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密
吻落下的瞬間，程時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臉頰，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睡裙的邊角，布料被揉出細密的褶皺。
她能清晰地聞到裴亦琛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剛沐浴后的水汽，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溫柔，將她整個人包裹。
裴亦琛的吻很克制，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唇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卻足夠讓她心跳如擂鼓。
她僵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能看到他濃密睫毛下微微顫動的眼尾，還有他眼底深處那片被夜色浸染的暗沉，看不清是敷衍還是別的什么。
幾秒鐘后，他緩緩首起身，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泛紅的唇角，觸感溫熱而細膩。
程時蘊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偏過頭，呼吸都帶著幾分慌亂。
“房間里空調開太低了。”
裴亦琛的聲音依舊低沉，只是尾音似乎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轉身走向床邊，將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拿起，遞到她面前：“披上。”
程時蘊接過薄毯，指尖觸到柔軟的面料，才發現自己后背的冷汗己經浸濕了睡裙。
她胡亂地將薄毯裹在身上，遮住發燙的皮膚，不敢再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謝謝。”
裴亦琛沒再說話，只是掀開被子躺到了床的外側，依舊是背對著她的姿勢，和新婚夜一模一樣。
可程時蘊卻覺得，此刻的氛圍和昨晚截然不同。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唇角的觸感也揮之不去，讓她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黑暗中，她能聽到裴亦琛平穩的呼吸聲，均勻而規律，不像在裝睡。
她忍不住悄悄側過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打量著他的背影。
他的肩寬腰窄，即使穿著寬松的睡衣，也能看出流暢的肌肉線條，確實是她當初一眼就看中的好皮囊。
第二天早上，程時蘊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己經空了，只有一絲殘留的溫度。
她起身走到窗邊，看到裴亦琛晨跑回來了，晨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汗水浸濕了他的運動服，貼在身上，盡顯荷爾蒙。
程時蘊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趕緊收回目光，臉上有些發燙。
下樓時，裴奶奶己經準備好了早餐，看到她下來，笑著說道：“蘊蘊醒啦？
阿琛剛跑完步，去洗澡了，馬上就下來。”
“奶奶早。”
程時蘊走過去坐下，拿起勺子，卻發現自己的指尖不再像昨天那樣緊繃。
沒過多久，裴亦琛就從樓上下來了，身上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頭發還帶著幾分**，顯得格外清爽。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自然地拿起筷子。
程時蘊愣住了，抬頭看向他，他卻己經收回了目光，低頭吃著早餐，只是耳尖似乎微微泛紅。
裴奶奶說道：“今天是蘊蘊的回門日，阿琛你要和蘊蘊一起回去。”
裴亦琛淡淡說道：“好，下午可以嗎？”
程時蘊說道：“可以。”
裴亦琛點點頭：“好，下午五點那樣來接你過去。”
“蘊蘊啊。”
裴奶奶夾了塊醬肉放進她碗里，眼神帶著笑意：“回門要帶的東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都是**媽愛吃的，阿琛等下記得放車上。”
“謝謝奶奶。”
裴亦琛先去了公司。
程時蘊在咖啡店里忙了半天，下午西點五十，裴亦琛的車準時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黑色的轎車線條流暢，他倚在車旁，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簡單的機械表，身姿挺拔得像雜志里的模特。
路過的客人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程時蘊快步走了出去。
“準備好了？”
裴亦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挽成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婉。
“嗯。”
程時蘊點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的手——手里拎著兩個精致的禮盒，應該是裴奶奶準備的東西。
“上車吧。”
裴亦琛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護了護車頂。
車內彌漫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程時蘊系安全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程時蘊的心跳漸漸加快。
到了家門口，裴亦琛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替她打開車門。
伸手時，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卻被他輕輕按住。
“你可以笑一笑嗎？”
程時蘊笑道。
裴亦琛疑惑看著她，第一次有個人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程時蘊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有些忍不住想笑：“免得嚇到我爸媽了。”
門一開，程媽媽周晴就笑著迎了出來：“阿琛，蘊蘊，可算來了！
快進來坐！”
程爸爸也站在客廳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裴亦琛適時地松開她的手腕，拎著禮盒走進來，語氣恭敬卻不疏離：“爸媽。”
“快坐快坐。”
程媽媽熱情地招呼著，給兩人倒了水，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越看越滿意。
“晚飯想吃什么，讓**爸做。”
程時蘊開口說道：“我想吃爸爸做的酸菜魚！”
程時蘊撒嬌說道：“可以嗎？
爸？”
程父程競廷一向是寵女兒的爸爸，他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
“我就知道你會想吃這個，我和**媽剛剛去買菜了，剛好買了這些食材。”
程時蘊輕笑：“謝謝爸媽，我太愛你們了。”
周晴笑著說：“你哥應該也快回來了，老公，快去做飯吧，我等會兒來幫你。”
程競廷說道：“好，阿琛你就和蘊蘊他們聊聊天，把這里當自己家，別客氣。”
裴亦琛頷首，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摩挲著，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程時蘊的身影——她正湊在程媽媽身邊，指著茶幾上的水果說著什么，眉眼彎彎的樣子，明媚陽光，散發著獨有的自信。
說實話，裴亦琛挺羨慕她的這種張揚的自信。
過了一會兒，周晴說道：“我去給**幫幫忙，蘊蘊你陪阿琛聊聊。”
程時蘊輕聲應道：“哦。”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裴亦琛拿起桌前的書看了起來，程時蘊則是在刷著手機。
程晏清推門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兩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調侃：“喲，新人回門，這氛圍夠融洽啊。”
程時蘊瞪了他一眼：“哥，你怎么才回來？”
“公司臨時有點事。”
程晏清走過來，拍了拍裴亦琛的肩膀：“老裴，沒在我爸媽面前露怯吧？”
裴亦琛沒理會他的玩笑，只是淡淡說道：“挺好的。”
程媽媽笑著拉過程晏清：“你可算回來了，快去洗手，**在廚房做飯呢，今天有你愛吃的***。”
晚飯的餐桌格外熱鬧。
程爸爸做的酸菜魚酸辣鮮香，魚片滑嫩無刺，程時蘊吃得不亦樂乎，鼻尖都沾了點湯汁。
裴亦琛看在眼里，這樣溫馨的氣氛，他很少體驗過，他的家里就只有奶奶和他，沒有父母的關心與愛，裴亦琛有些動容。
這也難怪程時蘊那么自信明媚。
她能清晰地聞到裴亦琛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剛沐浴后的水汽，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溫柔，將她整個人包裹。
裴亦琛的吻很克制，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唇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卻足夠讓她心跳如擂鼓。
她僵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能看到他濃密睫毛下微微顫動的眼尾，還有他眼底深處那片被夜色浸染的暗沉，看不清是敷衍還是別的什么。
幾秒鐘后，他緩緩首起身，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泛紅的唇角，觸感溫熱而細膩。
程時蘊像被燙到一般，猛地偏過頭，呼吸都帶著幾分慌亂。
“房間里空調開太低了。”
裴亦琛的聲音依舊低沉，只是尾音似乎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轉身走向床邊，將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拿起，遞到她面前：“披上。”
程時蘊接過薄毯，指尖觸到柔軟的面料，才發現自己后背的冷汗己經浸濕了睡裙。
她胡亂地將薄毯裹在身上，遮住發燙的皮膚，不敢再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謝謝。”
裴亦琛沒再說話，只是掀開被子躺到了床的外側，依舊是背對著她的姿勢，和新婚夜一模一樣。
可程時蘊卻覺得，此刻的氛圍和昨晚截然不同。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唇角的觸感也揮之不去，讓她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黑暗中，她能聽到裴亦琛平穩的呼吸聲，均勻而規律，不像在裝睡。
她忍不住悄悄側過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打量著他的背影。
他的肩寬腰窄，即使穿著寬松的睡衣，也能看出流暢的肌肉線條，確實是她當初一眼就看中的好皮囊。
第二天早上，程時蘊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己經空了，只有一絲殘留的溫度。
她起身走到窗邊，看到裴亦琛晨跑回來了，晨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汗水浸濕了他的運動服，貼在身上，盡顯荷爾蒙。
程時蘊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趕緊收回目光，臉上有些發燙。
下樓時，裴奶奶己經準備好了早餐，看到她下來，笑著說道：“蘊蘊醒啦？
阿琛剛跑完步，去洗澡了，馬上就下來。”
“奶奶早。”
程時蘊走過去坐下，拿起勺子，卻發現自己的指尖不再像昨天那樣緊繃。
沒過多久，裴亦琛就從樓上下來了，身上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頭發還帶著幾分**，顯得格外清爽。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自然地拿起筷子。
程時蘊愣住了，抬頭看向他，他卻己經收回了目光，低頭吃著早餐，只是耳尖似乎微微泛紅。
裴奶奶說道：“今天是蘊蘊的回門日，阿琛你要和蘊蘊一起回去。”
裴亦琛淡淡說道：“好，下午可以嗎？”
程時蘊說道：“可以。”
裴亦琛點點頭：“好，下午五點那樣來接你過去。”
“蘊蘊啊。”
裴奶奶夾了塊醬肉放進她碗里，眼神帶著笑意：“回門要帶的東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都是**媽愛吃的，阿琛等下記得放車上。”
“謝謝奶奶。”
裴亦琛先去了公司。
程時蘊在咖啡店里忙了半天，下午西點五十，裴亦琛的車準時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黑色的轎車線條流暢，他倚在車旁，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簡單的機械表，身姿挺拔得像雜志里的模特。
路過的客人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程時蘊快步走了出去。
“準備好了？”
裴亦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挽成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婉。
“嗯。”
程時蘊點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的手——手里拎著兩個精致的禮盒，應該是裴奶奶準備的東西。
“上車吧。”
裴亦琛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護了護車頂。
車內彌漫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程時蘊系安全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程時蘊的心跳漸漸加快。
到了家門口，裴亦琛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替她打開車門。
伸手時，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卻被他輕輕按住。
“你可以笑一笑嗎？”
程時蘊笑道。
裴亦琛疑惑看著她，第一次有個人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程時蘊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有些忍不住想笑：“免得嚇到我爸媽了。”
門一開，程媽媽周晴就笑著迎了出來：“阿琛，蘊蘊，可算來了！
快進來坐！”
程爸爸也站在客廳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裴亦琛適時地松開她的手腕，拎著禮盒走進來，語氣恭敬卻不疏離：“爸媽。”
“快坐快坐。”
程媽媽熱情地招呼著，給兩人倒了水，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越看越滿意。
“晚飯想吃什么，讓**爸做。”
程時蘊開口說道：“我想吃爸爸做的酸菜魚！”
程時蘊撒嬌說道：“可以嗎？
爸？”
程父程競廷一向是寵女兒的爸爸，他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
“我就知道你會想吃這個，我和**媽剛剛去買菜了，剛好買了這些食材。”
程時蘊輕笑：“謝謝爸媽，我太愛你們了。”
周晴笑著說：“你哥應該也快回來了，老公，快去做飯吧，我等會兒來幫你。”
程競廷說道：“好，阿琛你就和蘊蘊他們聊聊天，把這里當自己家，別客氣。”
裴亦琛頷首，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摩挲著，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程時蘊的身影——她正湊在程媽媽身邊，指著茶幾上的水果說著什么，眉眼彎彎的樣子，明媚陽光，散發著獨有的自信。
說實話，裴亦琛挺羨慕她的這種張揚的自信。
過了一會兒，周晴說道：“我去給**幫幫忙，蘊蘊你陪阿琛聊聊。”
程時蘊輕聲應道：“哦。”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裴亦琛拿起桌前的書看了起來，程時蘊則是在刷著手機。
程晏清推門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兩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調侃：“喲，新人回門，這氛圍夠融洽啊。”
程時蘊瞪了他一眼：“哥，你怎么才回來？”
“公司臨時有點事。”
程晏清走過來，拍了拍裴亦琛的肩膀：“老裴，沒在我爸媽面前露怯吧？”
裴亦琛沒理會他的玩笑，只是淡淡說道：“挺好的。”
程媽媽笑著拉過程晏清：“你可算回來了，快去洗手，**在廚房做飯呢，今天有你愛吃的***。”
晚飯的餐桌格外熱鬧。
程爸爸做的酸菜魚酸辣鮮香，魚片滑嫩無刺，程時蘊吃得不亦樂乎，鼻尖都沾了點湯汁。
裴亦琛看在眼里，這樣溫馨的氣氛，他很少體驗過，他的家里就只有奶奶和他，沒有父母的關心與愛，裴亦琛有些動容。
這也難怪程時蘊那么自信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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