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渣，每年只上一天學

第一篇
九月一號。
開學第一天。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那塊寫了二十年的招牌——明德中學。陽光刺眼，保安亭里的老大爺換了新人，但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還是一樣的。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去。
“站住。”
身后傳來一聲喊。我回頭，看見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小跑過來，氣喘吁吁地攔在我面前。
“你是哪個班的？不知道今天開學？怎么**校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確實不像學生。
“老師好。”我說，“我是來報到的。”
“報到？”他上下打量我，“轉學生？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轉學。”我撓了撓頭，“我本來就是這兒的學生。”
“本來就是？”他愣了，“那你哪個班的？班主任是誰？”
我想了想：“高三七班。班主任姓周。”
“高三七班？”他眉頭皺起來，“我就是高三七班的新班主任。我怎么沒見過你？”
這下輪到我愣了。
新班主任？
我看了看他的臉，確實沒見過。周老師呢？
“周老師呢？”我問。
“哪個周老師？”
“周建國。原來帶七班的。”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掏出手機翻了翻：“周建國？你說的是老周？他上個月退休了。”
退休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是他學生？”他問，“那你去年應該上高二吧？怎么今年來報到？”
“我……”我頓了頓，“我休學了一年。”
“休學？”他又打量我一眼，“辦手續了嗎？”
“辦了。”
“有證明嗎？”
我摸了摸口袋，空的。
“忘帶了。”
他嘆了口氣，擺手：“先進去吧，回頭把證明補上。高三七班，教學樓三樓最東邊那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他點點頭，在手機上記了一下，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然后繼續往里走。
教學樓還是老樣子。樓梯扶手掉了漆，墻壁上貼滿了各種標語，廁所門口的水龍頭還在滴水。我爬上三樓，走到最東邊那間教室門口。
門關著，里面傳來嗡嗡的說話聲。
我推開門。
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盯著我。
***站著一個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