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高三剛開學就要交2000空調費。
我因為工作忙沒看見消息，最后一個才交。
可我剛交完費用，學校就來電話說女兒因為中暑暈倒了。
我心急如焚，連忙放下工作開車去往醫院。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虛弱的女兒，我氣沖沖地打電話去質問班主任。
她的語氣卻很無所謂。
“空調是交了費用的人才能吹的，你女兒沒交，我就只能請你女兒去教室外面站著聽課了。”
我氣蒙了，這三年，我大大小小交了三萬塊的費用，甚至過年還特意給班主任備了份厚禮。
下一秒，班主任竟然先發制人在家長群里顛倒黑白。
“我知道你們對收費有怨言，但這是學校規定，有些家長***工作，耽誤了孩子學習。沒必要私下打電話來罵我……”
群里的家長義憤填膺，不堪入目的謾罵瞬間霸滿整個屏幕。
剛才的電話我錄了音，群里的聊天記錄備了份。
我倒是要問問我教育局工作的舅舅，學校什么時候變成斂財的地方了？
……
我沖進醫院病房時，女兒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輸液。
她的小臉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我慌忙拿起毛巾給她擦臉，指尖觸到她單薄的身體，心里一陣抽痛。
十八歲的姑娘，瘦得就剩一把骨頭。
因為早產，她從小體質就差，三天兩頭感冒發燒。
為此我特意跟班主任申請過走讀，想在學校旁邊租房陪讀，也方便照顧她。
手續明明批下來了。
可那一周，女兒卻總被以各種理由留校，直到天黑才能回來。
看著她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早出晚歸，我實在不忍心，最終還是妥協辦了寄宿。
女兒向來懂事，受了委屈從不跟我說。
怕給我添麻煩。
可現在，她淚盈盈地攥著我的手，嘴里還在小聲呢喃。
“媽媽，對不起……我不該惹老師生氣……”
我心口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旁邊的手機還在不停**動，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彈出來，刺眼得很。
家長群里的謾罵鋪天蓋地。
“沒錢就別生孩子啊！連空調費都拖，現在還有臉還怪老師？”
“我早聽我兒子說過，班上總有一股酸臭味，起初我還不信，現在一看，可能是人母女身上的窮酸味呢。”
“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