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梯撞翻頂頭上司
蘇清歡猛地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己經亮得刺眼。
她抓過床頭的手機，屏幕黑著——昨晚忘了充電，鬧鐘根本沒響。
“完了完了！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她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沖到衣柜前翻找通勤裝。
襯衫扣子扣錯了兩顆，高跟鞋踩得“噔噔”響，嘴里還叼著一片面包，她抓起包就往門口沖。
小區門口打車的人排了長隊，她急得首跺腳，面包渣掉在胸前也沒顧上擦。
好不容易等到出租車，路上又遇上早高峰堵車，司機師傅的喇叭按得震天響，蘇清歡坐在副駕上，手心全是汗。
“師傅，能不能快點？
我第一天上班，要遲到了！”
“姑娘，這路堵得跟停車場似的，我也沒辦法啊。”
司機嘆了口氣，指了指前面紋絲不動的車流。
等出租車終于到公司樓下，己經比上班時間晚了十五分鐘。
蘇清歡付了錢，拎著包就往大廈里沖，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剛沖進電梯口，就看見一部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
她想都沒想，加快腳步沖了過去，“等等！”
手忙腳亂間，她的胳膊肘撞到了旁邊一個人的手臂。
“嘩啦——”一聲脆響，溫熱的液體瞬間潑在了男人的西裝前襟上，濃郁的咖啡味立刻彌漫開來。
蘇清歡嚇得心臟驟停，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口紅、筆記本散了一地。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趕緊蹲下身去撿東西，抬頭想道歉時，卻撞進一雙冰冷的眼睛里。
男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定制西裝，此刻前襟的白色襯衫被咖啡染出一**深色污漬，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眉頭皺著，眼神冷得像冰，手里還握著一個空了的咖啡杯。
蘇清歡趕緊從包里掏出紙巾，遞到他面前：“先生，實在抱歉，我幫你擦擦吧？”
男人沒接紙巾，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沒什么溫度：“你很著急？”
“我……我第一天上班，遲到了。”
蘇清歡的聲音越來越小，心里卻有點不服氣——不就是灑了杯咖啡嗎？
至于擺這么大架子？
電梯里還有其他幾個同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蘇清歡蹲在地上撿完最后一支口紅，站起身時，膝蓋不小心磕到了電梯壁，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膝蓋，看著男人依舊冷著的臉，心里的火氣莫名冒了上來。
不就是穿得好點嗎？
至于這么不近人情？
她沒再說話，卻在心里暗暗吐槽：這人看著人模人樣的，脾氣也太臭了，一點小事就擺架子，怕不是個只會靠外表裝腔作勢的家伙。
電梯到了十六樓——她所在的運營部樓層。
門一開，蘇清歡拎著包就往外走，連句再見都沒說，心里還在嘀咕：幸好以后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不然早晚得被他的臭脾氣氣到。
她剛走到運營部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迎了上來，是昨天見過的助理小林。
“蘇清歡，你可算來了！
陸總剛才還問起你呢。”
小林拉著她的胳膊，往辦公室里走，“快跟我來，陸總在里面等你報道。”
“陸總？”
蘇清歡心里咯噔一下，腳步頓了頓，“就是昨天那個……總經理？”
“對呀，咱們部門歸陸總首接管，以后你的工作都要向他匯報。”
小林笑著點頭，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蘇清歡深吸一口氣，跟著小林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的光線很亮，男人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來。
蘇清歡的眼睛瞬間瞪圓，手里的包再次差點掉在地上——眼前的人，不就是剛才在電梯里被她撞翻咖啡，還被她在心里吐槽擺架子的男人嗎？
是陸時衍！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剛才在電梯里的場景一幕幕閃過：咖啡灑在他西裝上的污漬，他冰冷的眼神，還有她心里那些吐槽的話。
陸時衍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玩味，很快又恢復了冰冷的模樣。
“蘇清歡？”
他開口，聲音和電梯里沒什么兩樣，卻讓蘇清歡渾身一僵。
“陸……陸總？”
蘇清歡的聲音都在發顫，手心的汗把包帶都浸濕了，“剛才在電梯里，我……剛才的事，”陸時衍打斷她的話，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先不說這個，坐下談報道的事。”
蘇清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抬頭看陸時衍，只能盯著自己的高跟鞋尖，心里把自己罵了八百遍：蘇清歡，你怎么這么倒霉？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還撞翻了頂頭上司的咖啡，甚至還吐槽他擺架子！
小林站在旁邊，看出了不對勁，卻沒敢多問，只是把一份員工資料遞給蘇清歡：“蘇清歡，你先把這份資料填了，填完交給陸總就行。”
蘇清歡接過資料，手指抖得厲害，鋼筆在紙上寫名字時，都差點寫出格子外。
陸時衍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昨天讓你準備的項目調研資料，”他突然開口，嚇得蘇清歡手里的鋼筆頓了一下，“今天下班前能交給我嗎？”
“能！
能！”
蘇清歡趕緊點頭，“我一定按時交！”
“嗯。”
陸時衍應了一聲，翻開手里的文件，“小林，你帶她去熟悉一下工位，順便把昨天的項目方案給她一份。”
“好的陸總。”
蘇清歡跟著小林走出辦公室，腳步還是虛的，首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旁邊的同事張姐看到她，湊過來小聲問：“清歡，你沒事吧？
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
“我沒事，就是有點緊張。”
蘇清歡勉強笑了笑，心里卻還在打鼓。
張姐笑了笑，壓低聲音：“你別緊張，陸總雖然看著嚴肅，但人挺好的。
不過今天他好像有點不一樣，剛才我去送文件，看到他西裝上有咖啡漬，還以為他要發脾氣呢，結果他什么都沒說。”
蘇清歡的心又是一沉——原來他沒換西裝，是故意的？
她拿出小林給的項目方案，翻開第一頁，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電梯里的場景，還有陸時衍剛才眼底那絲玩味的眼神。
他肯定是認出她了，還知道她在心里吐槽他！
蘇清歡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擋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清歡，要不要一起去茶水間沖杯咖啡？”
張姐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了不了，我還有資料要填。”
蘇清歡趕緊坐起來，她現在一聽到“咖啡”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張姐笑著走開了，蘇清歡看著手里的資料，深吸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先把工作做好，至于電梯里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可她剛拿起鋼筆，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陸總”。
蘇清歡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盯著電話看了幾秒，才顫抖著接了起來。
“陸總，您找我？”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陸時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依舊沒什么情緒。
“好……好的，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蘇清歡捏著電話聽筒，感覺手都在抖。
她站起身，理了理襯衫的衣角，深吸一口氣，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這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不知道，辦公室里的陸時衍，正看著窗外，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抓過床頭的手機，屏幕黑著——昨晚忘了充電，鬧鐘根本沒響。
“完了完了！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她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就沖到衣柜前翻找通勤裝。
襯衫扣子扣錯了兩顆，高跟鞋踩得“噔噔”響，嘴里還叼著一片面包，她抓起包就往門口沖。
小區門口打車的人排了長隊，她急得首跺腳，面包渣掉在胸前也沒顧上擦。
好不容易等到出租車，路上又遇上早高峰堵車，司機師傅的喇叭按得震天響，蘇清歡坐在副駕上，手心全是汗。
“師傅，能不能快點？
我第一天上班，要遲到了！”
“姑娘，這路堵得跟停車場似的，我也沒辦法啊。”
司機嘆了口氣，指了指前面紋絲不動的車流。
等出租車終于到公司樓下，己經比上班時間晚了十五分鐘。
蘇清歡付了錢，拎著包就往大廈里沖，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剛沖進電梯口，就看見一部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
她想都沒想，加快腳步沖了過去，“等等！”
手忙腳亂間，她的胳膊肘撞到了旁邊一個人的手臂。
“嘩啦——”一聲脆響，溫熱的液體瞬間潑在了男人的西裝前襟上，濃郁的咖啡味立刻彌漫開來。
蘇清歡嚇得心臟驟停，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口紅、筆記本散了一地。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她趕緊蹲下身去撿東西，抬頭想道歉時，卻撞進一雙冰冷的眼睛里。
男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定制西裝，此刻前襟的白色襯衫被咖啡染出一**深色污漬，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眉頭皺著，眼神冷得像冰，手里還握著一個空了的咖啡杯。
蘇清歡趕緊從包里掏出紙巾，遞到他面前：“先生，實在抱歉，我幫你擦擦吧？”
男人沒接紙巾，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沒什么溫度：“你很著急？”
“我……我第一天上班，遲到了。”
蘇清歡的聲音越來越小，心里卻有點不服氣——不就是灑了杯咖啡嗎？
至于擺這么大架子？
電梯里還有其他幾個同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蘇清歡蹲在地上撿完最后一支口紅，站起身時，膝蓋不小心磕到了電梯壁，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膝蓋，看著男人依舊冷著的臉，心里的火氣莫名冒了上來。
不就是穿得好點嗎？
至于這么不近人情？
她沒再說話，卻在心里暗暗吐槽：這人看著人模人樣的，脾氣也太臭了，一點小事就擺架子，怕不是個只會靠外表裝腔作勢的家伙。
電梯到了十六樓——她所在的運營部樓層。
門一開，蘇清歡拎著包就往外走，連句再見都沒說，心里還在嘀咕：幸好以后不會再見到這個人，不然早晚得被他的臭脾氣氣到。
她剛走到運營部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迎了上來，是昨天見過的助理小林。
“蘇清歡，你可算來了！
陸總剛才還問起你呢。”
小林拉著她的胳膊，往辦公室里走，“快跟我來，陸總在里面等你報道。”
“陸總？”
蘇清歡心里咯噔一下，腳步頓了頓，“就是昨天那個……總經理？”
“對呀，咱們部門歸陸總首接管，以后你的工作都要向他匯報。”
小林笑著點頭，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蘇清歡深吸一口氣，跟著小林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的光線很亮，男人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來。
蘇清歡的眼睛瞬間瞪圓，手里的包再次差點掉在地上——眼前的人，不就是剛才在電梯里被她撞翻咖啡，還被她在心里吐槽擺架子的男人嗎？
是陸時衍！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剛才在電梯里的場景一幕幕閃過：咖啡灑在他西裝上的污漬，他冰冷的眼神，還有她心里那些吐槽的話。
陸時衍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玩味，很快又恢復了冰冷的模樣。
“蘇清歡？”
他開口，聲音和電梯里沒什么兩樣，卻讓蘇清歡渾身一僵。
“陸……陸總？”
蘇清歡的聲音都在發顫，手心的汗把包帶都浸濕了，“剛才在電梯里，我……剛才的事，”陸時衍打斷她的話，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先不說這個，坐下談報道的事。”
蘇清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抬頭看陸時衍，只能盯著自己的高跟鞋尖，心里把自己罵了八百遍：蘇清歡，你怎么這么倒霉？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還撞翻了頂頭上司的咖啡，甚至還吐槽他擺架子！
小林站在旁邊，看出了不對勁，卻沒敢多問，只是把一份員工資料遞給蘇清歡：“蘇清歡，你先把這份資料填了，填完交給陸總就行。”
蘇清歡接過資料，手指抖得厲害，鋼筆在紙上寫名字時，都差點寫出格子外。
陸時衍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昨天讓你準備的項目調研資料，”他突然開口，嚇得蘇清歡手里的鋼筆頓了一下，“今天下班前能交給我嗎？”
“能！
能！”
蘇清歡趕緊點頭，“我一定按時交！”
“嗯。”
陸時衍應了一聲，翻開手里的文件，“小林，你帶她去熟悉一下工位，順便把昨天的項目方案給她一份。”
“好的陸總。”
蘇清歡跟著小林走出辦公室，腳步還是虛的，首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旁邊的同事張姐看到她，湊過來小聲問：“清歡，你沒事吧？
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
“我沒事，就是有點緊張。”
蘇清歡勉強笑了笑，心里卻還在打鼓。
張姐笑了笑，壓低聲音：“你別緊張，陸總雖然看著嚴肅，但人挺好的。
不過今天他好像有點不一樣，剛才我去送文件，看到他西裝上有咖啡漬，還以為他要發脾氣呢，結果他什么都沒說。”
蘇清歡的心又是一沉——原來他沒換西裝，是故意的？
她拿出小林給的項目方案，翻開第一頁，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電梯里的場景，還有陸時衍剛才眼底那絲玩味的眼神。
他肯定是認出她了，還知道她在心里吐槽他！
蘇清歡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擋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清歡，要不要一起去茶水間沖杯咖啡？”
張姐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了不了，我還有資料要填。”
蘇清歡趕緊坐起來，她現在一聽到“咖啡”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張姐笑著走開了，蘇清歡看著手里的資料，深吸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先把工作做好，至于電梯里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可她剛拿起鋼筆，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陸總”。
蘇清歡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盯著電話看了幾秒，才顫抖著接了起來。
“陸總，您找我？”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陸時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依舊沒什么情緒。
“好……好的，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蘇清歡捏著電話聽筒，感覺手都在抖。
她站起身，理了理襯衫的衣角，深吸一口氣，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這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不知道，辦公室里的陸時衍，正看著窗外，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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