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不能修仙?我換一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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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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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來源
古代言情《這個世界不能修仙?我換一個好了》是大神“夜雨寄北時”的代表作,陸沉老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天棄。。那樹太大了,大到他的目光無法丈量。樹冠遮蔽星河,根系扎入虛空,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光,每一道光里都有一個世界在生滅。他看見有些世界在戰火中化為灰燼,有些世界在祥和里孕育文明,有些世界剛剛誕生,混沌初開,有些世界已經走到盡頭,萬物凋零。。。,漏風的墻,還有丹田里那顆灰撲撲的種子——它又燙了一下。。陸沉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已的肚子。隔著衣袍和皮肉,他仿佛能看見那顆種子靜靜地懸浮在丹田里,灰撲撲的,不...
精彩試讀
天棄。。那樹太大了,大到他的目光無法丈量。樹冠遮蔽星河,根系扎入虛空,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光,每一道光里都有一個世界在生滅。他看見有些世界在戰火中化為灰燼,有些世界在祥和里孕育文明,有些世界剛剛誕生,混沌初開,有些世界已經走到盡頭,萬物凋零。。。,漏風的墻,還有丹田里那顆灰撲撲的種子——它又燙了一下。。陸沉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已的肚子。隔著衣袍和皮肉,他仿佛能看見那顆種子靜靜地懸浮在丹田里,灰撲撲的,不起眼,像一顆死去了很多年的東西。。
這是它三年來第一次有動靜。
三年前它還不是這樣的。三年前它剛進入他體內的時候,是有光澤的,是一顆翠綠色的、充滿生機的種子。那時候陸沉以為這是自已的機緣,以為自已從此要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然后天罰來了。
那一天,陸沉記得很清楚。他正在天闕宗的演武場上,和師兄弟們切磋劍法。天空晴朗,萬里無云,忽然間——
天裂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了。整個天空像一塊被撕開的綢緞,從正中間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后面混沌的虛無。那虛無不是黑色的,也不是任何顏色,就是什么都沒有的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上面,都會本能地移開,因為那是人的眼睛不該看見的東西。
然后雷落下來了。
不是劫雷,是滅世的雷。那些雷沒有劈向任何人,只是落在大地上,落在山川河流間,落在城鎮村落里。一道雷落下去,一座山就沒了。一道雷落下去,一條河就干了。一道雷落下去,一個鎮子就消失了,連灰都不剩。
那一夜,七十二位元嬰老祖同時渡劫。不是他們想渡,是雷逼著他們渡。天罰降臨的那一刻,所有元嬰修士都感應到了——天道在召喚他們,逼他們邁出那一步。
七十二人,全死。
沒有一個扛過第一道雷。
后來大家才明白:不是他們弱,是天變了。
天道在崩塌。或者說,天道已經死了。這片天地失去了“成仙”這條規則。從此以后,沒有人能筑基,沒有人能結丹,更沒有人能元嬰。所有修士的境界都鎖死在煉氣期,哪怕你天資再高,功法再好,也沖不開那扇門。
不僅如此。
靈氣開始消散。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息,天地間的靈氣都在減少。像一只漏氣的球,怎么都堵不住那個口子。修士們發現,自已不僅無法進階,連原有的修為都保不住了。煉氣九層掉到煉氣八層,八層掉到七層,七層掉到六層……
再過幾年,大概連煉氣一層都保不住。
到時候,這方天地就沒有修士了,只剩下普通人。再過幾十年,這些普通人也會死去,然后這方天地就再也沒有人了。
天棄之地。
這是如今修仙界對自已世界的稱呼。
陸沉收回思緒,低頭看著自已的手心。那里有一道新鮮的傷口,是他昨天在深山獵殺一頭煉氣三層的妖獸留下的。擱在三年前,這種妖獸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現在他卻拼著受傷才勉強斬殺。
因為他現在是煉氣七層。
三年前他是煉氣九層,差一步筑基。三年后他反而掉到了七層。
傷口還在疼,血還沒干。陸沉看著那道傷口,忽然覺得很可笑。他修煉了十五年,從五歲開始,一步一步走到煉氣九層,吃過的苦頭數都數不清。結果呢?天罰一來,十五年的苦功,三年就掉沒了。
再這樣下去,明年就是六層,后年就是五層,然后四層、三層、二層、一層——最后變成一個普通人,老死在這片天棄之地。
他不甘心。
可甘心又有什么用?
丹田里的種子又燙了一下。
這一次燙得格外明顯,像一塊烙鐵貼在內壁上。陸沉捂住肚子,眉頭皺起。三年來這東西一直死氣沉沉,怎么今天突然——
“陸沉!”
廟外傳來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人是同村的獵戶,姓周,四十來歲,煉氣二層。這年頭還能活著走出山林的,都是有點修為在身的普通人。老周運氣好,三年前天罰降臨的時候他剛好在山里,躲過了一劫。但他老婆孩子沒能躲過,死在了那天夜里。
從那以后,老周就變了。話少了,笑沒了,只剩下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但他還是每天進山打獵,每天活著回來。陸沉問過他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老周說:死什么死,萬一哪天老天爺又開眼了呢?
陸沉覺得他說得對。
“趙家村出事了,”老周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他們昨晚去山里挖藥,碰到了那東西。”
“什么東西?”
老周的臉色白了白:“棺材。”
陸沉眉頭一皺。
“不是普通的棺材,”老周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棺材。趙家村的人說,昨天晚上天上有光落下來,他們以為是流星,跑去看。結果發現那不是流星,是一口棺材,從天上掉下來的棺材。”
“棺材?”
“對。黑色的棺材,很大,至少有兩丈長,一丈寬。棺材上面刻滿了符文,那種符文沒人認識,看著就邪門。棺材蓋開了一條縫,有東西從里面爬出來了。”
“爬出什么了?”
“不知道。趙家村十七個人去的,只回來了三個。回來的那三個……已經死了。”
陸沉的眉頭皺得更緊。
“死狀呢?”
“沒有傷,沒有毒,就是死了。”老周的聲音在發抖,“他們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睡夢中死的。但他們的頭發——全白了。一夜之間,全白了。我親眼看見的,白得像雪,一根黑的都沒有。”
廟里安靜下來。
陸沉忽然想起一個傳說。
那是他還在天闕宗時,從藏經閣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那本書很舊,書頁都發黃了,封面上沒有書名,像是被人刻意撕掉了。陸沉當時只是隨手翻翻,看到其中一頁,上面寫著——
“上古有修魂者,不煉靈氣,不修丹田,專煉魂魄。魂修者死后,以秘法封魂魄于棺槨,以待有緣。棺開,魂出,奪舍而生。”
那時候陸沉只當故事看。因為奪舍需要極其龐大的魂力,而魂力這東西,據說早在上古就斷絕了傳承。后來的修士只修靈氣,不修魂魄,死后魂魄就散了,根本留不住。
但現在……
“那棺材現在在哪?”
老周搖頭:“沒人敢靠近。趙家村的人已經逃光了,那地方現在是個死村。方圓十里都沒人敢去,都怕沾上那東西。”
陸沉沉默片刻,站起身。
“我去看看。”
“你瘋了?”老周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那東西邪門得很,你去了也是送死!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離遠點,不是讓你去找死!”
陸沉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老周的手很粗糙,全是老繭,那是打了半輩子獵留下的痕跡。這雙手曾經握著他的手,把他從山里背出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天罰剛降臨不久,陸沉在山里遇到一頭妖獸,差點死了。老周正好路過,拼了命把他救出來。
“老周,”陸沉說,“你知道我是煉氣七層。”
“知道又怎樣?煉氣七層在那東西面前,跟普通人有什么區別?”
“區別就是,我還有一點機會。”陸沉看著他,“老周,你也想過去看看對不對?你告訴我這些,不就是想知道那棺材到底是什么,想知道它和你老婆孩子的死有沒有關系?”
老周的手松開了。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
“我知道你不甘心,”陸沉說,“我也不甘心。但我不想去送死,我只是去看看。看一眼就回來。如果那東西真的碰不得,我掉頭就走。”
老周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去。”
“不行。”
“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更難受。”老周說,“讓我去吧。萬一有什么事,兩個人還有個照應。”
陸沉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再拒絕。
趙家村離這里有三十里地。
陸沉和老周走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到了村口。
村子很安靜。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連鳥叫聲都沒有,連風聲都沒有,整個村子像一座巨大的墳墓,靜靜地蹲在那里,等著什么人進去。
陸沉停下腳步,打量著四周。
村口有一棵老槐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樹干粗得要三四個人才能合抱。槐樹的葉子全掉了,落了一地,鋪成厚厚的一層。但現在是夏天,不是落葉的季節。
老周的臉色發白:“這樹我認識。以前來趙家村收山貨的時候,經常在這樹下乘涼。那時候這樹可茂盛了,葉子遮天蔽日的。”
陸沉沒說話,走近那棵槐樹,伸手摸了摸樹干。
樹干是干的。
不是那種正常的干,是那種死了很多年的干。樹皮一碰就往下掉,露出里面干枯的木質,上面有一些細細的紋路。
陸沉湊近看了看。
那些紋路不是天然的,是人為刻上去的。很細,很淺,像是用什么極細的刀一筆一筆刻出來的。紋路組成了一些符號,符號組成了一些圖案——那些圖案他看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然后他想起來了。
那口棺材。老周說的那口棺材上面刻滿了符文。那些符文他不認識,但如果是同一種符文——
“走。”陸沉直起身,“進去看看。”
村口的地上有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村子深處。拖痕很寬,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被人從村口拖了進去。拖痕兩邊的土是黑的,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被燒過的黑。
陸沉順著拖痕往前走。
街道兩旁是民居,門戶大敞著。有些門是被人撞開的,門板倒在一邊。有些門是開著的,像是主人自已打開門走出去的。陸沉往一間屋里看了一眼——屋里很亂,桌子翻了,凳子倒了,地上有碗的碎片,還有一灘已經干涸發黑的東西。
那是血。
但屋里沒有**。趙家村的人逃走了三個,剩下的十四個呢?**呢?
陸沉繼續往前走。
村子不大,從村口走到村中央,也就一炷香的工夫。村中央是一片空地,平時應該是村民們曬谷子的地方。現在空地上放著一口棺材。
黑色的棺材。
很大,至少有兩丈長,一丈寬。比陸沉見過的任何棺槨都大。棺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詭異,像是在蠕動。陸沉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眼睛發酸,不得不移開目光。
棺材蓋開了一條縫。
大概兩指寬的縫隙,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什么。但陸沉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深夜一個人走在荒郊野外,總覺得背后有雙眼睛在看你。可你回頭,什么都沒有。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別靠近。”陸沉壓低聲音,對身后的老周說。
老周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是拼命點頭。
陸沉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在觀察。
棺材周圍的土是焦黑的,像是被火燒過。但黑土上又長出了新草,那些草是翠綠色的,綠得不正常,綠得發亮。黑土和新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黑一綠,看著很詭異。
棺材下面壓著什么東西。
陸沉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棺材下面壓著的是一個人——不對,是人的一部分。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手掌朝上,五指張開,像是在抓什么東西。那只手也是白的,白得像雪。
“那是趙家村的一個人,”老周的聲音在發抖,“我認識那只手。他叫趙老三,手上缺一根小拇指,年輕時候打獵被野獸咬掉的。就是他。”
陸沉沒說話。他盯著那只手,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只手的指甲還在長。
不是死了就不長了。那只手的指甲確實在長,從指尖伸出來,微微彎曲,比正常人的指甲長出一截。
棺材蓋動了一下。
很輕微,像是風吹動的。但現在沒有風。
陸沉后退半步,手按在劍柄上。
棺材蓋又動了一下。這一次明顯多了,那道兩指寬的縫隙又開大了一點,變成三指寬。里面有東西在動,黑漆漆的,看不清是什么。
老周已經癱坐在地上,兩條腿抖得像篩子。
陸沉握緊劍柄,死死盯著那道縫隙。
縫隙里涌出一縷黑煙。
很淡,像墨滴入水,在空氣中緩緩散開。黑煙沒有飄向陸沉,而是朝另一個方向去了——那里躺著一個人。
不對,那不是躺著,是坐在墻角。
陸沉剛才沒注意,墻角那里坐著一個人。一個頭發全白的人,閉著眼睛,面色安詳,像在睡覺。
那是逃回來的三個人之一。
黑煙飄過去,鉆進那個人的鼻孔。
那個人睜開了眼。
陸沉瞳孔微縮。
那具**慢慢站起來,動作僵硬,像一具剛學會走路的傀儡。它的脖子先動,咔咔響了兩聲,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腰,然后是腿。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個呼吸,它才終于完全站起來,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然后它轉過身,看向陸沉。
它的眼珠轉了轉,最后定格在陸沉身上。那是一雙死人的眼睛,沒有光澤,沒有神采,但偏偏能看見東西。
“煉氣七層。”
它開口了。聲音干澀,像是銹蝕的鐵器在摩擦。那不是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是從肚子里,從胸腔里,從身體深處發出的聲音。
“太弱了。”
**朝陸沉走了兩步,又停住。它的目光落在陸沉丹田的位置,臉上第一次露出表情——困惑。
“那是什么?”
陸沉沒有回答。他也在問自已同樣的問題。
丹田里的種子燙得像一塊烙鐵。他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在膨脹,在催促,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破殼而出。那股熱流從丹田涌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最后匯聚到右手掌心。
他低頭看了一眼。
掌心在發光。
很淡的光,翠綠色的,像春天的嫩芽。光的中心有一棵樹的虛影,只有指甲蓋大小,但輪廓很清晰——那是一棵通天的巨樹,和他夢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有意思。”**說,“你的身體,我要了。”
它撲了過來。
速度很快——比陸沉預想的快得多。他勉強側身避開,鐵劍出鞘,橫削而出,削斷了**的一條手臂。
斷臂落地,沒有血。斷口處是灰白色的,像枯死的木頭,但沒有木頭那么硬,更像是什么腐爛了很久的東西。
**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斷口,又看向陸沉,咧嘴笑了。
那笑容很詭異。一張死人的臉,嘴角往上扯,扯出一個正常人做不出來的弧度。牙齒露出來,也是白的,但白得不正常,像涂了一層石灰。
“你傷不到我的。這具身體只是皮囊,我的魂體不在這里。”
陸沉沒理它。他在感受丹田里那顆種子的變化——它在膨脹,在釋放,在喚醒什么東西。
一股陌生的力量從種子中涌出,順著經脈流向四肢。那不是靈氣,不是魂力,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古老。
龐大。
像是從開天辟地之初就存在的力量。
**的笑容僵住了。
它第一次后退了半步。
“你——”
陸沉的掌心亮起刺目的光芒。那棵樹的虛影從他掌心沖出來,瞬間變大,變成一丈高、十丈高、百丈高。一棵通天的巨樹虛影浮現在他身后,樹冠遮蔽天空,根系扎入大地。
只有一瞬。
但那一瞬足夠了。
虛空裂開了一道口子。
不是天罰那種撕裂天空的巨大裂縫,是一道很小的口子,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通過。口子對面,有風吹過來。
那風里帶著靈氣。
精純的、濃郁的、幾乎要凝成液體的靈氣。
陸沉怔住了。
三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氣息。那是活著的天地才有的氣息。天棄之地的靈氣是死的,是散的,是無論如何都抓不住的。但對面那道口子里吹來的風,是活的。
“不可能……”**喃喃道,“天棄之地怎么會有世界樹……這東西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世界樹。
它叫世界樹。
陸沉沒有猶豫。他縱身一躍,跳進了那道裂縫。
身后傳來**的咆哮,但很快就被風聲吞沒。
陸沉感覺自已在下墜,又像是在上升。周圍是無盡的虛空,有光點從身邊掠過,每一個光點里都有一個世界在生滅——和他夢里看到的一模一樣。有些光點明亮,有些光點暗淡,有些光點正在熄滅,有些光點剛剛亮起。
他伸出手,想抓住一個光點看看。
手指從光點里穿了過去,什么也沒碰到。
然后他落地了。
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地上。
陸沉睜開眼。
他站在一座山頂。
頭頂是蔚藍的天空,那種藍是他三年來從未見過的。天棄之地的天空是灰的,永遠是灰的,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灰。但這里的天空是藍的,純凈的藍,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扣在頭頂。
腳下是蒼翠的山林。樹是綠的,草是綠的,連石頭縫里長出來的苔蘚都是綠的。那種綠不是天棄之地那種死氣沉沉的綠,是活著的綠,是會呼吸的綠。
遠處有飛瀑流泉,有仙鶴長鳴。瀑布從山崖上落下來,砸在下面的深潭里,濺起白色的水霧。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赤橙黃綠青藍紫,一條完整的彩虹。
靈氣從四面八方涌來,爭先恐后地鉆進他的毛孔,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水。那些靈氣順著經脈流進去,自動運轉周天,比他自已修煉的效率還高。
陸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自已的修為在松動。
煉氣七層——煉氣八層——
那道困了他三年的屏障,像紙一樣被捅破了。
煉氣八層——煉氣九層——
三年了。他終于回到了煉氣九層。
但還沒停。
煉氣九層——還在漲——
筑基的屏障出現了。那是他三年前就觸摸過的屏障,但那時候天罰降臨了,他沒能邁過去。現在這道屏障又出現了,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摸到。
陸沉盤膝坐下,運轉功法。
靈氣瘋狂地涌進來,像百川歸海,像萬鳥投林。他能感覺到自已的丹田在膨脹,在擴張,在容納更多的靈氣。煉氣期到筑基期,本質上是丹田的一次質變。從氣態到液態,從云霧到水滴。
三年前他準備了很久,把所有能準備的都準備了。筑基丹、護脈丹、凝神香,還有師門長輩的**。結果天罰來了,一切成空。
但現在,他什么都不需要。
因為這里的天是活的。
屏障破了。
一道輕微的碎裂聲從體內傳來,像什么東西被打破。緊接著,丹田里涌出一股熱流,那是筑基期才有的真元——從靈氣壓縮而來的液態真元。
筑基。
三年了。
他終于筑基了。
陸沉睜開眼,眼眶有些發酸。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握緊,松開,再握緊。筑基期的力量在體內涌動,比煉氣期強了十倍不止。如果現在再遇到那具**,他至少能撐幾招。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那具**至少是結丹期以上的存在。他甚至懷疑那是元嬰期。筑基期在它面前,和煉氣期沒什么區別,都是螻蟻。
要更強。
要結丹,要元嬰,要化神——要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具**面前,問清楚世界樹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在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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