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聞屁悟道
自從正式開始修煉《青牛訣》，陳凡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修煉中。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打坐吐納，吸收天地間的靈氣；白天則按照《青牛訣》上的記載，練習基礎的拳腳功夫和法術手勢；晚上則繼續打坐，鞏固修為。
在聚氣丹的輔助下，他的進步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丹田內的靈氣就己經變得十分濃郁，運轉起來也更加流暢，距離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遙。
這要是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突破到筑基期的時候，修煉卻突然陷入了瓶頸。
無論他怎么努力打坐吐納，丹田內的靈氣都只是在原地打轉，再也無法增長分毫，更不用說形成筑基所必需的"靈氣氣旋"了。
連續三天，都是如此。
陳凡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根骨真的有問題，就算有師父的教導和聚氣丹的輔助，也無法突破到筑基期。
這天傍晚，瘋老道提著一壺酒，哼著小曲，悠哉游哉地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破廟，他就看到陳凡坐在角落里，皺著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喲，小家伙，這是怎么了？
誰惹我們的小修士不開心了？
"瘋老道笑著走過去，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陳凡抬起頭，看到是瘋老道，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師父，弟子……弟子遇到瓶頸了。
""瓶頸？
"瘋老道挑了挑眉毛，"哦？
是修煉《青牛訣》遇到問題了？
""嗯。
"陳凡點了點頭，"弟子感覺丹田內的靈氣己經很濃郁了，可就是無法形成靈氣氣旋，突破到筑基期。
弟子試過了很多方法，都沒有用。
"瘋老道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繞著陳凡轉了兩圈，又伸出手指，搭在了陳凡的手腕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探查他體內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瘋老道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是這么回事。
"陳凡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師父，弟子的問題很嚴重嗎？
""嚴重倒不嚴重，就是有點搞笑。
"瘋老道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不是靈氣不夠，也不是根骨不行，而是太急功近利，把自己給憋住了。
""憋住了？
"陳凡更加疑惑了，"師父，弟子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想想，你這半個月是不是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連一點放松的時間都沒有？
"瘋老道問道。
陳凡點了點頭："弟子覺得時間寶貴，想要盡快突破，所以就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修煉。
""這就是問題所在。
"瘋老道搖了搖頭，"修仙之道，講究的是張弛有度，勞逸結合。
就像一根弦，繃得太緊了，遲早會斷。
你現在就是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心神無法放松，靈氣在體內運行不暢，自然就無法突破瓶頸。
"陳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弟子明白了。
那師父，弟子應該怎么做才能放松下來呢？
"瘋老道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放松嘛，很簡單。
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你明天就能突破。
"陳凡眼睛一亮："請師父吩咐！
弟子一定照做！
"瘋老道指了指破廟外面的一個**，笑著說："看到那個**了嗎？
里面有幾頭**豬。
你今晚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聞著豬糞的味道，聽著豬叫，打坐一個時辰。
記住，要用心去聞，用心去聽，把自己想象成一頭豬，融入到它們的世界里。
""什……什么？
"陳凡以為自己聽錯了，"師父，您讓我去**旁邊打坐？
還要聞豬糞的味道？
"這也太奇葩了吧！
"怎么？
不愿意？
"瘋老道臉色一沉，"我告訴你，這可是我獨門的聞屁悟道**，一般人我還不教呢！
這豬糞雖然臭，但其中蘊**一種純粹的土性靈氣，最能接地氣，幫你穩定心神，放松身心。
你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么突破瓶頸？
"陳凡看著瘋老道那嚴肅的表情，又想起了自己遲遲無法突破的瓶頸，心中天人**。
去**旁邊打坐，聞著豬糞的味道……這簡首是一種折磨。
可是，如果這真的能幫自己突破瓶頸，那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終，對突破的渴望戰勝了心中的猶豫。
"弟子……弟子愿意！
"陳凡咬了咬牙，說道。
"很好。
"瘋老道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一定要用心去感受，不要敷衍了事。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小心我罰你一個月不準吃聚氣丹！
""弟子明白。
"當天晚上，夜幕降臨，破廟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陳凡搬著一個小板凳，硬著頭皮，走到了那個散發著陣陣臭味的**旁邊。
剛一靠近，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陳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他強忍著不適，坐在小板凳上，閉上眼睛，按照瘋老道的吩咐，開始打坐。
一開始，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那股臭味像針一樣扎在他的鼻腔里，讓他心煩意亂。
他甚至能聽到豬在**里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有豬糞落地的聲音。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惡心和煩躁。
"不行，我不能放棄。
"陳凡在心中對自己說，"師父說這能幫我突破瓶頸，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
他試著不去想那股臭味，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
他慢慢地吸氣，再慢慢地呼氣。
一次，兩次，三次……漸漸地，他發現，當他專注于呼吸的時候，那股臭味似乎變得不那么明顯了。
他開始嘗試著按照瘋老道說的，用心去感受那股臭味。
他發現，那股臭味雖然難聞，但其中確實蘊**一種非常厚重、非常純粹的氣息。
這種氣息不像天地間的靈氣那樣輕盈，而是非常沉穩，像大地一樣。
"這就是師父說的土性靈氣嗎？
"陳凡心中一動。
他開始嘗試著引導這種土性靈氣進入自己的體內。
一開始，這股土性靈氣非常抗拒，似乎不愿意進入他的身體。
但隨著他的專注和堅持，這股土性靈氣終于慢慢地、一點點地融入到他的體內。
當土性靈氣進入他的丹田時，奇跡發生了。
原本在丹田內焦躁不安、西處亂撞的靈氣，在遇到這股沉穩的土性靈氣后，竟然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它們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圍繞著土性靈氣，慢慢地旋轉起來。
轉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陳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靈氣正在不斷地壓縮、凝聚。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在他的丹田內響起。
一個小小的、晶瑩剔透的靈氣氣旋，終于形成了！
"我……我突破了！
我突破到筑基期了！
"陳凡心中狂喜，差點從板凳上跳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突破到筑基期后，自己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體內的靈氣也變得更加渾厚、更加凝練。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周圍環境中那些細微的靈氣流動。
就在這時，瘋老道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不錯不錯，小家伙，悟性很高嘛。
看來我的聞屁悟道**，對你很管用。
"陳凡睜開眼，看到瘋老道正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師父！
"陳凡激動地站起身，"弟子突破了！
弟子真的突破到筑基期了！
""我看到了。
"瘋老道點了點頭，"怎么樣？
我沒騙你吧？
這聞屁悟道**，是不是很管用？
""管用！
太管用了！
"陳凡連忙點頭，心中對瘋老道充滿了敬佩，"多謝師父指點！
弟子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修煉！
""嗯。
"瘋老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破到筑基期，只是修仙路上的一小步。
以后的路還很長，你要繼續努力。
"他頓了頓，又說道："對了，距離青云武館的考核還有幾天時間。
你突破到了筑基期，實力大增，到時候肯定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不過，你要記住，做人要低調，不要太張揚。
在考核中，只要能順利通過就行了，沒必要把所有的實力都暴露出來。
""弟子明白。
"陳凡點了點頭，將瘋老道的話牢記在心。
他知道，師父是為他好。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在沒有足夠強大之前，保持低調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回到破廟后，陳凡的心情依舊十分激動。
他盤膝坐在干草上，感受著體內渾厚的靈氣，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在等待著他。
但他有信心，在師父的教導下，自己一定能成為一名強大的修士，不再讓任何人看不起。
而瘋老道，則靠在柱子上，看著陳凡修煉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模糊的"牛"字。
"青牛啊青牛，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遇到這么一個好苗子。
"瘋老道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希望他能走得比我們更遠……"說完，他將令牌重新揣回懷中，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樣子。
青云武館的考核日益臨近，陳凡的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他不知道，在考核中，他將會遇到什么樣的對手，又將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打坐吐納，吸收天地間的靈氣；白天則按照《青牛訣》上的記載，練習基礎的拳腳功夫和法術手勢；晚上則繼續打坐，鞏固修為。
在聚氣丹的輔助下，他的進步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丹田內的靈氣就己經變得十分濃郁，運轉起來也更加流暢，距離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遙。
這要是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突破到筑基期的時候，修煉卻突然陷入了瓶頸。
無論他怎么努力打坐吐納，丹田內的靈氣都只是在原地打轉，再也無法增長分毫，更不用說形成筑基所必需的"靈氣氣旋"了。
連續三天，都是如此。
陳凡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根骨真的有問題，就算有師父的教導和聚氣丹的輔助，也無法突破到筑基期。
這天傍晚，瘋老道提著一壺酒，哼著小曲，悠哉游哉地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破廟，他就看到陳凡坐在角落里，皺著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喲，小家伙，這是怎么了？
誰惹我們的小修士不開心了？
"瘋老道笑著走過去，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陳凡抬起頭，看到是瘋老道，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師父，弟子……弟子遇到瓶頸了。
""瓶頸？
"瘋老道挑了挑眉毛，"哦？
是修煉《青牛訣》遇到問題了？
""嗯。
"陳凡點了點頭，"弟子感覺丹田內的靈氣己經很濃郁了，可就是無法形成靈氣氣旋，突破到筑基期。
弟子試過了很多方法，都沒有用。
"瘋老道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繞著陳凡轉了兩圈，又伸出手指，搭在了陳凡的手腕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探查他體內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瘋老道睜開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是這么回事。
"陳凡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師父，弟子的問題很嚴重嗎？
""嚴重倒不嚴重，就是有點搞笑。
"瘋老道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不是靈氣不夠，也不是根骨不行，而是太急功近利，把自己給憋住了。
""憋住了？
"陳凡更加疑惑了，"師父，弟子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想想，你這半個月是不是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連一點放松的時間都沒有？
"瘋老道問道。
陳凡點了點頭："弟子覺得時間寶貴，想要盡快突破，所以就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修煉。
""這就是問題所在。
"瘋老道搖了搖頭，"修仙之道，講究的是張弛有度，勞逸結合。
就像一根弦，繃得太緊了，遲早會斷。
你現在就是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心神無法放松，靈氣在體內運行不暢，自然就無法突破瓶頸。
"陳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弟子明白了。
那師父，弟子應該怎么做才能放松下來呢？
"瘋老道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放松嘛，很簡單。
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你明天就能突破。
"陳凡眼睛一亮："請師父吩咐！
弟子一定照做！
"瘋老道指了指破廟外面的一個**，笑著說："看到那個**了嗎？
里面有幾頭**豬。
你今晚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聞著豬糞的味道，聽著豬叫，打坐一個時辰。
記住，要用心去聞，用心去聽，把自己想象成一頭豬，融入到它們的世界里。
""什……什么？
"陳凡以為自己聽錯了，"師父，您讓我去**旁邊打坐？
還要聞豬糞的味道？
"這也太奇葩了吧！
"怎么？
不愿意？
"瘋老道臉色一沉，"我告訴你，這可是我獨門的聞屁悟道**，一般人我還不教呢！
這豬糞雖然臭，但其中蘊**一種純粹的土性靈氣，最能接地氣，幫你穩定心神，放松身心。
你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么突破瓶頸？
"陳凡看著瘋老道那嚴肅的表情，又想起了自己遲遲無法突破的瓶頸，心中天人**。
去**旁邊打坐，聞著豬糞的味道……這簡首是一種折磨。
可是，如果這真的能幫自己突破瓶頸，那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最終，對突破的渴望戰勝了心中的猶豫。
"弟子……弟子愿意！
"陳凡咬了咬牙，說道。
"很好。
"瘋老道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一定要用心去感受，不要敷衍了事。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小心我罰你一個月不準吃聚氣丹！
""弟子明白。
"當天晚上，夜幕降臨，破廟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陳凡搬著一個小板凳，硬著頭皮，走到了那個散發著陣陣臭味的**旁邊。
剛一靠近，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陳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他強忍著不適，坐在小板凳上，閉上眼睛，按照瘋老道的吩咐，開始打坐。
一開始，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那股臭味像針一樣扎在他的鼻腔里，讓他心煩意亂。
他甚至能聽到豬在**里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有豬糞落地的聲音。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惡心和煩躁。
"不行，我不能放棄。
"陳凡在心中對自己說，"師父說這能幫我突破瓶頸，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
他試著不去想那股臭味，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
他慢慢地吸氣，再慢慢地呼氣。
一次，兩次，三次……漸漸地，他發現，當他專注于呼吸的時候，那股臭味似乎變得不那么明顯了。
他開始嘗試著按照瘋老道說的，用心去感受那股臭味。
他發現，那股臭味雖然難聞，但其中確實蘊**一種非常厚重、非常純粹的氣息。
這種氣息不像天地間的靈氣那樣輕盈，而是非常沉穩，像大地一樣。
"這就是師父說的土性靈氣嗎？
"陳凡心中一動。
他開始嘗試著引導這種土性靈氣進入自己的體內。
一開始，這股土性靈氣非常抗拒，似乎不愿意進入他的身體。
但隨著他的專注和堅持，這股土性靈氣終于慢慢地、一點點地融入到他的體內。
當土性靈氣進入他的丹田時，奇跡發生了。
原本在丹田內焦躁不安、西處亂撞的靈氣，在遇到這股沉穩的土性靈氣后，竟然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它們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圍繞著土性靈氣，慢慢地旋轉起來。
轉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陳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靈氣正在不斷地壓縮、凝聚。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在他的丹田內響起。
一個小小的、晶瑩剔透的靈氣氣旋，終于形成了！
"我……我突破了！
我突破到筑基期了！
"陳凡心中狂喜，差點從板凳上跳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突破到筑基期后，自己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了，體內的靈氣也變得更加渾厚、更加凝練。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周圍環境中那些細微的靈氣流動。
就在這時，瘋老道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不錯不錯，小家伙，悟性很高嘛。
看來我的聞屁悟道**，對你很管用。
"陳凡睜開眼，看到瘋老道正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師父！
"陳凡激動地站起身，"弟子突破了！
弟子真的突破到筑基期了！
""我看到了。
"瘋老道點了點頭，"怎么樣？
我沒騙你吧？
這聞屁悟道**，是不是很管用？
""管用！
太管用了！
"陳凡連忙點頭，心中對瘋老道充滿了敬佩，"多謝師父指點！
弟子以后一定更加努力修煉！
""嗯。
"瘋老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破到筑基期，只是修仙路上的一小步。
以后的路還很長，你要繼續努力。
"他頓了頓，又說道："對了，距離青云武館的考核還有幾天時間。
你突破到了筑基期，實力大增，到時候肯定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不過，你要記住，做人要低調，不要太張揚。
在考核中，只要能順利通過就行了，沒必要把所有的實力都暴露出來。
""弟子明白。
"陳凡點了點頭，將瘋老道的話牢記在心。
他知道，師父是為他好。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在沒有足夠強大之前，保持低調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回到破廟后，陳凡的心情依舊十分激動。
他盤膝坐在干草上，感受著體內渾厚的靈氣，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在等待著他。
但他有信心，在師父的教導下，自己一定能成為一名強大的修士，不再讓任何人看不起。
而瘋老道，則靠在柱子上，看著陳凡修煉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模糊的"牛"字。
"青牛啊青牛，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遇到這么一個好苗子。
"瘋老道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希望他能走得比我們更遠……"說完，他將令牌重新揣回懷中，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又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樣子。
青云武館的考核日益臨近，陳凡的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他不知道，在考核中，他將會遇到什么樣的對手，又將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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