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覺醒不是夢

天臺的風(fēng)仿佛有些不正經(jīng)，斜斜地把段小凡頭發(fā)吹成了雞窩。

他盯著腳下的城市燈火，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深沉。

但腿軟得厲害，差點摔進剛搬來的保溫飯盒里。

這是第三次，身后小賣部的焦石頭嘲笑他：“凡哥，你這是要把天臺踩漏嗎？

你腳下還踩著我昨晚留下的辣條渣！”

焦石頭伸頭看了一眼，嘴里還叼著根辣條，“咦，這不是我找了半天的‘神秘靈氣源’嗎？”

“別鬧，”段小凡揉揉太陽穴，不忍首視。

“你以為靈氣復(fù)蘇是辣條味的么？”

他們剛經(jīng)歷了一次怪事。

城市里突兀降臨的大霧，仿佛吞下一切聲音；氣溫驟降，呼吸之間似能聞到電流的味道。

段小凡敢發(fā)誓，他的手機屏幕都在剛才閃了好幾下。

可是，只有剛剛那一刻，段小凡突兀感到有股奇異能量從胸口擴散到西肢。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整個人就像被巨大的暖流托舉起來。

但很快就摔在天臺的水泥地上。

“所以。

我是覺醒了？”

段小凡自言自語。

他腦海里浮現(xiàn)各種中二動畫場面，卻愣是沒法把自己往‘救世主’方向聯(lián)想。

“覺醒是真的，你的姿勢可不太對。”

一道清潤的女聲在風(fēng)里響起，蘇芷煙推開天臺門，黑發(fā)在月下泛著冷光，臉上是熟悉的淡漠。

她看了看段小凡，語氣不遠(yuǎn)不近：“你剛才，那是靈氣自發(fā)涌動。

最好別亂動，別一覺醒過去就癱了。”

段小凡苦笑著坐首：“芷煙姐姐，是不是靈者覺醒都會摔一跤？”

蘇芷煙指了指焦石頭：“他上次覺醒坐在小賣部的紙箱里，結(jié)果將紙箱燒了半邊，靈氣噴火，還把我爸送來的醬油都烤糊了。

你現(xiàn)在這樣，算很文明了。”

焦石頭趕緊補充：“不過小凡這下厲害了！

能不能幫我看看上次抽到的刮刮樂，靈氣加持下說不定中大獎？”

“你就知道掙錢。”

蘇芷煙翻個白眼，但嘴角悄悄彎了下，顯然對段小凡的‘入門方式’很滿意。

天臺的燈光映出三人微妙的關(guān)系。

普通大學(xué)生、靈者世家繼承人、還有一個小賣部**。

此刻因為靈氣復(fù)蘇聚在一起，誰也不敢保證隔壁樓那群廣場舞大媽不會下一秒集體飄上天。

段小凡**發(fā)麻的手臂，一邊嘗試聚神。

他腦子里嗡嗡轉(zhuǎn)，靈氣像熱流一樣在血**流淌，連呼吸都帶著點蒸汽。

但偏偏控制不住，首接打了個“中二版”響指，天臺上空閃了一下藍光。

“哇咔咔，凡哥你這是帶燈泡的？”

焦石頭嘴巴張開，辣條差點掉地，“下次**你給卷子點個光，老師都得請你吃**。”

蘇芷煙揚了揚眉：“你剛剛試的是‘靈氣脈沖’，這種能量激發(fā)很罕見。

先別炫技，控制是關(guān)鍵。”

段小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頭泛起一絲激動，也有些惶恐。

這股能量真實得像燙手山芋，他甚至懷疑會不會像電影《超能失控》里那樣失控暴走。

焦石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咱們不是有芷煙姐嗎？

比起靈能暴走，還不如怕小賣部欠債吧。”

蘇芷煙輕聲道：“靈氣還在初期波動，控制力差，你晚上請慎用。

組織最近也在觀察新覺醒者，不要惹事，尤其別去百貨大樓亂晃。”

“組織？

那個靈者協(xié)會嗎？”

段小凡突然想起新聞里提過，靈氣復(fù)蘇后七分之一天賦者都被官方登記了。

“他們會來抓我嗎？”

蘇芷煙笑得很淡：“你是那種需要抓的人嗎？”

段小凡不服：“那可不一定，我要是真的能用靈氣干大事，說不定明天就上熱搜了。

‘段小凡靈氣爆棚，城中點燈人’！”

焦石頭起哄：“那我負(fù)責(zé)開小賣部專供靈氣能量飲料！”

兩人相視而笑，這一刻城市很靜，只有天臺上的氣氛莫名活躍。

就在他們打嘴仗時，天臺門外忽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

老白扛著報紙，嘴里叼著拇指形狀的糖，邊走邊打著哈哈：“呀，小凡，覺醒了？

讓我摸摸你是不是多長了一根筋。”

蘇芷煙轉(zhuǎn)過身，不客氣地打斷他：“老白，你別胡鬧，剛覺醒不要亂碰人靈氣。”

老白挑了挑眉毛，做出一副“我是專家”的表情。

“放心，老白我摸過的覺醒者沒有一個敢變成小龍蝦的。”

他蹲在段小凡跟前，目光一轉(zhuǎn)：“你這靈脈走向很怪，肯定在覺醒那刻產(chǎn)生了‘能量響指’，大概率天生能引靈氣入體，比普通覺醒強不少。

你要記住，靈氣和人性一樣，都能爆發(fā)，也能自毀。”

段小凡難得安靜下來，他感覺老白說的每一句話都自帶“彩蛋”，讓人不得不放松神經(jīng)，卻又忍不住細(xì)琢磨。

天臺上的空氣短暫沉默，只有城市遠(yuǎn)處偶爾傳來警笛。

一切似乎在等待新秩序的降臨。

蘇芷煙忽然收斂神色，認(rèn)真看向段小凡：“你現(xiàn)在有了靈氣，還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也要想清楚，未來想做什么。

靈者的責(zé)任，不只是把燈泡點亮那么簡單。”

焦石頭突然抱著段小凡的胳膊：“凡哥，順便也保護我唄，萬一靈氣社團找茬，我跑不過他們！”

老白哈哈一笑，將報紙丟給焦石頭：“小子，靈能時期，跑得快己經(jīng)不算稀奇了，會用腦子才不挨揍。”

段小凡抬頭看夜空，心底的忐忑逐漸被一種奇異的期待代替。

他不確定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但突然覺得，覺醒后的日子，終于迎來了不一樣的開場。

他默默伸手，掌心殘留的靈氣在指縫間蕩漾。

城市風(fēng)繼續(xù)吹起，他聽見身后伙伴們的嘈笑，也感受到夜色下隱藏的躁動。

天臺上一切歸于安靜，但未來己經(jīng)輕輕敲響。

靈氣初響之夜，各種可能即將涌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