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頭那股莫名的微動再次泛起，他見過太多刻意討好，小心翼翼或是心懷鬼胎的人，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雙干凈的眼睛，好像能望到你的心底。，喉間微微發澀，再不敢多瞧花顏一眼，匆匆轉身便向屋內走去。，腳步卻微有倉促。竟藏著幾分連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慌亂。“金凡。屬下在。云為衫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不能一直被關在地牢里。”：“執刃是想救她出來？”
“是，”公子羽直言不諱，眼底是藏不住的急切，宮尚角盯得緊硬闖行不通，只能暗中安排。

身后護衛金繁，看他這樣周身冷氣縈繞，面色緊繃，心里也不好受，他倆自小一起長大，自從遇到云為衫，又見多了宮子羽為云為衫情竇初開的模樣，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焦急擔憂。

……

屋內暖意沉沉，宮子羽起身走到窗前。抬手輕輕推開了木窗，冷風立刻鉆了進來，他就站在敞開的窗前，一手搭在窗沿，身姿挺拔卻繃得緊，目光穿過明亮的天光靜靜落在廊下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白日光線柔和，她垂著眼，安靜的做著手中的活計，素凈的側臉在天光下顯得格外干凈柔和。

當下的寒霧依舊微涼，花顏垂著眼，一下下認真清掃著廊下的青石地面。動作輕緩有規矩。仿佛對窗后那道目光毫無察覺。

屋內，宮子羽依舊立在窗前，目光凝在那道清晰的身影上，心頭莫名有些發亂。

他明明該滿心都是地牢里的云為衫，該想著如何籌謀，如何救人，如何面對那些欺瞞與傷痛。可此刻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的一次次落向廊下那個安靜掃地的人。

金凡站在后方，看著少主的背影，將少主這細微的異樣盡收眼底，心頭那點疑惑越發深重。

他追隨宮子羽多年，太清楚這位少主的性子。心里從來藏不住事，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尤其牽扯到云為衫時，更是藏不住焦急與慌亂，從前只要云為衫稍有不測他早已坐立難安，句句都是擔憂，事事都要立刻安排，恨不得第一時間沖上去護著她。

可這一次明明是云為衫身陷險境，生死難料，少主雖也面色沉冷，卻……

宮子羽目光望著廊下，安靜失神，像是忽然被什么輕輕攥住了，就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又藏著幾分好奇，不知所措，明明是居高臨下的注視，卻偏偏失了分寸，亂了心神。

風穿過窗欞，輕輕拂動花顏的衣角，也吹動了宮子羽紛亂的心緒。

他猛的回過神，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一般，迅速收回目光，指尖在窗沿上微微收緊。喉間青澀，他沒有回頭，聲音壓得極低，聽不出情緒：

“金凡，”

金凡立刻收斂心神，垂手躬身：“屬下在。”

“地牢那邊… …可有新的動靜？”宮子羽背對著他，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冷。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失神從未發生過。

他依舊為云為衫憂心，會謀劃救人，可那份情緒里卻莫名摻了一點別的東西，不再是之前那樣直白又純粹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