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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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內部溫度恒定。

濕度恒定。

氣壓恒定。

所有參數都被控制在絕對穩定值。

這里不像駕駛艙。

機艙內部。安靜。

只有一面屏幕亮著。

光冷白。

照在金屬艙壁上。

像手術室。屏幕里。是回放畫面。雨夜街道。

林沉。

畫面暫停。系統自動鎖定目標。

面部放大。

瞳孔放大。

肌肉細節放大。

數據開始生成：

心率：穩定。

呼吸頻率：穩定。

神經反射：穩定。

肌肉張力：穩定。

分析進度條緩慢推進。1%。

17%。

42%。

79%。

100%。

結果刷新： 結果刷新：

壓力測試結論：未達極限

機艙里沒有人說話，空氣安靜得像真空。

角落里一道聲音開口：“誤差范圍？”

機械音回應：“零誤差?！?br>
那聲音停頓了一秒，又說：“重新計算。”

算法重新運行，數據重構，模型重建。

結論再次刷新：

未達極限

艙內溫度沒有變化，但氣氛明顯變冷。

第三次運算啟動，權限提升，算力調用增加三倍。

運算結束。

結論仍舊一致：

未達極限

終于，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這不可能。”

最前方座位上的人一直沒有說話。

他看著屏幕，目光穩定得像被固定在那里。

十秒。

整整十秒。

然后他說：“提升觀測等級?！?br>
機械音回應：“當前等級：S。是否提升？”

“提升?！?br>
屏幕刷新，紅字浮現：

觀測等級：S+

艙內依舊安靜。

有人問：

“記錄結論？”

最前方那人回答：

“寫入檔案信息?！?br>
停頓。

“一句話?！?br>
系統等待輸入。

他說：“目標不存在極限反應?！?br>
記錄完成。

存檔完成。

權限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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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地面。街道。

林沉忽然抬起頭。

秦鳶皺眉。

“怎么了？”

林沉沒有回答。

他看向天空。

云層很厚。

雨還在下。什么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秒。

有什么東西在確認他。

那不是敵意。

也不是殺氣。

更像是檢測。

林沉低聲說：“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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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觀測機內。

機械音忽然提示：

目標抬頭

視線方向鎖定本機

艙內瞬間安靜。

有人說：“巧合？”

最前方那人沒有回答。

他盯著屏幕，緩緩說道：

“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br>
停頓一瞬。

他下令：“繼續觀測。不要干預。”

命令確認。

系統執行。

畫面定格，停在林沉抬頭的瞬間。

檔案新增記錄：

觀察備注：目標疑似具備反觀測直覺

屏幕熄滅。

艙內重新歸于黑暗，像什么都沒發生。

但數據庫深處，一條新檔案已經永久寫入：

目標編號：07。

危險等級：更新中。

權限等級：隱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