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才選拔
山門口，青石板路鋪陳如帶，霞光映照著一片遲疑的臉。
方笑天左腳剛踏進笑道宗，就堅定不移地踩進了一個泥坑，濺得一身斑斕，像是仙門盛裝打扮特意給他準備的。
他抖了抖褲腿，嘿嘿一笑：“這地兒果然與眾不同，連地面都特意給我接風洗身，仙氣沖天啊。”
李無憂跟在他后面，手里還拎著剛剛從廚房蹭來的大包饅頭。
他全然沒注意到衣服上的兩枚菜葉，嘴角還沾了點點辣醬：“笑天兄，你說咱倆要是待會兒考核通不過，會不會被趕下山？”
方笑天嘴角一挑，從袖子里摸出一枚油條，分給李無憂：“那得看你是用拳頭過的，還是用嘴過的。
要我說，就怕到時候他們被咱倆逗樂了，反倒叫我們留下來專門負責逗大家開心。”
兩人正打趣著，忽聽前方一聲清脆呼喝：“所有新弟子，列隊站好。”
高臺上只見一道青袍人影悠然踱步，正是笑道宗執事莫師兄。
他目光掃過眾人，唇邊浮現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今日考核，非比尋常，就看誰能先笑倒我。”
場下一片騷動，眾凡人少年少女面面相覷，誰也未曾料到今日的宗門選拔。
竟不是比試法器，也不是考驗靈力，而是要把長得一臉古板的莫師兄笑倒。
有人低聲嘀咕：“難不成宗門真要收幾個相聲演員？”
方笑天精神一振，雙手抱拳，笑著沖臺上喊：“莫師兄，您要是笑起來，能換我一碗米飯嗎？”
高臺上的莫師兄忍著笑意，“倘若你有本事讓我狂笑三聲，別說米飯，給你加個雞腿。”
修仙選拔頭一遭見如此開局，不少人首勾勾地盯著方笑天，生怕漏過什么竅門。
第一關，唇舌逗樂。
第一個少年鼓足勇氣，上前憋出一個笑話。
莫師兄面色如常，僅以“下一個”作結。
第二個少女試著模仿樹精跳舞，結果莫師兄只點頭稱奇，嘴角卻紋絲不動。
輪到方笑天，他拎著李無憂就上了臺。
“我來給莫師兄講個新鮮故事。”
他說：“從前有只仙鶴，一日誤落凡塵，被一群**包圍。
**們齊聲問：‘你怎么不嘎嘎？
’仙鶴回頭說：‘修為太高，懶得配合。
’”臺下一陣發愣，接著爆發出哄堂大笑。
莫師兄硬著臉皮，險些笑出聲來。
他憋著笑，剛要請下一個，方笑天又道：“莫師兄，您可知仙道與凡塵有何異同？”
莫師兄：“何異同？”
方笑天正色：“就像這場考核一樣，大家都想翻天，結果才發現，翻來覆去還是你笑我攪。”
這下，莫師兄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連帶袖子都差點甩掉。
他一邊笑一邊擺手，“最后一句，送你個雞腿。
下一個！”
李無憂眼珠一轉，撅嘴喊：“師兄，我也來一個。
說飽不飽，說餓不餓，一口饅頭配油條，人生最難得何事？
還是吃喝二字啊！”
莫師兄眼角**，忍著笑拍了拍他，“你呀，食為天，倒也可為食仙一派掌門。
合格！”
第二關，機敏應變。
選手們依次被帶入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有一尊怒目金剛，神情兇惡。
守關老者語調陰森：“此關不分強弱，唯看機變。
三息之內，能讓金剛顯露笑意者，方可通過。”
有弟子嘗試作揖，有的奄奄一息模仿癩蛤蟆爬地，金剛一動不動。
輪到方笑天。
他站在金剛像前，彎腰做了個鬼臉，太陽穴往外一鼓，眼珠一眨：“大哥，聽說您每天就板著臉，不累嗎？
咱要不換個表情，主打一個活泛。”
金剛依然紋絲不動。
方笑天眨眨眼，忽然側身坐下，從懷里掏出一顆糖果，往金剛像嘴里一塞：“俗話說，一口糖，笑出忙。
您嘗嘗？”
就在金剛像張嘴那一刻，密室里響起一聲清脆的“咯咯”笑。
設陣的執事躲在暗處，鼻骨發酸，不得不出聲宣判：“通過！”
李無憂大步闖進來，根本不顧雕像還是人影，抱著金剛像大腿就喊：“老鐵，聽說你不笑，咱倆較量較量。”
結果金剛像紋絲不動，倒是被李無憂鬧了個滿臉塵土。
他撓撓頭，呆呆一笑，守陣執事反倒忍不住笑出聲，勉強道：“也算通過吧。”
第三關，答辯靈慧。
莫輕雨終于出場。
她一襲白衣，神情冷澈。
手中纖細長劍一挑，三道玉簡飛于場中央，懸空轉動。
“想成仙，非多智而不可。”
莫輕雨語氣淡淡，“三道機關，必須破解謎題方可通關。”
許多新弟子抓耳撓腮，眼看謎題古怪難解。
莫輕雨冷眼掃視，言道：“若有呆頭呆腦者，再犯低級錯誤，首接淘汰。”
方笑天環視一圈，看著題目，忽而又望向莫輕雨，只覺她一臉不屑，似乎全世界皆在她腳下。
“姑娘，原來你這機關不難破解，只需一笑而過。”
他大大方方向玉簡行禮，開口就說：“謎題一：仙道無涯，何為最樂？”
莫輕雨面色平淡：“你有答案？”
“世人皆苦，一笑解千愁。
最樂者，莫過于吃喝睡覺加朋友！”
方笑天說罷，沖著她眨了眨眼。
玉簡滴溜溜自行旋轉，發出一聲輕響，亮起一絲青光。
莫輕雨一愣，嗤之以鼻：“巧言令色，勉強過關，若下題答不出，看我不罰你抄三十遍門規！”
第二題：“愚者與智者何以分？”
方笑天定定看她，斂了笑容：“愚者論對錯，智者笑風塵。
與其爭強好勝，不如各自逍遙，各自歡喜。”
玉簡再度躍動發亮，莫輕雨眼底波光一閃，雖然嘴上不認，心里勉強給自己記了一顆“心悅”小紅花。
第三題：“何謂‘大道同途而殊歸’？”
這題最為玄奧，好些弟子臉色煞白，早己腦門見汗。
方笑天摸摸下巴，沉吟道：“有人修心，有人修身，有人修嘴。
大道殊歸，我自笑問蒼天，自由自在。”
話音落下，玉簡三聲脆響，紫光環繞。
全場霎時無聲。
莫輕雨冷著臉，道：“依規矩，三關全過。
不要太得意，下次比試我一定讓你原形畢露。”
李無憂沖上來，攬住方笑天肩膀，“笑天兄，咱們通過了，晚上是不是可以去后山摘幾個仙果慶祝一下？”
方笑天憨笑，“那得先等我把雞腿騙回來，順便看莫師兄要不要我專場表演個相聲。”
山門外霞光熹微，遠遠傳來執事喝聲催促：“還楞著干什么？
趕緊集合，準備下一個環節。”
方笑天抬頭望天，一縷彩云正好飄至身前。
他伸手一指，眉梢一挑，道：“兄弟，我感覺咱這修仙路，靠譜得很。”
眾人哄堂而笑，笑聲里卻各有盤算，正道與邪道的風云，也在這群新晉弟子的身影中悄然醞釀。
方笑天左腳剛踏進笑道宗，就堅定不移地踩進了一個泥坑，濺得一身斑斕，像是仙門盛裝打扮特意給他準備的。
他抖了抖褲腿，嘿嘿一笑：“這地兒果然與眾不同，連地面都特意給我接風洗身，仙氣沖天啊。”
李無憂跟在他后面，手里還拎著剛剛從廚房蹭來的大包饅頭。
他全然沒注意到衣服上的兩枚菜葉，嘴角還沾了點點辣醬：“笑天兄，你說咱倆要是待會兒考核通不過，會不會被趕下山？”
方笑天嘴角一挑，從袖子里摸出一枚油條，分給李無憂：“那得看你是用拳頭過的，還是用嘴過的。
要我說，就怕到時候他們被咱倆逗樂了，反倒叫我們留下來專門負責逗大家開心。”
兩人正打趣著，忽聽前方一聲清脆呼喝：“所有新弟子，列隊站好。”
高臺上只見一道青袍人影悠然踱步，正是笑道宗執事莫師兄。
他目光掃過眾人，唇邊浮現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今日考核，非比尋常，就看誰能先笑倒我。”
場下一片騷動，眾凡人少年少女面面相覷，誰也未曾料到今日的宗門選拔。
竟不是比試法器，也不是考驗靈力，而是要把長得一臉古板的莫師兄笑倒。
有人低聲嘀咕：“難不成宗門真要收幾個相聲演員？”
方笑天精神一振，雙手抱拳，笑著沖臺上喊：“莫師兄，您要是笑起來，能換我一碗米飯嗎？”
高臺上的莫師兄忍著笑意，“倘若你有本事讓我狂笑三聲，別說米飯，給你加個雞腿。”
修仙選拔頭一遭見如此開局，不少人首勾勾地盯著方笑天，生怕漏過什么竅門。
第一關，唇舌逗樂。
第一個少年鼓足勇氣，上前憋出一個笑話。
莫師兄面色如常，僅以“下一個”作結。
第二個少女試著模仿樹精跳舞，結果莫師兄只點頭稱奇，嘴角卻紋絲不動。
輪到方笑天，他拎著李無憂就上了臺。
“我來給莫師兄講個新鮮故事。”
他說：“從前有只仙鶴，一日誤落凡塵，被一群**包圍。
**們齊聲問：‘你怎么不嘎嘎？
’仙鶴回頭說：‘修為太高，懶得配合。
’”臺下一陣發愣，接著爆發出哄堂大笑。
莫師兄硬著臉皮，險些笑出聲來。
他憋著笑，剛要請下一個，方笑天又道：“莫師兄，您可知仙道與凡塵有何異同？”
莫師兄：“何異同？”
方笑天正色：“就像這場考核一樣，大家都想翻天，結果才發現，翻來覆去還是你笑我攪。”
這下，莫師兄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連帶袖子都差點甩掉。
他一邊笑一邊擺手，“最后一句，送你個雞腿。
下一個！”
李無憂眼珠一轉，撅嘴喊：“師兄，我也來一個。
說飽不飽，說餓不餓，一口饅頭配油條，人生最難得何事？
還是吃喝二字啊！”
莫師兄眼角**，忍著笑拍了拍他，“你呀，食為天，倒也可為食仙一派掌門。
合格！”
第二關，機敏應變。
選手們依次被帶入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有一尊怒目金剛，神情兇惡。
守關老者語調陰森：“此關不分強弱，唯看機變。
三息之內，能讓金剛顯露笑意者，方可通過。”
有弟子嘗試作揖，有的奄奄一息模仿癩蛤蟆爬地，金剛一動不動。
輪到方笑天。
他站在金剛像前，彎腰做了個鬼臉，太陽穴往外一鼓，眼珠一眨：“大哥，聽說您每天就板著臉，不累嗎？
咱要不換個表情，主打一個活泛。”
金剛依然紋絲不動。
方笑天眨眨眼，忽然側身坐下，從懷里掏出一顆糖果，往金剛像嘴里一塞：“俗話說，一口糖，笑出忙。
您嘗嘗？”
就在金剛像張嘴那一刻，密室里響起一聲清脆的“咯咯”笑。
設陣的執事躲在暗處，鼻骨發酸，不得不出聲宣判：“通過！”
李無憂大步闖進來，根本不顧雕像還是人影，抱著金剛像大腿就喊：“老鐵，聽說你不笑，咱倆較量較量。”
結果金剛像紋絲不動，倒是被李無憂鬧了個滿臉塵土。
他撓撓頭，呆呆一笑，守陣執事反倒忍不住笑出聲，勉強道：“也算通過吧。”
第三關，答辯靈慧。
莫輕雨終于出場。
她一襲白衣，神情冷澈。
手中纖細長劍一挑，三道玉簡飛于場中央，懸空轉動。
“想成仙，非多智而不可。”
莫輕雨語氣淡淡，“三道機關，必須破解謎題方可通關。”
許多新弟子抓耳撓腮，眼看謎題古怪難解。
莫輕雨冷眼掃視，言道：“若有呆頭呆腦者，再犯低級錯誤，首接淘汰。”
方笑天環視一圈，看著題目，忽而又望向莫輕雨，只覺她一臉不屑，似乎全世界皆在她腳下。
“姑娘，原來你這機關不難破解，只需一笑而過。”
他大大方方向玉簡行禮，開口就說：“謎題一：仙道無涯，何為最樂？”
莫輕雨面色平淡：“你有答案？”
“世人皆苦，一笑解千愁。
最樂者，莫過于吃喝睡覺加朋友！”
方笑天說罷，沖著她眨了眨眼。
玉簡滴溜溜自行旋轉，發出一聲輕響，亮起一絲青光。
莫輕雨一愣，嗤之以鼻：“巧言令色，勉強過關，若下題答不出，看我不罰你抄三十遍門規！”
第二題：“愚者與智者何以分？”
方笑天定定看她，斂了笑容：“愚者論對錯，智者笑風塵。
與其爭強好勝，不如各自逍遙，各自歡喜。”
玉簡再度躍動發亮，莫輕雨眼底波光一閃，雖然嘴上不認，心里勉強給自己記了一顆“心悅”小紅花。
第三題：“何謂‘大道同途而殊歸’？”
這題最為玄奧，好些弟子臉色煞白，早己腦門見汗。
方笑天摸摸下巴，沉吟道：“有人修心，有人修身，有人修嘴。
大道殊歸，我自笑問蒼天，自由自在。”
話音落下，玉簡三聲脆響，紫光環繞。
全場霎時無聲。
莫輕雨冷著臉，道：“依規矩，三關全過。
不要太得意，下次比試我一定讓你原形畢露。”
李無憂沖上來，攬住方笑天肩膀，“笑天兄，咱們通過了，晚上是不是可以去后山摘幾個仙果慶祝一下？”
方笑天憨笑，“那得先等我把雞腿騙回來，順便看莫師兄要不要我專場表演個相聲。”
山門外霞光熹微，遠遠傳來執事喝聲催促：“還楞著干什么？
趕緊集合，準備下一個環節。”
方笑天抬頭望天，一縷彩云正好飄至身前。
他伸手一指，眉梢一挑，道：“兄弟，我感覺咱這修仙路，靠譜得很。”
眾人哄堂而笑，笑聲里卻各有盤算，正道與邪道的風云，也在這群新晉弟子的身影中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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