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傾盡所有，幫父親在市中心買下學區房，說好將來給我孩子上學。
可他轉頭就把房子過戶給游手好閑的侄子，理由輕飄飄一句 “他更需要”。
我掏心掏肺十幾年，換來的卻是親情的背叛與算計。
當他還想理所當然住進我全款買的房子里養老時，我徹底寒心。
這一次，我不再忍讓，直接讓他滾出我的家門。
外人罵我不孝，可他們不知道，我心死的那一刻，早就沒什么父子情分可言。
1
“爸，那套學區房，你過戶給誰了？”
我站在老房子客廳中央，手里攥著剛打印出來的不動產登記查詢單，聲音抖得自己都不認識。
父親坐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
“你侄子，小軍。”
他把煙灰往地上一彈，那動作隨意得像在說今天菜市場白菜降價了。
我笑了。
***笑了。
一百二十平，市中心，重點小學隔壁，我掏空了父母留下的遺產，又背上三十年貸款才拿下的房子。
父親當時拍著**說：“兒子你放心，這房子就是給咱家未來的孫子準備的。”
現在他告訴我，房子成了我堂哥家那個游手好閑、二十八歲還在啃老的兒子的了。
“為什么？”
我問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
父親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認識。
小時候我考了第二名，他想打我又嫌費事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他更需要。”他說，“小軍馬上要相親了，女方家點名要有房。你媳婦不是還早嗎？又不急。”
又不急。
我媳婦還早。
我**今年三十二了，結婚三年不敢要孩子，就因為想在市區給孩子落個戶口。
“我掏的錢。”我一字一頓，“那套房子，全款二百三十萬，我出了一百八十萬。”
父親把煙頭按滅在茶幾上。
茶幾是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實木的，三千八。
“你是我兒子，”他說，“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我的東西，我想給誰給誰。”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久到他終于有點不自在，挪了挪**。
“行了，”他擺擺手，“你不是還有這套老房子嗎？將就住唄，年輕人那么講究干什么。”
這套老房子。
六十平，八零年老小區，廁所對著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