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來了個大小姐

“給我砸！”為首的男人徹底失去耐心，棒球棍向后一揮，染著黃毛的小弟們立刻摩拳擦掌，抄起路邊的磚頭就要往攤位上招呼。“住手！”婦女急紅了眼，顧不上懷里的女兒，撲上去就要攔。男人嫌惡地一推，她踉蹌著后退兩步，膝蓋重重磕在臺階上，疼得倒抽冷氣。“媽媽！”靈兒的小手在半空慌亂摸索，失明的眼睛里蓄滿淚水，聲音帶著哭腔，“你在哪？”，胸口突然貼上一只微涼的手掌，還沒等他看清來人，一股巨力就像重錘般砸在身上。“**？！”他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棒球棍“哐當”砸在墻根，疼得他蜷縮成蝦米。“別擋道。”陳曉洛的聲音比巷口的風還冷，他雙手插兜，目不斜視地從男人身邊走過，鞋尖碾過散落的磚頭，發出細碎的聲響。，看著地上哀嚎的老大，足足愣了三秒才炸開鍋“老大！”
“你沒事吧？”

有人慌忙去扶，卻被男人一把甩開。

“曹**的臭小子！”男人捂著胸口爬起來，領口沾著灰，臉漲成豬肝色，“都給我上！廢了他！”

五六個混混抄起木棍、磚頭，嗷嗷叫著沖向陳曉洛的背影。婦女急忙抱住撲過來的靈兒，躲到攤位后面，懷里的女孩卻側著耳朵，小臉上滿是好奇。

“小子，給我站住！”最前面的混混揮著木棍砸向他的后腦勺，嘴角咧開**的笑。

“小心！”婦女失聲尖叫。

下一瞬，陳曉洛猛地側身，左手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稍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混混撕心裂肺的嚎叫，木棍“啪”地斷成兩截。他順勢抬腳，鞋跟精準踹在對方膝蓋上，混混轟然跪地，疼得直打滾。

“咔嚓！”

“啊——！”

骨折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像一串炸開的鞭炮。陳曉洛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避開揮來的磚頭，扣住另一個混混的胳膊反向一擰，對方立刻像面條似的軟下去。不過半分鐘，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混混。

最后剩下的混混頭嚇得腿軟，卻被同伴推搡著撲上來。陳曉洛眼都沒抬，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節微微用力。

“咔嚓！”

“哎呦！**了...”混混頭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冷汗瞬間浸濕了T恤，看著陳曉洛的眼神里全是恐懼，連哭都發不出聲。

周圍的路人早已看呆了，賣早點的大媽捂著嘴，眼里滿是震驚，這個看著清瘦的少年，下手竟這么利落。陳曉洛松開手，混混頭“撲通”跪下，疼得直磕頭。

他沒再看這群人，轉身就要走。

刺耳的警笛聲卻從巷口傳來，紅藍燈光刺破暮色，幾個**快步跑來。最年輕的那個指著他的背影大喊：“站住！”

陳曉洛腳步沒停，背影依舊孤冷。年輕**感覺受了冒犯，快步追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叫你沒聽見嗎？”

身后的老**看清陳曉洛的側臉，眉頭猛地一皺，眼神里閃過一絲遲疑。

“這些人都是你打的？”年輕**看著地上扭曲的胳膊腿，倒吸一口涼氣，警惕地盯著陳曉洛。

陳曉洛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看得年輕**心里發毛。

“**大哥！就是他！快抓他！”地上的混混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嘶吼著告狀。

“就算他們不對，你當街傷人也犯法！”年輕***陳曉洛的態度激怒，用力拽著他的肩膀，“說話啊！”

陳曉洛的指尖微微一動，正要發力，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響起：“不要啊，**叔叔！”

他和年輕**同時回頭。靈兒被母親扶著，小小的身子微微發顫，卻努力挺直脊背，“這個哥哥是在幫我們，是那些人先欺負媽**。”

“可他把人打成這樣……”年輕**的語氣軟了些，看著靈兒**的臉，心里有點別扭，自已明明才二十出頭，怎么就被叫“叔叔”了。

“行了小楊，讓他走吧。”老**突然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李隊？”小楊愣住了，“他這明顯防衛過當……”

沒等他說完，陳曉洛肩膀微微一沉，輕易掙開他的手，轉身就走。小楊還想追，卻被李隊一把拉住。老**望著陳曉洛的背影，眼神復雜，輕輕搖了搖頭。

“哥哥！”靈兒突然鼓起勇氣，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陳曉洛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過身，第一次認真看向這個女孩。十三四歲的年紀，皮膚白皙，睫毛纖長，明明是失明的眼睛，卻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水，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像株迎著光的向日葵。

“謝謝你。”靈兒輕輕揮了揮手，聲音里帶著感激。

陳曉洛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空洞的地方泛起一絲微熱。他看著女孩空洞卻明亮的眼睛，喉結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暮色里。

巷口的風掀起他的衣角，身后靈兒的聲音漸漸遠了，可那道清澈的目光，卻像落在心底的星，讓他孤冷的身影，多了一絲溫度。

......

“誒？就這么放他走了？有沒有搞錯啊！**大哥！”看到陳曉洛走遠，躺在地上的混混頓時懵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

小楊走了過來，剛想張口，李隊長朝他擺了擺手，隨后招呼道：“先叫救護車！”

隨后他緩緩蹲下身子查看了下這些人的傷勢...

“誒呦！我的媽啊！痛死我了！”那個混混頭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著，對李隊長埋怨道：“警官，你看我的手都斷了啊！我們都被他弄廢了？你就這么把這個***放走了？這還有沒有王法啊？”

王法？

周圍的眾人聞言紛紛嗤笑了一聲，這家伙剛才還那么囂張地說自已就是王法，沒想到現在又輪到自已身上了！真是報應！

“別瞎叫喚了！”李隊長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還沒斷呢，到醫院都能接的回來！”

“啊？真的啊？你不會是騙我們吧？你看我這手都擰成什么形狀了都！治好了也會有后遺癥吧？”混混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哼！”李隊長冷哼了一聲，說道：“放心吧！人家手段高的很！回去好好養護個一兩年，不會有后遺癥的！”

“啥？一兩年？誒...算了！沒事就好...”眾人聞言紛紛松了口氣，雖然一兩年不能再出來混了，但還是身體最重要啊！

不一會兒，幾輛救護車紛紛趕來，把地上的數人紛紛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