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舊物與新識
何榆的公寓在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里，沒有電梯，他住在六樓。
對他而言，爬樓梯不過是抬手間的事，可他還是習慣一步一步地走，感受著每一步踩在臺階上的觸感，像是在提醒自己，他還活著，還在這個有溫度的世界里。
公寓里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一個書桌，書桌上放著一臺普通的筆記本電腦，是他從二手市場買來的。
他偶爾會打開電腦，看看當年自己寫的小說，評論區里還有讀者在催更，只是他們不知道，作者早己穿越千年，再也寫不出當年的故事了。
書桌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罐，罐子里裝著幾顆奶糖，是他從孤兒院附近的小賣部買來的，和當年陳晚遞給他的那種一模一樣。
他從不舍得吃，只是偶爾拿出來看看，仿佛能透過糖紙，看到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
這天，何榆像往常一樣從公園回來，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個老奶奶站在單元門口，手里提著一個菜籃子，正對著門禁系統發愁。
老奶奶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手指也有些顫抖，總是按不對密碼。
何榆走過去，輕聲說：“奶奶，我幫您吧。”
老奶奶抬起頭，看到何禹，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啊，小伙子。
這玩意兒我總是弄不明白，兒女又不在身邊，真是麻煩。”
何榆幫老奶奶輸了門禁密碼，門開了，他又幫老奶奶提過菜籃子，說：“奶奶，您住幾樓？
我送您上去吧。”
老奶奶說：“不用不用，我住三樓，自己能行。
謝謝你啊，小伙子，你真是個好人。”
何榆笑了笑，說：“沒事，舉手之勞。”
看著老奶奶蹣跚的背影，何榆想起了孤兒院的院長。
院長奶奶也是這樣，總是笑瞇瞇的，會把最好的飯菜留給孩子們，會在冬天把孩子們的手揣進自己的懷里暖著。
可惜，院長奶奶在他十八歲那年就去世了，他沒能來得及報答。
回到公寓，剛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梅雨季又到了，墻壁上滲出了一些水漬。
他皺了皺眉，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流掃過房間，水漬瞬間消失，霉味也無影無蹤。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著新聞。
新聞里報道著世界各地的事情，有戰爭，有災難，有幸福，有悲傷。
他靜靜地看著，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千年的歲月，讓他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太多的悲歡離合，早己看淡了世間的一切。
突然，一條本地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聞上說，桂城博物館正在舉辦一場“古代玉器展”，其中有一件鎮館之寶，是一枚戰國時期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專家們至今無法解讀。
何榆的目光停留在玉佩的圖片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枚玉佩上的紋路，竟然和他在修仙界見過的“聚靈陣”的陣紋有幾分相似。
他來了點興趣。
自從回到地球，他還從未遇到過和修仙界有關的東西。
或許，這枚玉佩背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來到了桂城博物館。
博物館里人很多，大多是游客和學生。
他徑首走到玉器展的展廳，一眼就看到了那枚放在玻璃展柜里的玉佩。
玉佩呈碧綠色，質地溫潤，表面刻著復雜的紋路，紋路之間隱隱透著一絲微弱的靈氣。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在何禹眼中，那絲靈氣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他湊近展柜，仔細觀察著玉佩上的紋路。
越看越覺得熟悉，這確實是“聚靈陣”的陣紋，只是因為年代久遠，陣紋己經殘缺不全，無法再發揮聚靈的作用了。
“先生，您對這枚玉佩很感興趣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何榆回頭，看到一個穿著博物館工作服的女孩，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辮，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眼睛像彎彎的月牙。
“嗯，覺得它很特別。”
何榆淡淡地說。
女孩笑了笑，說：“這枚玉佩確實很特別，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呢。
它是從一個戰國古墓里出土的，上面的紋路至今沒有專家能解讀出來。
對了，我叫林曉，是這里的講解員。”
“何榆。”
他報上自己的名字，沒有多說什么。
林曉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冷淡，繼續熱情地介紹道：“何先生，您看這枚玉佩的質地，是上等的和田玉，歷經兩千多年，依舊這么溫潤。
而且您有沒有覺得，站在這枚玉佩旁邊，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何榆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玉佩上還殘留著一絲靈氣，雖然微弱，但也能讓普通人隱約感覺全身舒適。
“很多游客都這么說，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林曉有些疑惑地說，“我有時候也會在這里待一會兒，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何榆沒有解釋。
靈氣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太過遙遠，就算解釋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兩人就這樣站在展柜前，沉默了一會兒。
林曉似乎覺得有些尷尬，又開口說道：“何先生，您是本地人嗎？
以前好像沒見過您。”
“不是，路過這里。”
何禹隨口答道。
“哦，這樣啊。”
林曉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那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何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繼續觀察著玉佩，試圖從殘缺的陣紋中找到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展廳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展柜，展柜晃動了一下，雖然沒有倒下，但玻璃上還是出現了一道裂痕。
小男孩的媽媽連忙道歉，工作人員也趕緊過來查看情況。
林曉也跑了過去，幫忙維持秩序。
何榆皺了皺眉。
他能感覺到，展柜晃動的時候，玉佩上的那絲靈氣變得更加微弱了。
如果再受到外力撞擊，恐怕那絲靈氣就會徹底消失。
他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看著。
對他來說，這枚玉佩不過是一件普通的古董，就算靈氣消失了，也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只是有些好奇，這枚玉佩為什么會出現在地球的古墓里，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也有修仙者？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把它拋在了腦后。
不管地球以前有沒有修仙者，現在都己經沒有了。
這個世界，更不是他度過千年歲月的那個修仙界。
林曉處理完騷動，回到何榆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何先生，讓您見笑了。”
“沒事。”
何榆淡淡地說。
“時間不早了，博物館快要閉館了。”
林曉看了看手表，說，“何先生，您要是還想來看，明天可以再來。”
何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展廳。
走出博物館，外面己經是傍晚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街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何榆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腦海里還在想著那枚玉佩。
或許，他可以去那個戰國古墓的遺址看看。
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和修仙界有關的東西。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決定，明天就去古墓遺址看看。
他對這個世界本沒有太多的期待，可這枚玉佩的出現，卻讓他有了一絲探索的**。
或許，在這顆熟悉又陌生的星球上，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等著他去發現。
何榆抬頭看了看天空，夕陽正慢慢落下，月亮己經悄悄升起。
他輕輕嘆了口氣，繼續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的生活，或許會因為這枚玉佩，變得有那么一點不一樣。
對他而言，爬樓梯不過是抬手間的事，可他還是習慣一步一步地走，感受著每一步踩在臺階上的觸感，像是在提醒自己，他還活著，還在這個有溫度的世界里。
公寓里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一個書桌，書桌上放著一臺普通的筆記本電腦，是他從二手市場買來的。
他偶爾會打開電腦，看看當年自己寫的小說，評論區里還有讀者在催更，只是他們不知道，作者早己穿越千年，再也寫不出當年的故事了。
書桌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罐，罐子里裝著幾顆奶糖，是他從孤兒院附近的小賣部買來的，和當年陳晚遞給他的那種一模一樣。
他從不舍得吃，只是偶爾拿出來看看，仿佛能透過糖紙，看到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
這天，何榆像往常一樣從公園回來，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個老奶奶站在單元門口，手里提著一個菜籃子，正對著門禁系統發愁。
老奶奶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手指也有些顫抖，總是按不對密碼。
何榆走過去，輕聲說：“奶奶，我幫您吧。”
老奶奶抬起頭，看到何禹，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啊，小伙子。
這玩意兒我總是弄不明白，兒女又不在身邊，真是麻煩。”
何榆幫老奶奶輸了門禁密碼，門開了，他又幫老奶奶提過菜籃子，說：“奶奶，您住幾樓？
我送您上去吧。”
老奶奶說：“不用不用，我住三樓，自己能行。
謝謝你啊，小伙子，你真是個好人。”
何榆笑了笑，說：“沒事，舉手之勞。”
看著老奶奶蹣跚的背影，何榆想起了孤兒院的院長。
院長奶奶也是這樣，總是笑瞇瞇的，會把最好的飯菜留給孩子們，會在冬天把孩子們的手揣進自己的懷里暖著。
可惜，院長奶奶在他十八歲那年就去世了，他沒能來得及報答。
回到公寓，剛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梅雨季又到了，墻壁上滲出了一些水漬。
他皺了皺眉，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流掃過房間，水漬瞬間消失，霉味也無影無蹤。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著新聞。
新聞里報道著世界各地的事情，有戰爭，有災難，有幸福，有悲傷。
他靜靜地看著，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千年的歲月，讓他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太多的悲歡離合，早己看淡了世間的一切。
突然，一條本地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聞上說，桂城博物館正在舉辦一場“古代玉器展”，其中有一件鎮館之寶，是一枚戰國時期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專家們至今無法解讀。
何榆的目光停留在玉佩的圖片上，瞳孔微微一縮。
那枚玉佩上的紋路，竟然和他在修仙界見過的“聚靈陣”的陣紋有幾分相似。
他來了點興趣。
自從回到地球，他還從未遇到過和修仙界有關的東西。
或許，這枚玉佩背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來到了桂城博物館。
博物館里人很多，大多是游客和學生。
他徑首走到玉器展的展廳，一眼就看到了那枚放在玻璃展柜里的玉佩。
玉佩呈碧綠色，質地溫潤，表面刻著復雜的紋路，紋路之間隱隱透著一絲微弱的靈氣。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在何禹眼中，那絲靈氣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他湊近展柜，仔細觀察著玉佩上的紋路。
越看越覺得熟悉，這確實是“聚靈陣”的陣紋，只是因為年代久遠，陣紋己經殘缺不全，無法再發揮聚靈的作用了。
“先生，您對這枚玉佩很感興趣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何榆回頭，看到一個穿著博物館工作服的女孩，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辮，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眼睛像彎彎的月牙。
“嗯，覺得它很特別。”
何榆淡淡地說。
女孩笑了笑，說：“這枚玉佩確實很特別，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呢。
它是從一個戰國古墓里出土的，上面的紋路至今沒有專家能解讀出來。
對了，我叫林曉，是這里的講解員。”
“何榆。”
他報上自己的名字，沒有多說什么。
林曉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冷淡，繼續熱情地介紹道：“何先生，您看這枚玉佩的質地，是上等的和田玉，歷經兩千多年，依舊這么溫潤。
而且您有沒有覺得，站在這枚玉佩旁邊，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何榆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玉佩上還殘留著一絲靈氣，雖然微弱，但也能讓普通人隱約感覺全身舒適。
“很多游客都這么說，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林曉有些疑惑地說，“我有時候也會在這里待一會兒，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何榆沒有解釋。
靈氣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太過遙遠，就算解釋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兩人就這樣站在展柜前，沉默了一會兒。
林曉似乎覺得有些尷尬，又開口說道：“何先生，您是本地人嗎？
以前好像沒見過您。”
“不是，路過這里。”
何禹隨口答道。
“哦，這樣啊。”
林曉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那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何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繼續觀察著玉佩，試圖從殘缺的陣紋中找到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展廳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展柜，展柜晃動了一下，雖然沒有倒下，但玻璃上還是出現了一道裂痕。
小男孩的媽媽連忙道歉，工作人員也趕緊過來查看情況。
林曉也跑了過去，幫忙維持秩序。
何榆皺了皺眉。
他能感覺到，展柜晃動的時候，玉佩上的那絲靈氣變得更加微弱了。
如果再受到外力撞擊，恐怕那絲靈氣就會徹底消失。
他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看著。
對他來說，這枚玉佩不過是一件普通的古董，就算靈氣消失了，也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只是有些好奇，這枚玉佩為什么會出現在地球的古墓里，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也有修仙者？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把它拋在了腦后。
不管地球以前有沒有修仙者，現在都己經沒有了。
這個世界，更不是他度過千年歲月的那個修仙界。
林曉處理完騷動，回到何榆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何先生，讓您見笑了。”
“沒事。”
何榆淡淡地說。
“時間不早了，博物館快要閉館了。”
林曉看了看手表，說，“何先生，您要是還想來看，明天可以再來。”
何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展廳。
走出博物館，外面己經是傍晚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街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何榆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腦海里還在想著那枚玉佩。
或許，他可以去那個戰國古墓的遺址看看。
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和修仙界有關的東西。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決定，明天就去古墓遺址看看。
他對這個世界本沒有太多的期待，可這枚玉佩的出現，卻讓他有了一絲探索的**。
或許，在這顆熟悉又陌生的星球上，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等著他去發現。
何榆抬頭看了看天空，夕陽正慢慢落下，月亮己經悄悄升起。
他輕輕嘆了口氣，繼續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他的生活，或許會因為這枚玉佩，變得有那么一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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