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祖祠絕路
我拼盡全力扒開最后一片竹林，城東祖祠的輪廓終于在暮色中浮現。
腐朽的木牌坊歪歪斜斜立著，上面 “楚氏宗祠” 西個字被風雨侵蝕得只剩模糊的刻痕，像極了此刻茍延殘喘的我。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趙烈的狂笑混著刀鋒破空的銳響，像鞭子抽在我繃緊的神經上。
“楚凡！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我剛踏上祖祠前的青石板，后心突然傳來一陣惡風。
側身躲閃的瞬間，左肩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 羽箭穿透衣料的悶響清晰可聞，箭簇深深扎進肩胛骨，尾羽還在微微顫動。
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很快浸透了袖口，在掌心積成一灘黏膩的溫熱。
“凡少爺！”
遠處隱約傳來老管家的呼喊，卻被更密集的慘叫淹沒。
我知道他肯定是偷偷跟來想護我，可現在連自身都難保。
淚水混著汗水砸在青石板上，我咬碎牙強迫自己往前沖，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祖祠的大門早己朽壞，木板上布滿蟲蛀的孔洞，邊緣的漆皮卷成焦黑的碎片。
我用盡全力撞過去，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帶著漫天塵埃轟然向內倒下。
額頭磕在門軸上，眼前瞬間發黑，可我不敢停下，連滾帶爬地沖進殿內。
殿內彌漫著陳年塵埃與香火混合的味道，昏暗得看不清全貌。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斑，恰好照亮了中央那尊半人高的青銅鼎。
鼎身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卻依舊能看出古樸的形制，三足兩耳，周身刻滿細密的符文，大多己經模糊不清，只在鼎耳處還殘留著幾道清晰的夔龍紋，和父親給我的秘鑰上的紋路隱隱呼應。
我踉蹌著撲到鼎邊，想借著鼎身遮擋身形，手掌剛觸到冰涼的鼎壁，一股微弱的灼熱突然順著掌心漫上來。
奇怪的是，這熱度并沒有燙傷我，反而像一股暖流，順著手臂緩緩淌向左肩的傷口，讓鉆心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些。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鼎耳 —— 那些符文竟在月光下泛起極淡的紅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發燙。
“砰！”
祖祠的破門被一腳踹開，趙烈帶著二十名黑衣精銳堵在門口。
他穿著玄色勁裝，胸口繡著趙家的狼頭標記，嘴角噙著**的冷笑，雙手抱在胸前倚在門框上，身后的手下個個手持長刀，刀尖滴著血，顯然剛解決了試圖阻攔的人。
“楚家廢物，躲進祖宗墳里就能活？”
趙烈的目光掃過殿內破敗的景象，像是在看什么笑話，“你爹楚嘯天倒是硬氣，可惜啊，到死都沒保住楚家的寶貝。”
我的手悄悄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盤龍秘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秘鑰的邊緣嵌進掌心，與傷口的血混在一起。
聽到他提及父親，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要沸騰起來，可丹田處依舊空空如也，連半分靈力都調動不了。
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卻只能死死壓著 —— 我知道現在沖動，只會死得更快。
趙烈往前邁了兩步，腰間的佩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劍鞘上的云紋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驟然停滯。
是裂風劍。
三年前楚家庫房失竊的傳**，我爹年輕時仗之成名的佩劍。
劍鞘上那七道云紋是我親手幫爹打磨的，劍柄末端的獸首裝飾缺了一小塊邊角，是當年我玩鬧時摔掉的。
這把劍陪著爹征戰過多少沙場，救下過多少族人，最后卻落入了仇人手里，此刻正隨著趙烈的動作，在我眼前耀武揚威。
“怎么？
認出這把劍了？”
趙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挺了挺腰，讓佩劍更顯眼些，“你爹真是沒用，連傳**都守不住。
不過也好，這等利器在你楚家手里，也是浪費在廢物身上。”
他身后的精銳們發出哄笑，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死死盯著裂風劍，三年前深夜庫房的火光突然在腦海里炸開 —— 那天也是這樣的月夜，黑衣人闖入庫房，護院們拼死抵抗，最后卻都倒在了血泊里。
當時我躲在柴房，只能聽見刀劍碰撞的聲響和慘叫聲，首到第二天才知道，丟的不僅是裂風劍，還有一本記載著楚家修煉心法的古籍。
“把秘鑰交出來，” 趙烈的笑容突然斂去，眼神變得陰狠，“我可以給你個全尸，讓你跟你那死鬼爹葬在一起。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剁碎了喂狗。”
二十名精銳緩緩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半圓，將我逼向青銅鼎。
他們的氣息沉凝，顯然都是練氣后期的好手，手里的長刀泛著森冷的寒光，每一步都踏得極重，像是在給我施加壓力。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只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靠在青銅鼎上，冰涼的鼎壁貼著后背，卻讓我稍微冷靜了些。
鼎耳處的符文還在微微發燙，那股暖流順著脊背慢慢蔓延，讓我昏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秘鑰…… 不在我身上。”
我故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更虛弱，同時悄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殿內除了這尊青銅鼎，就只有角落里堆放的殘破供桌，根本無處可躲。
唯一的出口被趙烈等人堵住，想要突圍，幾乎不可能。
趙烈顯然不信，嗤笑一聲：“楚凡，別跟我玩花樣。
楚嘯天臨死前把你推進密道，不是讓你藏秘鑰的？
識相點交出來，少受點罪。”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貪婪 —— 他想要的不僅是秘鑰，還有楚家隱藏的所有秘密。
父親說過，祖祠的青銅鼎藏著楚家的希望，可這鼎看上去平平無奇，除了鼎耳處微微發燙的符文，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就在這時，掌心的秘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和青銅鼎的溫度遙相呼應。
我驚訝地低頭，只見袖口中的秘鑰竟隱隱透出紅光，與鼎耳上的符文像是有了某種聯系，鼎身的符文也隨之亮了幾分，只是那光芒很淡，被殿內的昏暗掩蓋，趙烈等人并沒有察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烈失去了耐心，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給我上！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兩名精銳立刻持刀撲了上來，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首刺我的胸口。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閃，左肩的傷口被牽扯，劇痛讓我眼前發黑，腳步一個踉蹌，重重撞在青銅鼎上。
“砰” 的一聲，我的后背撞得鼎身微微晃動，鼎內似乎傳來細微的聲響。
與此同時，掌心的秘鑰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灼熱，我甚至能感覺到，鼎耳處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順著我的后背，往我的體內涌入一股微弱的暖流。
這股暖流很細，卻異常堅韌，順著我的經脈緩緩流淌，竟讓我緊繃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
我來不及細想這是怎么回事，那兩名精銳己經再次撲到跟前，長刀一前一后，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
“楚家廢物，受死吧！”
刀鋒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聞到刀刃上的血腥味。
絕望再次籠罩下來，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
要讓楚家的血海深仇，永遠無法昭雪？
不！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趙烈，又掃過他腰間的裂風劍。
父親臨終前的眼神，張叔倒下的身影，母親的眼淚…… 所有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一股不甘的怒火突然從心底升起。
我攥緊秘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撲來的兩名精銳撞了過去。
就算死，我也要咬下他們一塊肉！
就在我的身體即將撞上刀鋒的瞬間，青銅鼎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鼎身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紅光從鼎耳處射出，恰好籠罩在我的身上。
那兩名精銳的刀砍在紅光上，竟被彈開了半寸，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趙烈的臉色瞬間變了：“這是什么鬼東西？”
我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身上淡淡的紅光，又看向那尊青銅鼎 —— 鼎耳處的符文亮得更加明顯，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掌心的秘鑰也在劇烈發燙，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蘇醒。
這尊鼎，果然不簡單。
趙烈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眼神陰鷙地盯著青銅鼎：“不管是什么妖術，今天你們都別想活！
所有人，一起上！”
二十名精銳同時撲了上來，長刀揮舞著，形成一片刀網，朝著我和青銅鼎砍來。
紅光在我身上劇烈晃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
我靠在鼎上，感受著體內微弱的暖流，看著越來越近的刀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爹，娘，楚家的列祖列宗，求求你們，保佑我活下去。
我要報仇。
我要奪回裂風劍。
我要讓趙家，血債血償！
腐朽的木牌坊歪歪斜斜立著，上面 “楚氏宗祠” 西個字被風雨侵蝕得只剩模糊的刻痕，像極了此刻茍延殘喘的我。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趙烈的狂笑混著刀鋒破空的銳響，像鞭子抽在我繃緊的神經上。
“楚凡！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我剛踏上祖祠前的青石板，后心突然傳來一陣惡風。
側身躲閃的瞬間，左肩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 羽箭穿透衣料的悶響清晰可聞，箭簇深深扎進肩胛骨，尾羽還在微微顫動。
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很快浸透了袖口，在掌心積成一灘黏膩的溫熱。
“凡少爺！”
遠處隱約傳來老管家的呼喊，卻被更密集的慘叫淹沒。
我知道他肯定是偷偷跟來想護我，可現在連自身都難保。
淚水混著汗水砸在青石板上，我咬碎牙強迫自己往前沖，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祖祠的大門早己朽壞，木板上布滿蟲蛀的孔洞，邊緣的漆皮卷成焦黑的碎片。
我用盡全力撞過去，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帶著漫天塵埃轟然向內倒下。
額頭磕在門軸上，眼前瞬間發黑，可我不敢停下，連滾帶爬地沖進殿內。
殿內彌漫著陳年塵埃與香火混合的味道，昏暗得看不清全貌。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斑，恰好照亮了中央那尊半人高的青銅鼎。
鼎身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卻依舊能看出古樸的形制，三足兩耳，周身刻滿細密的符文，大多己經模糊不清，只在鼎耳處還殘留著幾道清晰的夔龍紋，和父親給我的秘鑰上的紋路隱隱呼應。
我踉蹌著撲到鼎邊，想借著鼎身遮擋身形，手掌剛觸到冰涼的鼎壁，一股微弱的灼熱突然順著掌心漫上來。
奇怪的是，這熱度并沒有燙傷我，反而像一股暖流，順著手臂緩緩淌向左肩的傷口，讓鉆心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些。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鼎耳 —— 那些符文竟在月光下泛起極淡的紅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發燙。
“砰！”
祖祠的破門被一腳踹開，趙烈帶著二十名黑衣精銳堵在門口。
他穿著玄色勁裝，胸口繡著趙家的狼頭標記，嘴角噙著**的冷笑，雙手抱在胸前倚在門框上，身后的手下個個手持長刀，刀尖滴著血，顯然剛解決了試圖阻攔的人。
“楚家廢物，躲進祖宗墳里就能活？”
趙烈的目光掃過殿內破敗的景象，像是在看什么笑話，“你爹楚嘯天倒是硬氣，可惜啊，到死都沒保住楚家的寶貝。”
我的手悄悄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盤龍秘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秘鑰的邊緣嵌進掌心，與傷口的血混在一起。
聽到他提及父親，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要沸騰起來，可丹田處依舊空空如也，連半分靈力都調動不了。
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卻只能死死壓著 —— 我知道現在沖動，只會死得更快。
趙烈往前邁了兩步，腰間的佩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劍鞘上的云紋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驟然停滯。
是裂風劍。
三年前楚家庫房失竊的傳**，我爹年輕時仗之成名的佩劍。
劍鞘上那七道云紋是我親手幫爹打磨的，劍柄末端的獸首裝飾缺了一小塊邊角，是當年我玩鬧時摔掉的。
這把劍陪著爹征戰過多少沙場，救下過多少族人，最后卻落入了仇人手里，此刻正隨著趙烈的動作，在我眼前耀武揚威。
“怎么？
認出這把劍了？”
趙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挺了挺腰，讓佩劍更顯眼些，“你爹真是沒用，連傳**都守不住。
不過也好，這等利器在你楚家手里，也是浪費在廢物身上。”
他身后的精銳們發出哄笑，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死死盯著裂風劍，三年前深夜庫房的火光突然在腦海里炸開 —— 那天也是這樣的月夜，黑衣人闖入庫房，護院們拼死抵抗，最后卻都倒在了血泊里。
當時我躲在柴房，只能聽見刀劍碰撞的聲響和慘叫聲，首到第二天才知道，丟的不僅是裂風劍，還有一本記載著楚家修煉心法的古籍。
“把秘鑰交出來，” 趙烈的笑容突然斂去，眼神變得陰狠，“我可以給你個全尸，讓你跟你那死鬼爹葬在一起。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剁碎了喂狗。”
二十名精銳緩緩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半圓，將我逼向青銅鼎。
他們的氣息沉凝，顯然都是練氣后期的好手，手里的長刀泛著森冷的寒光，每一步都踏得極重，像是在給我施加壓力。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只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靠在青銅鼎上，冰涼的鼎壁貼著后背，卻讓我稍微冷靜了些。
鼎耳處的符文還在微微發燙，那股暖流順著脊背慢慢蔓延，讓我昏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秘鑰…… 不在我身上。”
我故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更虛弱，同時悄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殿內除了這尊青銅鼎，就只有角落里堆放的殘破供桌，根本無處可躲。
唯一的出口被趙烈等人堵住，想要突圍，幾乎不可能。
趙烈顯然不信，嗤笑一聲：“楚凡，別跟我玩花樣。
楚嘯天臨死前把你推進密道，不是讓你藏秘鑰的？
識相點交出來，少受點罪。”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貪婪 —— 他想要的不僅是秘鑰，還有楚家隱藏的所有秘密。
父親說過，祖祠的青銅鼎藏著楚家的希望，可這鼎看上去平平無奇，除了鼎耳處微微發燙的符文，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就在這時，掌心的秘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和青銅鼎的溫度遙相呼應。
我驚訝地低頭，只見袖口中的秘鑰竟隱隱透出紅光，與鼎耳上的符文像是有了某種聯系，鼎身的符文也隨之亮了幾分，只是那光芒很淡，被殿內的昏暗掩蓋，趙烈等人并沒有察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烈失去了耐心，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給我上！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兩名精銳立刻持刀撲了上來，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首刺我的胸口。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閃，左肩的傷口被牽扯，劇痛讓我眼前發黑，腳步一個踉蹌，重重撞在青銅鼎上。
“砰” 的一聲，我的后背撞得鼎身微微晃動，鼎內似乎傳來細微的聲響。
與此同時，掌心的秘鑰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灼熱，我甚至能感覺到，鼎耳處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順著我的后背，往我的體內涌入一股微弱的暖流。
這股暖流很細，卻異常堅韌，順著我的經脈緩緩流淌，竟讓我緊繃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
我來不及細想這是怎么回事，那兩名精銳己經再次撲到跟前，長刀一前一后，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
“楚家廢物，受死吧！”
刀鋒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聞到刀刃上的血腥味。
絕望再次籠罩下來，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
要讓楚家的血海深仇，永遠無法昭雪？
不！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趙烈，又掃過他腰間的裂風劍。
父親臨終前的眼神，張叔倒下的身影，母親的眼淚…… 所有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一股不甘的怒火突然從心底升起。
我攥緊秘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撲來的兩名精銳撞了過去。
就算死，我也要咬下他們一塊肉！
就在我的身體即將撞上刀鋒的瞬間，青銅鼎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鼎身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紅光從鼎耳處射出，恰好籠罩在我的身上。
那兩名精銳的刀砍在紅光上，竟被彈開了半寸，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趙烈的臉色瞬間變了：“這是什么鬼東西？”
我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身上淡淡的紅光，又看向那尊青銅鼎 —— 鼎耳處的符文亮得更加明顯，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掌心的秘鑰也在劇烈發燙，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蘇醒。
這尊鼎，果然不簡單。
趙烈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眼神陰鷙地盯著青銅鼎：“不管是什么妖術，今天你們都別想活！
所有人，一起上！”
二十名精銳同時撲了上來，長刀揮舞著，形成一片刀網，朝著我和青銅鼎砍來。
紅光在我身上劇烈晃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
我靠在鼎上，感受著體內微弱的暖流，看著越來越近的刀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爹，娘，楚家的列祖列宗，求求你們，保佑我活下去。
我要報仇。
我要奪回裂風劍。
我要讓趙家，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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