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覺醒

"你想過未來嗎？

如果人類繼續這樣繁衍下去，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們正在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

"——陸遠山"博士？

博士？

您在哪里？

"林修艱難地睜開眼睛，視野里一片血紅。

他下意識想抬手揉眼，卻發現臉上戴著一副厚重的紅色護目鏡。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天因為眼睛不適來檢查，后來瞳孔竟變成了紅色。

麥爾斯博士說要給他做詳細檢查，然后...然后就是現在。

"小雨？

有人嗎？

"他撐起身子呼喚女友的名字，空蕩蕩的實驗室只有回聲作答。

剛下床就腿軟得差點摔倒，胃里傳來**的轟鳴。

實驗室里靜得可怕，只有儀器偶爾發出的"滴答"聲。

林修環顧西周，發現原本整潔的實驗室現在一片狼藉，各種試管和儀器散落一地，墻上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

"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喃喃自語，突然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他顫抖著拿起紙條，上面的字跡潦草而匆忙：”小林：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己經不在了。

喪尸病毒爆發得太突然，我被咬傷了。

房間己經反鎖，鑰匙在抽屜里。

愿上帝保佑你活下來。

——麥爾斯“紙條背面還有潦草的補充：”你的眼睛發生了變異，能發射破壞性光線。

這副特制眼鏡可以儲存能量，按下鏡框按鈕就能釋放。

千萬小心使用。

PS：去找小雨，她可能還活著。

“"開什么玩笑..."林修的手指微微發抖。

但實驗室里觸目驚心的血跡和散落的臟器都在訴說一個事實：這不是玩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抽屜里摸索了一陣，終于找到了那把生銹的鑰匙。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里格外刺耳。

推開門時，走廊的景象讓他胃部抽搐——墻上濺滿暗紅血跡，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不明殘骸。

最讓他恐懼的是，到處都沒有小雨的蹤跡。

"冷靜...必須冷靜..."林修對自己說，感覺喉嚨干澀得發疼。

他注意到墻上的電子鐘顯示日期己經是三天后，這意味著他昏迷了整整72小時。

實驗室的自動飲水機還在運作，他迫不及待地接了一大杯水灌下去。

冰涼的水流進喉嚨，讓他混沌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些。

"得先找到食物..."他抓起桌上干硬的面包塞進嘴里，又往口袋里塞了幾包壓縮餅干。

經過一面破碎的鏡子時，他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慢慢摘下護目鏡。

鏡中的雙眼呈現出詭異的紅色，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觸碰眼角，沒有任何不適感。

"這就是...變異？

"他自言自語，重新戴上護目鏡。

走廊盡頭的緊急出口指示燈還在閃爍，林修小心翼翼地朝那個方向移動。

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傾聽周圍的動靜。

整個研究所安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推開防火門，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后巷。

陽光刺眼地照射下來，林修不得不瞇起眼睛。

巷子里靜得可怕，首到拐角處——"天啊..."對面街區擠滿了搖搖晃晃的人影。

它們皮膚灰白，嘴角掛著可疑的暗紅，像一群提線木偶在街頭游蕩。

有些"人"的肢體己經殘缺不全，卻依然機械地移動著。

林修屏住呼吸后退時，突然聽見清脆的馬蹄聲。

一名騎著警**男子正朝危險區域前進，黑色公文包在馬背上晃蕩。

**看起來疲憊不堪，制服上沾滿了污漬，但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警惕。

"警官！

別過去！

"林修忘情大喊，隨即意識到犯了大錯——喪尸群齊刷刷轉頭，灰白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興奮。

"見鬼！

"他下意識按下鏡框按鈕。

一道紅光閃過，最前面的喪尸應聲倒地。

但這遠遠不夠，尸群如潮水般涌來。

那名**己經嚇傻了，**掉在地上，警馬嘶鳴著掙脫韁繩。

"真是個豬隊友！

"林修邊罵邊沖向對方。

兩人被逼到一輛廢棄坦克旁，前后都是張牙舞爪的喪尸。

"別做傻事！

"看到**顫抖著舉起配槍對準太陽穴，林修急忙制止。

這時**突然瞪大眼睛——坦克底盤有個檢修口！

兩人爭先恐后鉆入狹小的入口，林修最后關頭踹開一只抓住他腳踝的枯手，重重關上艙門。

"呼...呼..."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喘息聲。

過了良久，**虛弱地說："馬特·羅森，浣熊市警局。

""林修。

"他摸索著摘下護目鏡，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你說這是浣熊市？

""不然呢？

"馬特苦笑，"三天前還是旅游勝地，現在..."馬特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手電筒，微弱的光線照亮了狹小的空間。

林修這才看清對方的樣子——三十歲左右，金發碧眼，左臉頰有一道新鮮的傷口。

"你受傷了？

"林修警覺地問。

"只是擦傷，"馬特急忙解釋，"不是咬傷。

我逃出來時被玻璃劃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我在找我的妹妹，她在這座城市上大學。

病毒爆發時我們失散了..."林修點點頭，想起小雨，心里一陣刺痛。

他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坦克外傳來刺耳的刮擦聲。

有什么東西正在試圖打開艙門。

"它們找到我們了，"馬特壓低聲音說，掏出**檢查**，"坦克后面有個緊急出口，通向地下管道系統。

""你怎么知道？

""我是本地人，"馬特苦笑，"小時候經常在這里玩捉迷藏。

"刮擦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低沉的嘶吼。

林修深吸一口氣，按下護目鏡上的按鈕，紅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跟緊我，"他說，"我們去找你的妹妹...還有我的小雨。

"兩人屏住呼吸，等待著最佳的逃跑時機。

坦克外，喪尸的嚎叫聲此起彼伏，仿佛來自地獄的合唱。

林修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汗水浸透了后背。

"準備好了嗎？

"馬特小聲問。

林修點點頭，紅色護目鏡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數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