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袖口的星星

是在我身上簽名呢？”
符雨萱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聲。那是陳嶼第一次見她笑得那么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一顆小虎牙。
從那以后，符雨萱的黑色水筆就成了陳嶼的“噩夢”。上課無聊的時候，她會偷偷把手伸到后面，在他課本的邊角畫一朵花，在本子的空白處畫一只貓，在他校服袖口畫一顆星星。陳嶼每次都假裝生氣，舉起手要打她，她就縮著脖子笑，眼睛亮亮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像教室窗外的梧桐葉，綠了又黃，黃了又綠。
第二章 晚自習
高二分科后，三個人都選了文科，又分到同一個班。
符雨萱還是坐在陳嶼前面，林芷怡坐在她旁邊。日子照舊，符雨萱的黑色水筆還是會在陳嶼的課本上、本子上、校服袖口上留下各種痕跡。
陳嶼嘴上說著煩，卻從來沒真的生過氣。有時候符雨萱幾天沒在他本子上畫畫，他反而會覺得少了點什么。
高三的晚自習，教室里安靜得只剩翻書聲和窗外的蟲鳴。
陳嶼盯著前桌的背影發呆。看她寫字時肩膀微微聳動，看她想題時用筆桿戳自己的臉頰，看她在草稿紙上畫滿各種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她畫一會兒，停一會兒，有時候咬著筆桿思考，有時候在本子上飛快地涂著什么。
他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筆掉在了地上。
符雨萱突然回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得有點過分。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扇動。陳嶼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像某種水果，又像夏天的風。
“你……看我干嘛？”她小聲問，聲音里帶著一點笑意。
陳嶼心里一慌，嘴上卻硬：“誰看你了？我看窗外。”
“窗外在我背后？”
“我……我目光穿透力強，不行啊？”
符雨萱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轉回去繼續寫題。但陳嶼發現，她耳根子紅了一整個晚自習。
他也紅了一整晚。
那天回家，他對著鏡子照了半天，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臉紅。鏡子里的男生傻乎乎的，頭發有點亂，眼神有點飄，像個二愣子。
他把冷水潑在臉上，心想：完了。
第二天，林芷怡趁課間湊過來，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昨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