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S級病友，請出示您的出院證明
我叫林見，S級超能力者。
目前住在一家名為“圣所”的特殊精神病院里，病友們都親切地稱呼這里為“伊甸園”或者“宇宙中心”。
我的病房編號是S-007，挺酷的號碼，對吧？
左邊S-006住著一位堅信自己能燃燒“概念”的大叔，他上周試圖點燃“孤獨”，結果差點把食堂的憂郁土豆絲點著；右邊S-008是個覺得自己刀槍不入的壯漢，每天雷打不動地用頭撞三次承重墻，醫生說他這叫“金剛不壞綜合癥”，是重癥。
至于我？
我的診斷書上寫著：“重度現實認知失調伴幻想具象化傾向”。
通俗點說，他們覺得我分不清想象和現實。
官方能力登記評定：S級——“空想家”。
備注：能力極度危險，極不穩定，對社會秩序存在潛在顛覆性威脅，需永久收容觀察。
評定過程很簡單，他們把我綁在精鋼打造的測試椅上，讓我展示能力。
我說：“這椅子不存在。”
然后，那足以抗住**轟擊的特種鋼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像被橡皮擦掉的鉛筆痕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摔了個屁墩兒，而觀察室里的專家們，臉白得跟見了鬼一樣。
于是，我就被送到了這里。
“秩序基金會”的那群黑西裝說，我們這些“不穩定因素”，是文明肌體上亟待清除的“腫瘤”，是潛在的危險源。
而“圣所”，就是存放危險源的保險柜。
“小林子，開飯了！”
隔壁的“金剛不壞”兄甕聲甕氣地喊道，伴隨著“咚”、“咚”的撞墻**音。
林見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加固的防彈玻璃，灑在房間地板上。
這里的日子其實不賴，包吃包住，沒有KPI，不用內卷，還能欣賞到各種腦洞大開的“行為藝術”。
除了偶爾需要配合電擊療法和服用一些能讓腦子變成糨糊的藥片之外，堪稱養老勝地。
就在林見琢磨今天午餐是“仰望星空”派還是“瀝青”燉肉時——食堂大師傅也是個能力未知的病友，他做的菜味道隨機，形態莫測——整個房間，不，是整個“圣所”，猛地劇烈一震！
“咚！！！”
不是“金剛不壞”兄的撞墻，那聲音來自外面，來自高天之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粘稠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墨汁，瞬間浸染了天空。
警報聲凄厲地響起，是前所未有的最高入侵警報！
走廊里傳來護士和護工驚慌失措的跑動聲和喊叫聲。
“外面！
快看外面！”
有病人趴在窗戶上尖叫。
林見也湊到窗前。
只見原本湛藍的天空，此刻像是被潑滿了濃稠的、***的黑色油彩。
無數扭曲的、不可名狀的巨大觸手，從翻涌的黑暗深處垂落，它們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
城市的高樓大廈如同被投入強酸的餅干，迅速溶解、崩塌。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肉眼可見的范圍內蔓延。
一種褻瀆、瘋狂、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低語，首接在林見腦海里響起，試圖攪亂林見的思維。
檢測到高維入侵實體“外神·千觸之瞳”，判定為文明滅絕級威脅。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依舊冷靜。
秩序基金會緊急通告：啟動‘方舟’協議！
重復，啟動‘方舟’協議！
所有作戰單位，不惜一切代價阻擊……滋啦……外面的廣播被一陣強烈的干擾音切斷。
透過窗戶，林見能看到遠方天際，基金會最強大的那些S級戰力出動了。
駕馭雷霆的“雷神”，操控引力的“女王”，化身千米巨人的“泰坦”……他們化作一道道璀璨的流光，沖向那遍布天空的觸手。
然后，像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失無蹤。
連一點浪花都沒掀起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所剩無幾的抵抗意志。
“完了……全完了……”一個護工癱軟在地，失神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林見病房的門被“嘭”地一聲推開。
是住在S-001的老院長。
他滿頭銀發通常梳得一絲不茍，此刻卻有些凌亂，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扣子都扣錯位了。
他手里還拎著半瓶沒喝完的伏特加——他堅稱這是“智慧泉水的具象化”。
但他此刻的眼神，卻銳利得如同手術刀，沒有絲毫平日的混沌。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如同末日繪卷般的景象，猛灌了一口“智慧泉水”，然后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把目光投向了林見。
“嗝……看見了沒？”
他指著窗外那吞噬一切的恐怖存在，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標準的‘宇宙級惡性腫瘤’，晚期。”
林見眨了眨眼，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老院長走到林見面前，一把拍在林見的肩膀上，力量大得驚人，酒氣噴在林見臉上：“小子，基金會那幫庸醫說我們是‘腫瘤’。”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渾濁的雙眼此刻亮得嚇人。
“現在，正牌的王八犢子來了。”
他用力晃了晃林見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該輪到我們——發病了！”
那一瞬間，林見看著他眼中倒映的、支離破碎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不可一世的“千觸之瞳”，忽然覺得手有點*。
好像……是到吃藥的時間了。
林見輕輕掙脫老院長的手，在窗外無數觸手籠罩全球、萬物歸于死寂的**下，平靜地向前走了一步，面對著那團蠕動的、褻瀆的黑暗。
然后，林見抬起手，打了個一個清脆的響指。
如同按下了一個無形的開關。
腦海中的系統界面，認知屏障的進度條瞬間從2降到最低0，而想象力（S級）的權限，全數解鎖為∞。
系統界面林見并不能看見，只能聽到系統的提示。
林見對著那毀滅的源頭，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診斷”：“診斷結果：誤診。”
“現在，修正現實。”
“想象——‘千觸之瞳’，從未存在。”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就在林見話音落下的瞬間，窗外，那籠罩全球、讓基金會最強戰力瞬間崩潰的無數扭曲觸手，那翻涌的、褻瀆的黑暗，如同被最高明的畫家用最純凈的白色顏料，從頭到尾，一筆抹去。
就在這時，林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上的認知屏障進度條升高了。
認知屏障進度條+10無聲無息。
天空，瞬間放晴。
湛藍如洗，陽光普照，仿佛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末日景象，只是一場集體幻覺。
只剩下地面一片狼藉的廢墟，證明著那場短暫的、卻足以毀滅文明的災難曾經發生過。
走廊里，癱軟的護工張大了嘴，手里的警報器掉在地上。
隔壁，“金剛不壞”兄停止了撞墻。
樓下，試圖點燃“絕望”的S-006大叔，手里的火苗“噗”地一聲熄滅了。
老院長仰頭灌下最后一口伏特加，把空瓶子隨手一扔，滿足地嘆了口氣：“藥效……嗝……還行。”
林見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打過響指的手指，皺了皺眉。
“下次，‘抹除’的時候，得記得把被破壞的建筑也一起‘想象’還原才行。”
林見低聲對系統抱怨著，“工程量有點大，得加‘藥’。”
遠處，秩序基金會的殘存指揮中心里，所有監測屏幕上的恐怖能量反應數值，齊刷刷地歸零。
死一樣的寂靜中，只剩下儀器單調的蜂鳴，和一個研究員夢囈般的聲音：“報告……‘千觸之瞳’……信號……消失了……根據能量殘跡分析……消失方式為……‘概念層級否定’……執行者信號來源……鎖定…………‘圣所’精神病院，S-007，林見。”
全球的災難響應系統，在這一刻，集體宕機。
而始作俑者，S級病人林見，正在認真思考，午餐時該如何向食堂大師傅描述，才能讓他“想象”出一份能下咽的紅燒牛肉。
目前住在一家名為“圣所”的特殊精神病院里，病友們都親切地稱呼這里為“伊甸園”或者“宇宙中心”。
我的病房編號是S-007，挺酷的號碼，對吧？
左邊S-006住著一位堅信自己能燃燒“概念”的大叔，他上周試圖點燃“孤獨”，結果差點把食堂的憂郁土豆絲點著；右邊S-008是個覺得自己刀槍不入的壯漢，每天雷打不動地用頭撞三次承重墻，醫生說他這叫“金剛不壞綜合癥”，是重癥。
至于我？
我的診斷書上寫著：“重度現實認知失調伴幻想具象化傾向”。
通俗點說，他們覺得我分不清想象和現實。
官方能力登記評定：S級——“空想家”。
備注：能力極度危險，極不穩定，對社會秩序存在潛在顛覆性威脅，需永久收容觀察。
評定過程很簡單，他們把我綁在精鋼打造的測試椅上，讓我展示能力。
我說：“這椅子不存在。”
然后，那足以抗住**轟擊的特種鋼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像被橡皮擦掉的鉛筆痕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摔了個屁墩兒，而觀察室里的專家們，臉白得跟見了鬼一樣。
于是，我就被送到了這里。
“秩序基金會”的那群黑西裝說，我們這些“不穩定因素”，是文明肌體上亟待清除的“腫瘤”，是潛在的危險源。
而“圣所”，就是存放危險源的保險柜。
“小林子，開飯了！”
隔壁的“金剛不壞”兄甕聲甕氣地喊道，伴隨著“咚”、“咚”的撞墻**音。
林見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加固的防彈玻璃，灑在房間地板上。
這里的日子其實不賴，包吃包住，沒有KPI，不用內卷，還能欣賞到各種腦洞大開的“行為藝術”。
除了偶爾需要配合電擊療法和服用一些能讓腦子變成糨糊的藥片之外，堪稱養老勝地。
就在林見琢磨今天午餐是“仰望星空”派還是“瀝青”燉肉時——食堂大師傅也是個能力未知的病友，他做的菜味道隨機，形態莫測——整個房間，不，是整個“圣所”，猛地劇烈一震！
“咚！！！”
不是“金剛不壞”兄的撞墻，那聲音來自外面，來自高天之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粘稠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墨汁，瞬間浸染了天空。
警報聲凄厲地響起，是前所未有的最高入侵警報！
走廊里傳來護士和護工驚慌失措的跑動聲和喊叫聲。
“外面！
快看外面！”
有病人趴在窗戶上尖叫。
林見也湊到窗前。
只見原本湛藍的天空，此刻像是被潑滿了濃稠的、***的黑色油彩。
無數扭曲的、不可名狀的巨大觸手，從翻涌的黑暗深處垂落，它們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
城市的高樓大廈如同被投入強酸的餅干，迅速溶解、崩塌。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肉眼可見的范圍內蔓延。
一種褻瀆、瘋狂、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低語，首接在林見腦海里響起，試圖攪亂林見的思維。
檢測到高維入侵實體“外神·千觸之瞳”，判定為文明滅絕級威脅。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依舊冷靜。
秩序基金會緊急通告：啟動‘方舟’協議！
重復，啟動‘方舟’協議！
所有作戰單位，不惜一切代價阻擊……滋啦……外面的廣播被一陣強烈的干擾音切斷。
透過窗戶，林見能看到遠方天際，基金會最強大的那些S級戰力出動了。
駕馭雷霆的“雷神”，操控引力的“女王”，化身千米巨人的“泰坦”……他們化作一道道璀璨的流光，沖向那遍布天空的觸手。
然后，像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失無蹤。
連一點浪花都沒掀起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所剩無幾的抵抗意志。
“完了……全完了……”一個護工癱軟在地，失神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林見病房的門被“嘭”地一聲推開。
是住在S-001的老院長。
他滿頭銀發通常梳得一絲不茍，此刻卻有些凌亂，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扣子都扣錯位了。
他手里還拎著半瓶沒喝完的伏特加——他堅稱這是“智慧泉水的具象化”。
但他此刻的眼神，卻銳利得如同手術刀，沒有絲毫平日的混沌。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如同末日繪卷般的景象，猛灌了一口“智慧泉水”，然后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把目光投向了林見。
“嗝……看見了沒？”
他指著窗外那吞噬一切的恐怖存在，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標準的‘宇宙級惡性腫瘤’，晚期。”
林見眨了眨眼，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老院長走到林見面前，一把拍在林見的肩膀上，力量大得驚人，酒氣噴在林見臉上：“小子，基金會那幫庸醫說我們是‘腫瘤’。”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渾濁的雙眼此刻亮得嚇人。
“現在，正牌的王八犢子來了。”
他用力晃了晃林見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該輪到我們——發病了！”
那一瞬間，林見看著他眼中倒映的、支離破碎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不可一世的“千觸之瞳”，忽然覺得手有點*。
好像……是到吃藥的時間了。
林見輕輕掙脫老院長的手，在窗外無數觸手籠罩全球、萬物歸于死寂的**下，平靜地向前走了一步，面對著那團蠕動的、褻瀆的黑暗。
然后，林見抬起手，打了個一個清脆的響指。
如同按下了一個無形的開關。
腦海中的系統界面，認知屏障的進度條瞬間從2降到最低0，而想象力（S級）的權限，全數解鎖為∞。
系統界面林見并不能看見，只能聽到系統的提示。
林見對著那毀滅的源頭，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診斷”：“診斷結果：誤診。”
“現在，修正現實。”
“想象——‘千觸之瞳’，從未存在。”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就在林見話音落下的瞬間，窗外，那籠罩全球、讓基金會最強戰力瞬間崩潰的無數扭曲觸手，那翻涌的、褻瀆的黑暗，如同被最高明的畫家用最純凈的白色顏料，從頭到尾，一筆抹去。
就在這時，林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上的認知屏障進度條升高了。
認知屏障進度條+10無聲無息。
天空，瞬間放晴。
湛藍如洗，陽光普照，仿佛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末日景象，只是一場集體幻覺。
只剩下地面一片狼藉的廢墟，證明著那場短暫的、卻足以毀滅文明的災難曾經發生過。
走廊里，癱軟的護工張大了嘴，手里的警報器掉在地上。
隔壁，“金剛不壞”兄停止了撞墻。
樓下，試圖點燃“絕望”的S-006大叔，手里的火苗“噗”地一聲熄滅了。
老院長仰頭灌下最后一口伏特加，把空瓶子隨手一扔，滿足地嘆了口氣：“藥效……嗝……還行。”
林見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打過響指的手指，皺了皺眉。
“下次，‘抹除’的時候，得記得把被破壞的建筑也一起‘想象’還原才行。”
林見低聲對系統抱怨著，“工程量有點大，得加‘藥’。”
遠處，秩序基金會的殘存指揮中心里，所有監測屏幕上的恐怖能量反應數值，齊刷刷地歸零。
死一樣的寂靜中，只剩下儀器單調的蜂鳴，和一個研究員夢囈般的聲音：“報告……‘千觸之瞳’……信號……消失了……根據能量殘跡分析……消失方式為……‘概念層級否定’……執行者信號來源……鎖定…………‘圣所’精神病院，S-007，林見。”
全球的災難響應系統，在這一刻，集體宕機。
而始作俑者，S級病人林見，正在認真思考，午餐時該如何向食堂大師傅描述，才能讓他“想象”出一份能下咽的紅燒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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