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舊宅藏著圖譜
蘇晚螢是被院子里的鳥鳴吵醒的。
天剛蒙蒙亮，青灰色的天光透過窗欞照進正房，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她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的撬鎖事件還在心頭縈繞，讓她睡得并不安穩。
起身走到側門，她先檢查了門鎖，又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早己被晨露打濕，模糊不清。
“早啊，晚螢。”
門外傳來張婆婆的聲音，蘇晚螢連忙打開側門，看見張婆婆提著一個保溫桶，站在門口，神色比往日凝重了些。
“張婆婆，您怎么這么早？”
蘇晚螢側身讓她進來。
張婆婆走進院子，目光掃過被清理干凈的地面，嘆了口氣：“昨晚沒睡好吧？
我聽見你院子里有動靜，一早過來看看。”
她把保溫桶遞給蘇晚螢，“里面是粥和咸菜，趁熱吃。”
蘇晚螢接過保溫桶，心里一陣溫熱：“謝謝您，張婆婆。
您都知道了？”
“青瓦巷就這么大，一點動靜瞞不過人。”
張婆婆坐在石凳上，指了指繅絲坊的方向，“那人是沖著你家的東西來的，是不是那本繅絲圖譜？”
蘇晚螢心里一驚，連忙點頭：“您怎么知道圖譜的事？”
“你祖母當年，可是把那本圖譜當成**子。”
張婆婆眼神悠遠，像是回憶起了往事，“那上面記載的，是蘇家獨有的繅絲技法，還有幾種失傳的染布方子。
當年你曾祖母，就是靠著這圖譜，讓蘇家的繅絲坊名動一時。”
“那您知道我家有仇家的事嗎？”
蘇晚螢追問，把昨晚在族譜里發現的缺頁和書信的事說了出來。
張婆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這事，說來話長。”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曾祖母那輩，蘇家繅絲坊生意紅火，遭了同行的嫉妒。
有個姓周的老板，為了搶生意，暗地里給你家的染缸下了毒，導致織出來的錦緞全都變了色，砸了蘇家的招牌。”
“后來呢？”
蘇晚螢追問。
“后來你曾祖父去找他理論，兩人起了沖突，你曾祖父受了重傷，沒多久就過世了。”
張婆婆嘆了口氣，“你曾祖母氣不過，就和周家結了仇。
那本族譜缺頁的地方，記的就是這件事，還有周家的下落。
你祖母怕你受牽連，就把那一頁撕了。”
蘇晚螢聽得心頭一緊，原來蘇家的過往，藏著這么深的恩怨。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蘇晚螢抬頭一看，是顧彥辰。
他依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站在側門口，神色平靜。
“蘇小姐，早上好。”
顧彥辰先開口，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
張婆婆皺了皺眉，站起身擋在蘇晚螢身前，語氣帶著警惕：“顧經理，我們家晚螢說了，不打算合作。”
“張婆婆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談合作的。”
顧彥辰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蘇晚螢，“這是我在檔案館找到的，**時期蘇家繅絲坊的照片，我想，或許對你有用。”
蘇晚螢接過照片，照片己經泛黃，但上面的繅絲坊清晰可見，門口掛著 “蘇家錦緞” 的招牌，門口站著幾位穿著旗袍的女子，其中一位，眉眼和祖母十分相似。
“你為什么要幫我？”
蘇晚螢疑惑地看著他。
顧彥辰笑了笑：“我祖父，當年和你祖父是好友，也曾在蘇家繅絲坊學過手藝。”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我這次來青瓦巷，確實是為了傳統文化產業園的項目，但更是為了完成祖父的遺愿，幫蘇家把這門手藝傳下去。”
張婆婆愣了一下：“你祖父是？”
“顧青山。”
“原來是顧老先生的孫子！”
張婆婆的神色緩和了些，“你祖父當年可是你祖母的得力助手，后來離開青瓦巷，就再也沒回來過。”
蘇晚螢心里的疑慮消了幾分，她看著顧彥辰：“就算如此，我還是不能輕易答應合作。
蘇家的手藝，不能沾染太多商業氣息。”
“我明白。”
顧彥辰點點頭，“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這是產業園的詳細方案，你可以看看。”
他把文件夾遞給蘇晚螢，“里面有我們對古法技藝的保護措施，絕對不會讓商業化破壞手藝的本質。”
這時，李嬸挎著菜籃子路過，看見院子里的顧彥辰，又忍不住湊了進來：“喲，顧經理又來了？
我說你這執著勁兒，倒是少見。”
“李嬸說笑了。”
顧彥辰禮貌地打招呼。
“別以為你說和蘇家有舊，我們就信你。”
李嬸撇撇嘴，“上次撬晚螢家門鎖的，說不定就是你們公司的人，想偷那本圖譜！”
顧彥辰的臉色變了變：“撬鎖？
有這種事？
蘇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如果真是我們公司的人，我絕不姑息。”
“不用麻煩顧經理了，我自己會查。”
蘇晚螢不想欠人情，語氣平淡地說道。
顧彥辰也不勉強，笑了笑：“那我不打擾了，蘇小姐，想通了隨時聯系我。”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李嬸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我看他沒安好心，你可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我知道。”
蘇晚螢點點頭，翻開了顧彥辰留下的方案。
張婆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輕聲道：“晚螢，顧青山當年是個老實人，他的孫子，或許真的不一樣。
你可以多留個心眼，但也別把人一棍子打死。”
蘇晚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案里的內容。
方案里提到，要在青瓦巷建一個古法繅絲體驗館，讓蘇晚螢擔任技術顧問，還會招募學徒，專門學習蘇家的繅絲手藝。
這正是祖母希望看到的，但她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圖譜你一定要收好。”
張婆婆叮囑道，“當年你祖母為了保護圖譜，把它藏在房梁上，藏了整整十年。
現在你回來了，它才真正有了意義。”
蘇晚螢握緊了手里的保溫桶，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守住這本圖譜，守住蘇家的傳承。
天剛蒙蒙亮，青灰色的天光透過窗欞照進正房，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她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晚的撬鎖事件還在心頭縈繞，讓她睡得并不安穩。
起身走到側門，她先檢查了門鎖，又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早己被晨露打濕，模糊不清。
“早啊，晚螢。”
門外傳來張婆婆的聲音，蘇晚螢連忙打開側門，看見張婆婆提著一個保溫桶，站在門口，神色比往日凝重了些。
“張婆婆，您怎么這么早？”
蘇晚螢側身讓她進來。
張婆婆走進院子，目光掃過被清理干凈的地面，嘆了口氣：“昨晚沒睡好吧？
我聽見你院子里有動靜，一早過來看看。”
她把保溫桶遞給蘇晚螢，“里面是粥和咸菜，趁熱吃。”
蘇晚螢接過保溫桶，心里一陣溫熱：“謝謝您，張婆婆。
您都知道了？”
“青瓦巷就這么大，一點動靜瞞不過人。”
張婆婆坐在石凳上，指了指繅絲坊的方向，“那人是沖著你家的東西來的，是不是那本繅絲圖譜？”
蘇晚螢心里一驚，連忙點頭：“您怎么知道圖譜的事？”
“你祖母當年，可是把那本圖譜當成**子。”
張婆婆眼神悠遠，像是回憶起了往事，“那上面記載的，是蘇家獨有的繅絲技法，還有幾種失傳的染布方子。
當年你曾祖母，就是靠著這圖譜，讓蘇家的繅絲坊名動一時。”
“那您知道我家有仇家的事嗎？”
蘇晚螢追問，把昨晚在族譜里發現的缺頁和書信的事說了出來。
張婆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這事，說來話長。”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你曾祖母那輩，蘇家繅絲坊生意紅火，遭了同行的嫉妒。
有個姓周的老板，為了搶生意，暗地里給你家的染缸下了毒，導致織出來的錦緞全都變了色，砸了蘇家的招牌。”
“后來呢？”
蘇晚螢追問。
“后來你曾祖父去找他理論，兩人起了沖突，你曾祖父受了重傷，沒多久就過世了。”
張婆婆嘆了口氣，“你曾祖母氣不過，就和周家結了仇。
那本族譜缺頁的地方，記的就是這件事，還有周家的下落。
你祖母怕你受牽連，就把那一頁撕了。”
蘇晚螢聽得心頭一緊，原來蘇家的過往，藏著這么深的恩怨。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蘇晚螢抬頭一看，是顧彥辰。
他依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站在側門口，神色平靜。
“蘇小姐，早上好。”
顧彥辰先開口，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
張婆婆皺了皺眉，站起身擋在蘇晚螢身前，語氣帶著警惕：“顧經理，我們家晚螢說了，不打算合作。”
“張婆婆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談合作的。”
顧彥辰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蘇晚螢，“這是我在檔案館找到的，**時期蘇家繅絲坊的照片，我想，或許對你有用。”
蘇晚螢接過照片，照片己經泛黃，但上面的繅絲坊清晰可見，門口掛著 “蘇家錦緞” 的招牌，門口站著幾位穿著旗袍的女子，其中一位，眉眼和祖母十分相似。
“你為什么要幫我？”
蘇晚螢疑惑地看著他。
顧彥辰笑了笑：“我祖父，當年和你祖父是好友，也曾在蘇家繅絲坊學過手藝。”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我這次來青瓦巷，確實是為了傳統文化產業園的項目，但更是為了完成祖父的遺愿，幫蘇家把這門手藝傳下去。”
張婆婆愣了一下：“你祖父是？”
“顧青山。”
“原來是顧老先生的孫子！”
張婆婆的神色緩和了些，“你祖父當年可是你祖母的得力助手，后來離開青瓦巷，就再也沒回來過。”
蘇晚螢心里的疑慮消了幾分，她看著顧彥辰：“就算如此，我還是不能輕易答應合作。
蘇家的手藝，不能沾染太多商業氣息。”
“我明白。”
顧彥辰點點頭，“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這是產業園的詳細方案，你可以看看。”
他把文件夾遞給蘇晚螢，“里面有我們對古法技藝的保護措施，絕對不會讓商業化破壞手藝的本質。”
這時，李嬸挎著菜籃子路過，看見院子里的顧彥辰，又忍不住湊了進來：“喲，顧經理又來了？
我說你這執著勁兒，倒是少見。”
“李嬸說笑了。”
顧彥辰禮貌地打招呼。
“別以為你說和蘇家有舊，我們就信你。”
李嬸撇撇嘴，“上次撬晚螢家門鎖的，說不定就是你們公司的人，想偷那本圖譜！”
顧彥辰的臉色變了變：“撬鎖？
有這種事？
蘇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如果真是我們公司的人，我絕不姑息。”
“不用麻煩顧經理了，我自己會查。”
蘇晚螢不想欠人情，語氣平淡地說道。
顧彥辰也不勉強，笑了笑：“那我不打擾了，蘇小姐，想通了隨時聯系我。”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李嬸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我看他沒安好心，你可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我知道。”
蘇晚螢點點頭，翻開了顧彥辰留下的方案。
張婆婆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輕聲道：“晚螢，顧青山當年是個老實人，他的孫子，或許真的不一樣。
你可以多留個心眼，但也別把人一棍子打死。”
蘇晚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案里的內容。
方案里提到，要在青瓦巷建一個古法繅絲體驗館，讓蘇晚螢擔任技術顧問，還會招募學徒，專門學習蘇家的繅絲手藝。
這正是祖母希望看到的，但她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圖譜你一定要收好。”
張婆婆叮囑道，“當年你祖母為了保護圖譜，把它藏在房梁上，藏了整整十年。
現在你回來了，它才真正有了意義。”
蘇晚螢握緊了手里的保溫桶，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守住這本圖譜，守住蘇家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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