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統有點野，專發整蠱任務
我，陳默，前“卓越科技”項目部資深員工——就在今天上午，剛剛被摘了那個“資深”的**，連帶著“員工”倆字也給一鍋燴了。
人事部那大姐捏著鼻子宣布通知的樣子，活像在宣讀一份有味道的衛生檢查報告。
“陳默啊，公司感謝你這些年的付出，但是呢，近期整體架構調整，你這個崗位……嗯，你懂的。”
我懂個屁！
不就是上周部門聚餐，我那肥頭大耳的主管王胖子，腆著個懷孕八個月似的啤酒肚，硬要摟著新來的實習生小妹妹唱《廣島之戀》，人家小姑娘臉都嚇白了，我實在沒忍住，假裝滑倒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裝飾噴泉里么？
當時是博得了滿堂彩——當然，是無聲的那種，同事們個個低頭研究桌布紋路，肩膀聳動得跟發了雞爪瘋一樣。
王胖子從水里爬起來時，那眼神，我至今記得，陰得能擰出黑水。
得，這不，“架構調整”的大刀，精準無比地落我脖子上了。
收拾我那點兒可憐的個人物品時，平時幾個關系還不錯的同事圍過來，七嘴八舌，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曲藝界在逃演員。
“默哥，這公司沒你不行啊！
以后誰帶我們摸魚？
啊不，是誰帶領我們攻堅克難？”
小李子捶胸頓足。
“就是！
王胖子那廝，除了會拍馬屁和騷擾女同事，他還會個啥？
公司這是自毀長城！”
老張痛心疾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開了呢。
“默哥你是咱部門的良心！
良心沒了，這公司吃棗要完！”
小趙總結陳詞，語氣沉痛得像是給我致悼詞。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一謝過這幫“戲精”。
良心？
良心在這地方，還不如打印機里卡住的A4紙值錢。
抱著紙箱子走出公司大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廉價的西裝，也澆滅了我心里最后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爺先去搞輛小電驢。
我那輛飽經風霜的二手電動摩托車，此刻在暴雨里看著比我還凄慘。
騎上它，我一頭扎進了模糊的雨幕里。
回家的路要經過一段叫“小同路”的偏僻街道，平時就沒幾個人，這會兒更是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雨更大了，砸在頭盔上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視線一片模糊，我心里把王胖子的祖宗十八代反復拿出來“問候”，順便思考著下個月的房租該去找哪個菩薩化緣。
就在這當口，老天爺大概是覺得我還不夠慘，決定給我的人生加點特效。
毫無征兆，頭頂的天空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常見的慘白或者亮紫色，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幽幽的綠色。
我甚至沒來得及抬頭，就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瞬間貫穿全身，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中了天靈蓋，渾身的骨頭都在那一剎那發出了哀鳴。
“**……”眼前的世界，被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綠色覆蓋，綠得人心發慌。
緊接著，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來，吞噬了一切意識。
最后的感覺，是連人帶車一起，軟綿綿地栽向了濕漉漉的地面。
……消毒水的味道頑固地往鼻子里鉆。
我費力地掀開眼皮，眼前先是模糊的一片白，然后慢慢聚焦，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渾身跟散了架又被勉強拼湊起來一樣，哪兒都疼，腦子更是像被灌了一桶漿糊，沉甸甸，暈乎乎。
我這是……在醫院？
被車撞了？
記憶斷片般回籠：被開除，暴雨，小同路，還有那……那該死的綠色的光！
還沒等我想明白那見鬼的綠光是怎么回事，一個聲音，毫無感情，冰冷得像塊鐵，首接在我腦瓜子里面響了起來。
“叮——”聲音不大，卻震得我腦仁兒嗡嗡的。
緊接著，我眼前的空氣，是的，就是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泛起一圈圈水波似的漣漪，然后，一個半透明的、泛著淡綠色微光的屏幕，突兀地懸浮在那里。
屏幕上，是幾個方正正的大字：恭喜宿主獲得小綠系統。
我：“……”我眨巴眨巴眼，又狠狠閉了下眼睛，再睜開。
屏幕還在。
不是我撞壞腦子產生的幻覺？
“**？
什么系統？”
我下意識地嘟囔出聲，嗓子干啞得厲害。
“叮——”又一個聲音，依舊是首接顱內響起，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本系統每月贈送宿主一個隨機技能，助您開啟‘美妙’人生。
美妙人生？
我現在躺在醫院里，工作丟了，錢包癟了，美妙個錘子！
還沒等我吐槽，那屏幕上的字跡一變，一個金光閃閃、土里土氣，像是二十年前網頁游戲風格的幸運轉盤跳了出來。
轉盤上面劃分著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看不清具體寫著什么技能。
轉盤自顧自地“嗡嗡”轉動起來，速度飛快。
幾秒鐘后，轉盤慢悠悠地停下，指針指向了一個畫著……一只抽象眼睛的圖標。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初級）。”
透……**？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瞬間把什么開除、暴雨、被雷劈（？
）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股混雜著巨大震驚和難以抑制的狂喜的熱流，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這**不是都市yy小說男主角的標配金手指嗎？
我陳默，走了二十多年的背字，今天終于時來運轉，被老天爺，哦不，被“小綠系統”給眷顧了？
**！
這玩意兒能干多少……嗯，正經事啊！
比如，看看隔壁鄰居家有沒有違規建筑？
看看樓下小賣部的刮刮樂哪個有獎？
看看……咳咳，看看街上行人……打住打住，我可是正經人！
我激動得差點從病床上彈起來，趕緊集中精神看向那個屏幕。
屏幕界面很簡單，中央顯示著技能圖標和名稱，下面有一行小字簡介。
**（初級）技能簡介：本技能有效距離10米，每天可使用時間累計3分鐘。
技能時間可隨時開啟或暫停，單次使用次數無限制。
備注：技能可升級。
（升級條件：？？？
）每天三分鐘？
雖然短了點，但能暫停，還能無限次使用，這設定還算人性化！
關鍵是，可升級！
我心頭一片火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默念：“系統，系統大佬？
在不在？
我要升級****！”
“叮——”系統提示音應聲響起，收到宿主請求，正在檢測升級條件……檢測完畢。
宿主當前金幣：0。
技能升級失敗。
金幣？
我這才注意到，系統屏幕的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金元寶形狀的圖標，后面跟著一個清晰的數字：0。
好嘛，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技能是送了，想變強？
充錢……不對，賺金幣！
“系統，金幣怎么獲得？”
我虛心求教，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要做點什么日常任務，比如扶老奶奶過馬路一百次之類的。
“叮——宿主可通過完成系統發布的特定任務獲取金幣。”
系統的機械音毫無波瀾，“任務內容隨機生成，旨在對世間缺乏道德底線、為非作歹、害人不淺之人，進行適度‘整蠱’與‘教育’。
任務要求：過程需離奇古怪，方式需別出心裁，效果需……令人印象深刻。”
整蠱任務？
整治壞人？
這系統……路子有點野啊！
不過，聽起來怎么那么對我胃口呢？
我剛被王胖子那種貨色給坑了，正一肚子邪火沒處發，這系統簡首是瞌睡給了個枕頭！
“任務失敗有懲罰嗎？”
我謹慎地問了一句。
小說里都這么寫，得問清楚。
“叮——任務失敗，將根據任務難度，對宿主進行隨機懲罰。
懲罰內容，旨在幫助宿主‘陶冶情操’，‘鍛煉膽量’。”
陶冶情操？
鍛煉膽量？
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在我琢磨著這系統的懲罰能有多“別出心裁”時，屏幕猛地閃爍了一下，變成了刺眼的紅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如同防空警報般的“滴滴滴”聲！
緊急任務發布！
任務目標：于三小時內，拔光前公司主管“王德發”（王胖子）所有頭發。
任務提示：目標當前毛發儲量評估：極度貧瘠。
請宿主發揮智慧，克服困難。
任務獎勵：金幣 x 100。
失敗懲罰：在市中心時代廣場最大電子屏幕下，當眾公放神曲《忐忑》，并進行全程同步、表情投入、動作到位的**伴舞，持續時間不少于十分鐘。
（系統將提供高品質外放音響一套，及七彩炫光舞王套裝一件。
）我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還是帶響兒的那種。
拔……拔光王胖子的頭發？
王胖子那腦袋，年輕時就完成了“地方支援中央”的偉大戰略部署，如今碩果僅存的幾根毛發，被他寶貝得跟**子似的，每天用高級生發水浸潤，梳得一絲不茍，試圖掩蓋那片不毛之地。
拔光？
這***讓公雞下蛋還難！
還三個小時？
我現在人還在醫院病床上躺著呢！
失敗懲罰……市中心時代廣場……公放《忐忑》……**伴舞……七彩炫光舞王套裝……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我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尬得腳趾頭能當場摳出三室一廳！
這懲罰己經不是“陶冶情操”了，這是首接社會性死亡，是把我釘在本地搞笑新聞的恥辱柱上啊！
“系統！
你出來！
你這是任務嗎？
你這是**！
是讓我去送死！”
我在心里瘋狂咆哮，“王胖子那腦袋上一共不到十根毛，你讓我怎么拔？
啊？
你這是故意刁難我胖虎！”
“叮——”系統的提示音依舊冰冷，但此刻聽來卻充滿了惡趣味，檢測到宿主疑問。
提示：技能升級后，**可進階為微觀**乃至物質結構干涉，屆時，拔毛于無形，亦非難事。
拔毛于無形？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意思是，只要我升級了**技能，就能隔空取物……不，隔空拔毛？
讓王胖子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變成一顆真正的、光滑溜圓的白煮蛋？
這……好像……有點刺激啊！
想象一下王胖子某天清晨照鏡子，突然發現頭頂最后的堅守者也神秘失蹤時，那驚恐、茫然、懷疑人生的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報復**和惡作劇沖動的暖流，瞬間沖散了我剛才的絕望和尷尬。
這任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
可是，問題又回來了。
要升級技能，需要金幣。
要獲得金幣，需要完成任務。
而眼前這個拔毛任務，需要升級后的技能才能輕松完成……死循環？
我盯著系統屏幕，目光在“任務目標”和“失敗懲罰”之間來回掃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射在病房潔白的墻壁上，像一個正在艱難抉擇的剪影。
是冒著社會性死亡的風險，去挑戰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還是現在就躺平，開始預習《忐忑》的歌詞和舞步？
**，拼了！
我一咬牙，一跺腳（雖然只能在心里跺），猛地掀開身上的薄被。
“護士！
護士小姐！
我要出院！
立刻！
馬上！”
人事部那大姐捏著鼻子宣布通知的樣子，活像在宣讀一份有味道的衛生檢查報告。
“陳默啊，公司感謝你這些年的付出，但是呢，近期整體架構調整，你這個崗位……嗯，你懂的。”
我懂個屁！
不就是上周部門聚餐，我那肥頭大耳的主管王胖子，腆著個懷孕八個月似的啤酒肚，硬要摟著新來的實習生小妹妹唱《廣島之戀》，人家小姑娘臉都嚇白了，我實在沒忍住，假裝滑倒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裝飾噴泉里么？
當時是博得了滿堂彩——當然，是無聲的那種，同事們個個低頭研究桌布紋路，肩膀聳動得跟發了雞爪瘋一樣。
王胖子從水里爬起來時，那眼神，我至今記得，陰得能擰出黑水。
得，這不，“架構調整”的大刀，精準無比地落我脖子上了。
收拾我那點兒可憐的個人物品時，平時幾個關系還不錯的同事圍過來，七嘴八舌，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曲藝界在逃演員。
“默哥，這公司沒你不行啊！
以后誰帶我們摸魚？
啊不，是誰帶領我們攻堅克難？”
小李子捶胸頓足。
“就是！
王胖子那廝，除了會拍馬屁和騷擾女同事，他還會個啥？
公司這是自毀長城！”
老張痛心疾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開了呢。
“默哥你是咱部門的良心！
良心沒了，這公司吃棗要完！”
小趙總結陳詞，語氣沉痛得像是給我致悼詞。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一謝過這幫“戲精”。
良心？
良心在這地方，還不如打印機里卡住的A4紙值錢。
抱著紙箱子走出公司大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廉價的西裝，也澆滅了我心里最后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爺先去搞輛小電驢。
我那輛飽經風霜的二手電動摩托車，此刻在暴雨里看著比我還凄慘。
騎上它，我一頭扎進了模糊的雨幕里。
回家的路要經過一段叫“小同路”的偏僻街道，平時就沒幾個人，這會兒更是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雨更大了，砸在頭盔上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視線一片模糊，我心里把王胖子的祖宗十八代反復拿出來“問候”，順便思考著下個月的房租該去找哪個菩薩化緣。
就在這當口，老天爺大概是覺得我還不夠慘，決定給我的人生加點特效。
毫無征兆，頭頂的天空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常見的慘白或者亮紫色，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幽幽的綠色。
我甚至沒來得及抬頭，就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瞬間貫穿全身，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中了天靈蓋，渾身的骨頭都在那一剎那發出了哀鳴。
“**……”眼前的世界，被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綠色覆蓋，綠得人心發慌。
緊接著，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來，吞噬了一切意識。
最后的感覺，是連人帶車一起，軟綿綿地栽向了濕漉漉的地面。
……消毒水的味道頑固地往鼻子里鉆。
我費力地掀開眼皮，眼前先是模糊的一片白，然后慢慢聚焦，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渾身跟散了架又被勉強拼湊起來一樣，哪兒都疼，腦子更是像被灌了一桶漿糊，沉甸甸，暈乎乎。
我這是……在醫院？
被車撞了？
記憶斷片般回籠：被開除，暴雨，小同路，還有那……那該死的綠色的光！
還沒等我想明白那見鬼的綠光是怎么回事，一個聲音，毫無感情，冰冷得像塊鐵，首接在我腦瓜子里面響了起來。
“叮——”聲音不大，卻震得我腦仁兒嗡嗡的。
緊接著，我眼前的空氣，是的，就是空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泛起一圈圈水波似的漣漪，然后，一個半透明的、泛著淡綠色微光的屏幕，突兀地懸浮在那里。
屏幕上，是幾個方正正的大字：恭喜宿主獲得小綠系統。
我：“……”我眨巴眨巴眼，又狠狠閉了下眼睛，再睜開。
屏幕還在。
不是我撞壞腦子產生的幻覺？
“**？
什么系統？”
我下意識地嘟囔出聲，嗓子干啞得厲害。
“叮——”又一個聲音，依舊是首接顱內響起，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本系統每月贈送宿主一個隨機技能，助您開啟‘美妙’人生。
美妙人生？
我現在躺在醫院里，工作丟了，錢包癟了，美妙個錘子！
還沒等我吐槽，那屏幕上的字跡一變，一個金光閃閃、土里土氣，像是二十年前網頁游戲風格的幸運轉盤跳了出來。
轉盤上面劃分著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看不清具體寫著什么技能。
轉盤自顧自地“嗡嗡”轉動起來，速度飛快。
幾秒鐘后，轉盤慢悠悠地停下，指針指向了一個畫著……一只抽象眼睛的圖標。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初級）。”
透……**？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瞬間把什么開除、暴雨、被雷劈（？
）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股混雜著巨大震驚和難以抑制的狂喜的熱流，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這**不是都市yy小說男主角的標配金手指嗎？
我陳默，走了二十多年的背字，今天終于時來運轉，被老天爺，哦不，被“小綠系統”給眷顧了？
**！
這玩意兒能干多少……嗯，正經事啊！
比如，看看隔壁鄰居家有沒有違規建筑？
看看樓下小賣部的刮刮樂哪個有獎？
看看……咳咳，看看街上行人……打住打住，我可是正經人！
我激動得差點從病床上彈起來，趕緊集中精神看向那個屏幕。
屏幕界面很簡單，中央顯示著技能圖標和名稱，下面有一行小字簡介。
**（初級）技能簡介：本技能有效距離10米，每天可使用時間累計3分鐘。
技能時間可隨時開啟或暫停，單次使用次數無限制。
備注：技能可升級。
（升級條件：？？？
）每天三分鐘？
雖然短了點，但能暫停，還能無限次使用，這設定還算人性化！
關鍵是，可升級！
我心頭一片火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默念：“系統，系統大佬？
在不在？
我要升級****！”
“叮——”系統提示音應聲響起，收到宿主請求，正在檢測升級條件……檢測完畢。
宿主當前金幣：0。
技能升級失敗。
金幣？
我這才注意到，系統屏幕的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金元寶形狀的圖標，后面跟著一個清晰的數字：0。
好嘛，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技能是送了，想變強？
充錢……不對，賺金幣！
“系統，金幣怎么獲得？”
我虛心求教，心里盤算著是不是要做點什么日常任務，比如扶老奶奶過馬路一百次之類的。
“叮——宿主可通過完成系統發布的特定任務獲取金幣。”
系統的機械音毫無波瀾，“任務內容隨機生成，旨在對世間缺乏道德底線、為非作歹、害人不淺之人，進行適度‘整蠱’與‘教育’。
任務要求：過程需離奇古怪，方式需別出心裁，效果需……令人印象深刻。”
整蠱任務？
整治壞人？
這系統……路子有點野啊！
不過，聽起來怎么那么對我胃口呢？
我剛被王胖子那種貨色給坑了，正一肚子邪火沒處發，這系統簡首是瞌睡給了個枕頭！
“任務失敗有懲罰嗎？”
我謹慎地問了一句。
小說里都這么寫，得問清楚。
“叮——任務失敗，將根據任務難度，對宿主進行隨機懲罰。
懲罰內容，旨在幫助宿主‘陶冶情操’，‘鍛煉膽量’。”
陶冶情操？
鍛煉膽量？
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在我琢磨著這系統的懲罰能有多“別出心裁”時，屏幕猛地閃爍了一下，變成了刺眼的紅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如同防空警報般的“滴滴滴”聲！
緊急任務發布！
任務目標：于三小時內，拔光前公司主管“王德發”（王胖子）所有頭發。
任務提示：目標當前毛發儲量評估：極度貧瘠。
請宿主發揮智慧，克服困難。
任務獎勵：金幣 x 100。
失敗懲罰：在市中心時代廣場最大電子屏幕下，當眾公放神曲《忐忑》，并進行全程同步、表情投入、動作到位的**伴舞，持續時間不少于十分鐘。
（系統將提供高品質外放音響一套，及七彩炫光舞王套裝一件。
）我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還是帶響兒的那種。
拔……拔光王胖子的頭發？
王胖子那腦袋，年輕時就完成了“地方支援中央”的偉大戰略部署，如今碩果僅存的幾根毛發，被他寶貝得跟**子似的，每天用高級生發水浸潤，梳得一絲不茍，試圖掩蓋那片不毛之地。
拔光？
這***讓公雞下蛋還難！
還三個小時？
我現在人還在醫院病床上躺著呢！
失敗懲罰……市中心時代廣場……公放《忐忑》……**伴舞……七彩炫光舞王套裝……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我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尬得腳趾頭能當場摳出三室一廳！
這懲罰己經不是“陶冶情操”了，這是首接社會性死亡，是把我釘在本地搞笑新聞的恥辱柱上啊！
“系統！
你出來！
你這是任務嗎？
你這是**！
是讓我去送死！”
我在心里瘋狂咆哮，“王胖子那腦袋上一共不到十根毛，你讓我怎么拔？
啊？
你這是故意刁難我胖虎！”
“叮——”系統的提示音依舊冰冷，但此刻聽來卻充滿了惡趣味，檢測到宿主疑問。
提示：技能升級后，**可進階為微觀**乃至物質結構干涉，屆時，拔毛于無形，亦非難事。
拔毛于無形？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意思是，只要我升級了**技能，就能隔空取物……不，隔空拔毛？
讓王胖子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變成一顆真正的、光滑溜圓的白煮蛋？
這……好像……有點刺激啊！
想象一下王胖子某天清晨照鏡子，突然發現頭頂最后的堅守者也神秘失蹤時，那驚恐、茫然、懷疑人生的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報復**和惡作劇沖動的暖流，瞬間沖散了我剛才的絕望和尷尬。
這任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
可是，問題又回來了。
要升級技能，需要金幣。
要獲得金幣，需要完成任務。
而眼前這個拔毛任務，需要升級后的技能才能輕松完成……死循環？
我盯著系統屏幕，目光在“任務目標”和“失敗懲罰”之間來回掃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射在病房潔白的墻壁上，像一個正在艱難抉擇的剪影。
是冒著社會性死亡的風險，去挑戰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還是現在就躺平，開始預習《忐忑》的歌詞和舞步？
**，拼了！
我一咬牙，一跺腳（雖然只能在心里跺），猛地掀開身上的薄被。
“護士！
護士小姐！
我要出院！
立刻！
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