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墜夜夢魘
林小滿睜開眼，天還是暗的。
她坐在床上，背靠著墻，呼吸很重。
手腕上的蛇形暗紋顏色更深了，幾乎發黑。
她盯著看了幾秒，抬手摸了摸鎖骨下方，那里還在發熱。
屋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她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時間是五點十七分。
她沒動，繼續坐著。
剛才的夢太真實，不像普通的夢。
她閉上眼，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那片霧。
她站在里面，走不動，也喊不出聲。
前方有扇門，上面掛著一把銅鎖，鎖上刻著和她手上一樣的紋路。
然后她被拉進了另一個地方。
石壁，鎖鏈，一個男人被釘在墻上。
銀灰色長發垂下來，遮住了臉。
他的西肢都被粗大的鐵鏈貫穿，血順著鏈條往下滴，落在地上。
每一滴血落地的地方，都開出一朵花。
紅得發黑，花瓣細長，像是火燃盡后的灰燼。
她知道那是彼岸花。
她想后退，腳卻動不了。
突然，男人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豎著，像蛇。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
“三百年了，”他說，“終于等到你。”
聲音低，冷，首接鉆進她的腦子里。
她想逃，可身體不聽使喚。
西周的霧開始變濃，變成黑色，凝聚成一個人形。
沒有五官，只有一團黑影，朝她撲過來。
她感覺到冷，皮膚像被**。
耳邊響起雜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又聽不清內容。
她下意識抓住手腕上的暗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放開我！
那一瞬間，她胸前的衣服下閃過一道微弱的光。
黑影停住，退了一步。
她猛地抽回意識，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一樣，喘不過氣。
現在她醒了。
但她不敢再閉眼。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還在抖。
右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松開，慢慢把袖子拉上去，查看暗紋。
它安靜地貼在皮膚上，沒有變化。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孩臉色發白，頭發亂了，眼睛下面有青。
她撩起睡衣領口，看向鎖骨下方。
什么都沒有。
但她記得那個位置剛才在發熱。
她打開燈，光線一下子填滿房間。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去廚房倒水。
水杯拿在手里，她才發現自己出了很多汗。
額頭、后背都是濕的。
她喝了一口，涼意讓她清醒了一點。
她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翻相冊。
最新一張是昨天社團活動拍的合照。
她點了進去，放大自己的臉。
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沒什么異常。
她又翻到更早的照片，全是各種帥哥截圖。
這是她的習慣，看到好看的就存下來。
翻著翻著，她停下。
有一張照片她不記得什么時候拍的。
畫面很模糊，像是夜里用手機隨便照的。
**是一片湖，水面泛著光。
岸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鏡頭。
銀灰色長發，穿白襯衫和***。
她盯著看了很久。
這不是她拍的。
她也沒去過那個角度的湖邊。
她刪掉照片，心跳加快。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的臉。
她盯著自己的倒影，忽然覺得不對勁。
鏡中的她，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而她自己并沒有笑。
她猛地抬頭，鏡子里的她也抬頭。
正常了。
她松了口氣，把手機放下。
可能是太累了。
她坐回床邊，雙手撐著膝蓋。
她需要冷靜。
玉墜不是普通的東西。
那個夢也不是巧合。
她在湖邊聽到的嬰兒哭，掌心發燙的感覺，腦內的聲音，還有現在這個無法解釋的照片——全都連在一起。
她抬起手腕，看著暗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低聲問。
話音落下的瞬間，暗紋微微顫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
房間里很安靜。
她等了幾秒，沒再發生什么。
她躺回床上，沒關燈。
她不想再睡，但身體很累。
眼皮越來越重。
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識還是慢慢沉下去。
她又進入了那個空間。
霧還在。
石壁還在。
男人還在那里，被鎖鏈釘著。
這次他沒有抬頭，低垂著眼。
血繼續往下滴，彼岸花開了一地。
她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突然，他笑了。
眼睛睜開，金瞳首首看向她。
“你回來了。”
他說。
她想后退，腳底像生了根。
黑霧再次涌來，比上次更快，更濃。
它凝聚成形，伸出爪子一樣的東西，抓向她的臉。
她抬手擋，皮膚被劃過，**辣地疼。
她痛得叫出聲，但沒有聲音。
她拼命掙扎，喉嚨里擠出一句：“滾開！”
胸前又閃了一下光。
黑霧被彈開，發出一聲尖利的響動。
她趁機轉身跑。
可西周都是霧，沒有出口。
她邊跑邊回頭，黑霧在后面追。
她看見那個男人還在笑，嘴角越扯越大。
“你是我的契約者，”他說，“逃不掉的。”
她猛地吸氣，整個**起來。
她醒了。
躺在床上，燈還開著。
她大口喘氣，額頭全是汗。
枕頭濕了一片。
她抬手抹了把臉，手也在出汗。
她看向手腕。
暗紋在發光。
淡淡的銀光，一閃一滅，像心跳。
她掀開衣服，看鎖骨下方。
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痕跡。
彎彎曲曲，像蛇爬過留下的印子。
她盯著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躺回去。
她沒再試圖擦掉它。
她知道這東西不會消失。
她閉上眼，不再抵抗困意。
這一次，她沒有做夢。
清晨六點二十三分，鬧鐘響起。
她睜開眼，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著天花板，聽著鬧鐘響。
過了十幾秒，她抬手按掉。
她坐起來，卷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
暗紋恢復了原來的顏色，不再發光。
她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里的臉看起來正常了些。
她刷牙，吐水，擦臉。
拿起手機，屏幕亮起。
相冊自動打開，停留在那張湖邊背影照。
她盯著看了兩秒。
手指滑動，準備刪除。
可下一秒，照片里的那人，忽然轉了一下頭。
半個側臉露出來。
左眼下，一顆淚痣清晰可見。
她坐在床上，背靠著墻，呼吸很重。
手腕上的蛇形暗紋顏色更深了，幾乎發黑。
她盯著看了幾秒，抬手摸了摸鎖骨下方，那里還在發熱。
屋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她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時間是五點十七分。
她沒動，繼續坐著。
剛才的夢太真實，不像普通的夢。
她閉上眼，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那片霧。
她站在里面，走不動，也喊不出聲。
前方有扇門，上面掛著一把銅鎖，鎖上刻著和她手上一樣的紋路。
然后她被拉進了另一個地方。
石壁，鎖鏈，一個男人被釘在墻上。
銀灰色長發垂下來，遮住了臉。
他的西肢都被粗大的鐵鏈貫穿，血順著鏈條往下滴，落在地上。
每一滴血落地的地方，都開出一朵花。
紅得發黑，花瓣細長，像是火燃盡后的灰燼。
她知道那是彼岸花。
她想后退，腳卻動不了。
突然，男人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豎著，像蛇。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
“三百年了，”他說，“終于等到你。”
聲音低，冷，首接鉆進她的腦子里。
她想逃，可身體不聽使喚。
西周的霧開始變濃，變成黑色，凝聚成一個人形。
沒有五官，只有一團黑影，朝她撲過來。
她感覺到冷，皮膚像被**。
耳邊響起雜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時說話，又聽不清內容。
她下意識抓住手腕上的暗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放開我！
那一瞬間，她胸前的衣服下閃過一道微弱的光。
黑影停住，退了一步。
她猛地抽回意識，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一樣，喘不過氣。
現在她醒了。
但她不敢再閉眼。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還在抖。
右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松開，慢慢把袖子拉上去，查看暗紋。
它安靜地貼在皮膚上，沒有變化。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孩臉色發白，頭發亂了，眼睛下面有青。
她撩起睡衣領口，看向鎖骨下方。
什么都沒有。
但她記得那個位置剛才在發熱。
她打開燈，光線一下子填滿房間。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去廚房倒水。
水杯拿在手里，她才發現自己出了很多汗。
額頭、后背都是濕的。
她喝了一口，涼意讓她清醒了一點。
她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翻相冊。
最新一張是昨天社團活動拍的合照。
她點了進去，放大自己的臉。
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沒什么異常。
她又翻到更早的照片，全是各種帥哥截圖。
這是她的習慣，看到好看的就存下來。
翻著翻著，她停下。
有一張照片她不記得什么時候拍的。
畫面很模糊，像是夜里用手機隨便照的。
**是一片湖，水面泛著光。
岸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鏡頭。
銀灰色長發，穿白襯衫和***。
她盯著看了很久。
這不是她拍的。
她也沒去過那個角度的湖邊。
她刪掉照片，心跳加快。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的臉。
她盯著自己的倒影，忽然覺得不對勁。
鏡中的她，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而她自己并沒有笑。
她猛地抬頭，鏡子里的她也抬頭。
正常了。
她松了口氣，把手機放下。
可能是太累了。
她坐回床邊，雙手撐著膝蓋。
她需要冷靜。
玉墜不是普通的東西。
那個夢也不是巧合。
她在湖邊聽到的嬰兒哭，掌心發燙的感覺，腦內的聲音，還有現在這個無法解釋的照片——全都連在一起。
她抬起手腕，看著暗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低聲問。
話音落下的瞬間，暗紋微微顫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
房間里很安靜。
她等了幾秒，沒再發生什么。
她躺回床上，沒關燈。
她不想再睡，但身體很累。
眼皮越來越重。
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意識還是慢慢沉下去。
她又進入了那個空間。
霧還在。
石壁還在。
男人還在那里，被鎖鏈釘著。
這次他沒有抬頭，低垂著眼。
血繼續往下滴，彼岸花開了一地。
她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突然，他笑了。
眼睛睜開，金瞳首首看向她。
“你回來了。”
他說。
她想后退，腳底像生了根。
黑霧再次涌來，比上次更快，更濃。
它凝聚成形，伸出爪子一樣的東西，抓向她的臉。
她抬手擋，皮膚被劃過，**辣地疼。
她痛得叫出聲，但沒有聲音。
她拼命掙扎，喉嚨里擠出一句：“滾開！”
胸前又閃了一下光。
黑霧被彈開，發出一聲尖利的響動。
她趁機轉身跑。
可西周都是霧，沒有出口。
她邊跑邊回頭，黑霧在后面追。
她看見那個男人還在笑，嘴角越扯越大。
“你是我的契約者，”他說，“逃不掉的。”
她猛地吸氣，整個**起來。
她醒了。
躺在床上，燈還開著。
她大口喘氣，額頭全是汗。
枕頭濕了一片。
她抬手抹了把臉，手也在出汗。
她看向手腕。
暗紋在發光。
淡淡的銀光，一閃一滅，像心跳。
她掀開衣服，看鎖骨下方。
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痕跡。
彎彎曲曲，像蛇爬過留下的印子。
她盯著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躺回去。
她沒再試圖擦掉它。
她知道這東西不會消失。
她閉上眼，不再抵抗困意。
這一次，她沒有做夢。
清晨六點二十三分，鬧鐘響起。
她睜開眼，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著天花板，聽著鬧鐘響。
過了十幾秒，她抬手按掉。
她坐起來，卷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
暗紋恢復了原來的顏色，不再發光。
她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里的臉看起來正常了些。
她刷牙，吐水，擦臉。
拿起手機，屏幕亮起。
相冊自動打開，停留在那張湖邊背影照。
她盯著看了兩秒。
手指滑動，準備刪除。
可下一秒，照片里的那人，忽然轉了一下頭。
半個側臉露出來。
左眼下，一顆淚痣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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