爺爺是自由戀愛嗎，是怎么認(rèn)識的，聽說以前多要纏腳，祖祖為什么你沒有呀，阿蓮聽了笑了說，你們想聽嗎，我跟你們說。

1924年阿蓮出生在一個偏遠(yuǎn)的小鎮(zhèn)，阿蓮是家里的老大，還有五個妹妹三個弟弟，那時候每家小孩都很多，到阿蓮的同伴家境好的就有裹腳不過大部分都跟阿蓮一樣，沒裹腳，因為要幫家里干活，要帶弟弟妹妹，阿秀三歲的時候母親就給她裹腳了，那時候住在隔壁的阿蓮聽到阿秀的哭喊聲都嚇傻了，母親說阿蓮?fù)砩献鲐瑝舳荚谡f不裹腳不裹腳，痛死了痛死了，阿蓮一首重復(fù)這說全是汗母親心疼抱著阿蓮，說不裹腳不裹腳，阿蓮才睡著，阿蓮母親就是裹腳的，那種痛苦一被子都記憶猶新，是三歲的時候兩個大人抱緊拿錘子活活生生的把五個腳趾敲斷在用草木灰撒在傷口上，再用一塊很長的不條纏緊，要使勁的纏，阿蓮的母親疼得暈過去，又被疼醒，晚上都睡不著，明天又是要把裹腳布拆下來，看腳趾有沒有斷切底，如果沒有還要再敲斷在撒上草木灰再用裹腳布纏得比昨天緊，每天都要重復(fù)前一天的事差不多一個月腳固定了，才好，那段時間是死了一回又一回，還整天發(fā)燒，都不知道是怎么撐過來的，每拆一次裹腳布就像刀割一樣，看著血水和著草木灰往下流，痛得想死，每次阿蓮的外婆抱著阿蓮的母親都眼淚流個不停，說這都是命，阿蓮的母親回想往事那種痛歷歷在目，想著只要能健康長大就好，別像自己現(xiàn)在最遠(yuǎn)只能走到院子里，三寸金蓮好看有什么用，都沒辦法走遠(yuǎn)，只能圍著鍋臺轉(zhuǎn)，織布，沒辦法去田里干活沒辦法走遠(yuǎn)路，阿蓮母親想著以后自己的女兒是不會裹腳的想去哪就去哪，人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阿蓮母親跟阿蓮說要跟阿秀坐好朋友，阿秀家有請私塾先生，阿秀和哥哥姐姐都在上學(xué)，認(rèn)識挺多字，阿蓮叫阿秀教她認(rèn)字寫字。

沒想到阿秀裹腳的事讓阿蓮受這么大刺激，早上阿蓮母親對阿蓮說阿蓮1啊，我們家女娃子都不用裹腳的，我和你爹說了，只要你們健康快樂就好，你可以去·找阿秀玩，阿蓮好開心，不用裹腳了不用裹腳了，阿蓮蹦蹦跳跳跑去阿秀家，阿秀躺在床上，看到阿蓮來了很開心，說裹腳痛死了，昨晚都睡不著，連飯都不想吃，阿秀的娘端來糕點(diǎn)兩個小姑娘吃得很開心，阿秀娘看到阿秀終于吃東西了很高興趕忙再去拿了一些糕點(diǎn)，阿蓮看著阿秀的笑容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