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正在氣頭上，被這一攔更是惱火，揚手便給了對方一記耳光，高聲嚷道：“找那姓秦的丫頭討去！”，賈東旭也跟著叫嚷不休，飯館里頓時亂作一團(tuán)。，問明是有人想賴賬，脾氣“噌”——這位掌柜早年混過江湖，三教九流認(rèn)識不少。，當(dāng)下使個眼色，幾個伙計便將賈東旭拖到后巷僻靜的垃圾堆旁，結(jié)結(jié)實實教訓(xùn)了一頓。，李大剛總算踩著民政局下班的鐘點，和秦淮茹把那張證明給辦了。，西邊天空正鋪著一層暖融融的霞光，將兩人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拉成細(xì)細(xì)長長的兩道。，透著股說不出的暖意。
捏著手里那兩本紅冊子，李大剛覺得腳步都有些發(fā)飄，像踩在云絮里，不太真切。

就在這時，一道沒有起伏的電子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提示：宿主成功達(dá)成關(guān)鍵條件，‘特殊輔助模塊’啟動準(zhǔn)備就緒。

是否立即載入？

李大剛對此并未顯出太多詫異。

前世在某個以故事聞名的網(wǎng)絡(luò)天地里，他早已見識過諸般奇遇，對這類存在并不陌生。

簡而言之，這便是常人求之不得的機(jī)緣。

有了它，往后的路想必會平坦許多。

略作探查，李大剛便明白了這模塊的運行邏輯：每當(dāng)他讓院里那些令他生厭的角色吃了虧、受了挫，便能依據(jù)對方“受損”

的程度，換取各式各樣的隨機(jī)饋贈。

譬如方才，他與秦淮茹辦妥手續(xù)，讓某人的算盤落了空，便即刻收到了初始的賀禮：

一方微型的靈泉境域；

未經(jīng)開墾的薄田一片；

雛禽兩只；

蘊著生機(jī)的草種一包；

登峰造極的庖廚技藝！

精制五花肉兩斤。

這份開場禮著實不薄，竟還包含了技藝的灌注。

李大剛心念一動，選擇了接納那“登峰造極的庖廚技藝”。

霎時間，額角傳來些微刺麻，海量的烹飪訣竅、火候心得、調(diào)味法門如潮水般涌入意識。

不過瞬息，他對灶上功夫的領(lǐng)悟便已脫胎換骨，躍入全新境界。

不錯。

在這般技藝加持下，李大剛再瞧向那兩斤五花肉時，眼光已截然不同。

肉紋層次分明，肥瘦勻停，光是瞧著，腦中便能浮現(xiàn)出它被烹成濃油赤醬、酥爛入味的模樣，定然極為下飯。

至于那所謂的“靈泉境域”，內(nèi)里似乎別有乾坤，一時難以盡數(shù)參透。

不過也不必急于一時，日后自有功夫慢慢琢磨。

走在前頭的秦淮茹，步履輕靈得如同踏著微風(fēng)，像只歡欣的白鳥。

察覺李大剛駐足，她翩然轉(zhuǎn)身，眸子里映著霞光：“大剛哥，發(fā)什么愣呢？”

李大剛收回心神，展臂將她輕輕攬到身旁：“沒什么。”

“正琢磨晚上給你弄點什么好吃的。”

“走，咱們回家。

今晚哥給你露一手，燉鍋***嘗嘗，你說好不好？”

驟然被攬住，秦淮茹頰上飛起紅云，身子微微一僵，卻并未掙脫，只將臉悄悄貼近他肩頭，抿唇笑了。

四合院的后院里頭。

賈張氏這天又睡到日上三竿，眼見著快到晌午，才懶洋洋爬起來，往前院一大爺易中海家去蹭口吃的。

一大媽剛擺好碗筷，正叫易中海過來用飯，賈張氏便順著飯菜香溜進(jìn)了門。

瞧見她露臉，一大媽頓時拉下了臉色。

這賈張氏，又來白吃白喝。

真是沒皮沒臉！

一大媽轉(zhuǎn)身要收走飯菜，卻被易中海攔下。

易中海腆著肚子，笑呵呵地朝賈張氏招呼：“老嫂子，用飯了沒？”

“咱們正要吃呢，再添雙筷子？”

賈張氏臉上堆起討好似的笑，嘴上假意推說不用，身子卻老實不客氣地坐下了。

吃飽喝足，賈張氏怕一大媽叫她幫著收拾，捂著肚子說難受，腳下一溜煙便溜回家接著躺下。

她這一走，一大媽就和易中海吵了個翻天，說易中海既然這么愛接濟(jì)賈張氏，不如收拾東西搬出去跟她過去。

易中海自覺理虧，又說不過一大媽，只好出門尋院里其他兩位大爺閑扯去了。

……

賈張氏蹭完午飯回家，倒頭又睡。

待到日頭西斜，她才迷迷糊糊從炕上爬起來，心里盤算晚上該去哪家解決肚皮問題。

掰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最近去易中海家實在勤了些，一大媽眼神都快藏不住嫌惡，是該換戶人家了。

聾老**那兒，似乎有好幾頓沒去了。

穿好衣裳，賈張氏便打定主意，去聾老**屋里碰碰運氣。

聾老**也住后院，離賈張氏家不遠(yuǎn)。

才走幾步，就見老**邁著小腳，顫巍巍地端著碗菜湯從外頭往屋里挪。

賈張氏眼珠一轉(zhuǎn)，揚聲道：“哎喲，老**您可是咱院里的福星壽星，萬一燙著摔著可怎么好？叫人心里多過意不去呀！”

“放著我來！這種粗活兒，您吩咐一聲，讓我們小輩來就是了。”

說著就躥上前接過菜湯，徑直端進(jìn)屋里。

聾老**也沒攔著，心里明鏡似的，索性留她一道吃飯。

賈張氏照舊假意客氣兩句，便取了碗筷，給自已盛上滿滿一碗。

她吃得飛快，不出片刻，桌上飯菜大半都落進(jìn)她肚里。

吃飽抹嘴，賈張氏拍拍衣裳正要走人，聾老**卻冷不丁開口：

“翠花啊，今兒怎不見東旭過來？”

“桌上還剩下些，要不你給東旭捎回去？也省得再給他單做。”

賈張氏拭了拭嘴角，“不必勞煩您啦，老**，東旭今日相親去了，這會兒還沒回，想來是在外頭用過了。”

聾老**將信將疑——就賈東旭那模樣，竟也有姑娘肯同他相看？

她笑呵呵問：“不知是哪戶的姑娘？幾時領(lǐng)來也讓我這老婆子瞅瞅？我呀，最愛人多的熱鬧！”

賈張氏臉上掠過一絲輕蔑，“說出來怕您見笑，不過是個鄉(xiāng)下來的窮丫頭，不值當(dāng)提。”

她向來眼皮子朝上，瞧不起鄉(xiāng)下人，老**聽這話便信了七八分，“鄉(xiāng)下姑娘好哇！”

“勤懇又實在，是踏實過日子的。”

賈張氏嘆口氣，擺出不甚情愿的模樣，“照我家東旭的條件，本可以尋個更好的。

可那姑娘非要貼上來，推都推不掉……東旭也是沒法子，只得勉強(qiáng)委屈自已了。”

聾老**活成精了，一點話音兒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一聽賈張氏這云里霧里的話，便知道她在吹噓。

可她也不戳破，只笑瞇瞇拍著手，故意逗道：“好哇好哇！”

“那我老婆子可就等著喝你們家的喜酒啦！”

“不過翠花啊，你得把東旭看緊些！別讓那姑娘把他哄到鄉(xiāng)下去了！”

“這會兒還沒回來？該不會真讓人拐跑了吧？”

賈張氏沒聽出老**話里的戲謔，被這么一引，頓時慌了神，拍著腿嚷道：

“哎喲！我家東旭不會真讓人拐走了吧？”

“賈家就這一根苗，要是落到鄉(xiāng)下，香火不就斷了？”

說罷，她 的身子便往前院易中海家滾去，哭天搶地地說兒子讓人拐跑了。

易中海讓一大媽去勸，一大媽扭頭不理，他只好親自寬慰這位老嫂子。

后院二大爺劉海中聽見動靜趕來，也不問緣由，就興沖沖把四合院的住戶都吆喝到前院。

前院頓時人聲嘈雜，如同集市。

……

院門外。

李大剛領(lǐng)著秦淮茹剛到，就聽見里頭傳來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哭嚷。

前院吵吵嚷嚷，似乎又在開大會。

秦淮茹住在鄉(xiāng)下，少見這般陣仗，好奇想去看，卻被李大剛輕輕拉住。

“熱鬧哪天都能看，婚可不是天天結(jié)的。”

他低聲道，“頭一回成親，總得講些儀程，別在這兒耽誤工夫。”

秦淮茹想了想，覺得有理，便溫順地跟著李大剛，從旁側(cè)繞了過去。

回到屋里，

秦淮茹便挽起袖子，默默收拾起家來。

這姑娘手腳麻利得很，只用了小半天工夫，就將那間又亂又臟的堆貨屋子收拾得齊齊整整、亮亮堂堂。

李大剛趁著秦淮茹沒留神，悄悄從靈泉里取出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借著大師手藝的功夫，在灶臺前忙活開來。

兩人美滋滋地吃了一頓熱乎飯，隨后便挨著躺進(jìn)了暖和的被窩。

夜深人靜，時鐘已敲過十二下。

前院的 還沒散。

幾位管事的大爺領(lǐng)著眾人，像模像樣地分析推敲了半天，最后覺得賈東旭被人拐走的可能不大，但一時半會兒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出什么岔子，于是決定先讓院里的年輕小伙出去尋一尋。

若是還找不著，再往***報。

閻埠貴家大兒子閻解成被派到西城那塊兒去找人。

可他向來懶散，不肯多走一步路，轉(zhuǎn)頭就去找**借自行車。

閻埠貴哪舍得借。

閻解成嘟囔父親小氣，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便吵了起來。

閻埠貴說不過兒子，氣得抬腿就給了他一腳，罵道：“你當(dāng)你爹是那樣計較的人嗎？是咱家那輛車不知被哪個缺德的賊給順走了！”

閻解成一聽這話，頓時蔫了，縮著脖子轉(zhuǎn)身要走。

這時許大茂忽然插嘴：“閻老師，您家車丟了？”

“不能呀！今兒大清早，我還瞧見后院的李大剛騎著出門呢。”

他撇了撇嘴，“怎么，他沒還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將信將疑：“不會吧……大剛那孩子，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啊……”

許大茂嗤笑一聲：“我騙您做什么？傻柱也看見了。

不信您問他。”

站在一旁的傻柱點了點頭，話里泛著酸：“許大茂沒瞎說。

李大剛不光騎了您家車，還嚷嚷著要用那車馱著相好的去逛大街呢！”

閻埠貴一聽，胸口那股火噌地就竄了上來——那輛自行車，他平日上下班就算遇上暴雨冰雹都舍不得騎……李大剛竟敢拿去討好姑娘？

他氣得牙根發(fā)*，攥緊拳頭就往后院沖。

二大爺劉海中眼珠一轉(zhuǎn)，心里暗暗盤算該怎么把動靜鬧大些。

這人一向迷戀那點小權(quán)小勢，最愛擺出二大爺?shù)募茏庸軚|管西，院里芝麻大的事也要插一手，生怕別人忘了他。

只是近來四合院太平靜，許久沒出什么值得他“主持公道”

的大事了，劉海中正覺得閑得慌。

此刻一聽閻埠貴細(xì)細(xì)說完原委，他精神陡然一振——

李大剛偷了閻家的自行車？

竟有這等好事？

他劉海中又能好好顯一番本事了！

那輛自行車名義上是閻埠貴家的，實則與劉海中之間牽扯著不少利益往來。

身為院里管事的二大爺，他怎能袖手旁觀？

劉海中目光掃過四周議論紛紛的鄰里，眼睛忽地一亮。

好啊！大伙兒都在呢！

這下可省事了，連群眾都是現(xiàn)成的。

緊接著，劉海中振臂高呼，神情激動地朝向眾人：

“咱們院這么多年，向來路不拾遺、風(fēng)氣端正……如今竟出了偷車的事？這還像話嗎？”

“我作為管事大爺，第一個不答應(yīng)這種歪風(fēng)！決不能縱容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