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恨之名,愛你入骨
“哐當!”小蛋糕掉在地上。
媽媽抽了口氣,雙眼一翻,向后倒去。
“媽!”哥哥接住媽媽,雙眼充血。
他沖到床前,一腳踢飛我手里的木雕。
那個沾滿血的木雕,滾進了床底角落。
“宋羽容!你是不是非要**媽你才開心?”
“今天是她的生日!你連這一天都不肯放過她嗎?”
哥哥的咆哮聲震得我耳膜疼。
爸爸沒說話,默默將媽媽抱出房間,背影佝僂。
半小時后,李醫生提著醫藥箱趕來。
他看著我的傷口,眉頭緊鎖,拿出縫合針線。
“不打麻藥了,反正你也感覺不到。”
縫合針穿透我的皮肉,拉扯神經。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針線穿梭。
李醫生縫完最后一針,突然壓低了聲音。
“宋羽容,你的凝血功能很差,傷口愈合速度比常人慢三倍。”
“你的身體機能……是不是出了別的問題?”
我心臟一縮,死死盯著他。
李醫生嘆了口氣,收拾好醫藥箱走出房間。
門外,爸爸在抽煙。
“老宋啊,傷口處理好了。”
“但她自殘得越來越厲害,身體已經很虛弱了。”
“總把她關在家里,不是辦法。”
“那還能怎么辦?”
爸爸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現在就是為了折磨我們而生的!”
“我之前提過的,市郊那個精神療養院……”
李醫生猶豫著開口。
“換個環境,對你們和她,都是解脫。”
門外陷入寂靜。
許久,門外傳來爸爸沙啞的聲音。
“好……我去拿宣傳冊。”
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勾。
送我走吧。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你們就不用看著我腐爛了。
療養院的宣傳冊在客廳茶幾上放了三天。
每晚,我都能聽到外面壓抑的爭吵和哭泣聲。
媽媽不忍心送我走,覺得那是把骨肉扔進精神病院。
而爸爸和哥哥,已在崩潰邊緣。
打破僵局的,是哥哥未婚妻的到來。那天下午,哥哥的未婚妻林雅提著營養品來看望媽媽。
她知道哥哥有個生病的妹妹,但沒見過我發病的樣子。
她趁哥哥去廚房洗水果,悄悄推開了我房間的門。
房間里彌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我被綁在床上,手上纏著紗布,臉色灰白。
林雅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