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靜得可怕。，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眼底翻涌著戾氣。，小燕子是傅長安的妻子，他機關算盡，最終還是沒忍心帶走她。想起臨走前給她下的情蠱……“小燕子……”，“這輩子，你就只能是我玉驚塵的女人。”，貴妃柳氏端著糕點走了進來，“陛下，這是臣妾新做的糕點。嘗嘗吧！”，目光冷得像冰，柳氏下意識后退半步。她們都是太后硬塞進來的，陛下卻從不碰后宮之人，后宮比冷宮還要冷清。
“滾。”

柳氏臉色瞬間慘白，放下糕點，連忙躬身告退。

暗衛夜勤悄無聲息地進來跪在殿前，說，“陛下。”

玉驚塵抬頭看向他，“查到了？”

夜勤低著頭，回話，“回陛下，尚未……尚未查到！大清京城遍尋無果。”

玉驚塵指尖攥緊，指節發白，“加派人手，查清楚她的行蹤。”

他起身走到殿外，寒風刮過臉龐，卻吹不散他心中的偏執。

“聽著。”

玉驚塵沉聲吩咐，“讓所有人速度查探，查清她行蹤后，再準備準備去大清。”

“是，陛下。”

夜勤連忙應聲。

玉驚塵望著遠方，眼神銳利。

查到蹤跡，他便親自去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她帶回玉國，做他唯一的皇后。終身，不得離開他身邊！

夜勤起身說道，“屬下即刻增派人手，徹查。”

“去吧。”

玉驚塵轉身回到殿中，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小燕子，將她囚于身邊。哪怕她恨他，哪怕不擇手段。

夜勤應聲退下。

殿內再次恢復死寂，玉驚塵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全是小燕子的模樣，這是他此生唯一的執念。

＿

這邊，小燕子領著明月彩霞，走了整整一個月，終于到了京城。

“小姐，到了。”

明月望著京城，聲音里帶著幾分雀躍。

小燕子頷首，順著街道往將軍府走去。昔日慕容家的府邸雖不如從前鼎盛，卻依舊規整。

管家張伯見了她們，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迎上來，目光落在小燕子臉上，不由得贊了句，“二小姐長這么標致了，真是清水出芙蓉，比畫里的人還好看！”

旁邊幾個灑掃的丫鬟仆婦也圍了過來，小聲議論著，“這就是二小姐吧？果然名不虛傳，模樣也太俊了！這般容貌，在京里也是少見的。”

小燕子只是淡淡開口，“張伯。”

“快請進快請進！”

張伯回過神，連忙側身引路，眼眶有些發紅，“老將軍書信里說您要回來，您的院子早已收拾妥當。”

進了府，庭院依舊是幼時的模樣，只是少了幾分熱鬧。丫鬟們端來熱水，三人簡單梳洗后，換上了干凈的衣裙。

小燕子換好衣服走出房門，迎面來的丫鬟猛地停下腳步，臉頰微紅，低頭笑道，“二小姐，您穿這身衣裙真好看。”

小燕子沒應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大廳坐下，“先派人去宮里給姐姐傳個話，就說我回來了，明日進宮看她。”

張伯連忙應聲，“是，小姐。奴才這就去安排，讓小的去宮門遞牌子。”

“麻煩張伯了。”

＿

皇宮，云雪宮前廳。

慕容云雪正在窗前描花樣，宮女進來稟報，“娘娘，宮外遞來牌子，是慕容府的人，說二小姐回來了，明日想進宮探望您。”

慕容云雪手里的針線“啪”地掉在桌上，猛地抬頭，“你說什么？云燕回來了？”

“是，娘娘。”宮女連忙回道。

慕容云雪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底泛起一層濕意，“快！讓人回話，明日卯時就讓她進宮，本宮親自在宮門口等她！”

“是。”

宮女剛要退下，又被她叫住。

“等等！吩咐御膳房，明日做些小燕子愛吃的玫瑰酥、杏仁茶，還有邊關少見的新鮮果子，都備上！再把我房里的暖爐備好”

“還有，”她又補充道，“把當年額娘留下的那支銀簪找出來，我要親自給她戴上。”

宮女一一應下，快步退去安排。

慕容云雪走到窗邊，望著宮外的方向，雙手緊緊攥著，難掩心中的喜悅與牽掛。

妹妹從邊關千里迢迢趕來，定然吃了不少苦。她入宮這些年，日日惦記著這個妹妹，如今終于要見面了。

她想起幼時，妹妹總跟在她身后。如今妹妹長大了，能自已從邊關回京城，想來也越發能干了。

＿

將軍府里。

張伯回來復命，說娘娘聽聞小姐回來，十分高興，讓明日卯時進宮。

小燕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點頭，“知道了。”

“明日進宮，把祖父給姐姐的人參帶上便好。”

“是，小姐。”明月應下。

夜色漸濃，將軍府的庭院里靜了下來。

小燕子躺在久違的床上，這里沒有邊關的風雪聲，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囂。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姐姐幼時的模樣，總是笑著把最好的東西讓給她，此刻想來，姐姐的激動，她雖未親眼見到，卻也能想象到。

明日就能見到姐姐了。

她心里默念著，漸漸睡去。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透，小燕子就起身梳洗，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裙。明月彩霞跟在身后，提著裝著人參的錦盒。

“小姐，該出發了。”

明月提醒道，目光落在她臉上，忍不住道，“小姐今日瞧著更俊了。”

小燕子沒接話，只是微微頷首，走出將軍府，朝著宮門方向走去。

街道上已有零星行人，不少人見了她，都忍不住駐足回望，低聲贊嘆，“這姑娘模樣真好。”

不多時。

宮道盡頭，慕容云雪早已站在那里，目光緊緊鎖著前面，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

小燕子一眼就看到了她，腳步不由得加快，最后干脆跑了過去。

“姐姐！”

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一把抱住慕容云雪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肩頭，“我好想你。”

慕容云雪連忙回抱住她，手臂收得緊緊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回來就好，姐姐也想你。”

兩人抱了許久，才緩緩松開。

慕容云雪抬手拭去眼淚，又替妹妹擦了擦眼角，望著她的臉，嘴角忍不住上揚，“我們小燕子，都長成大姑娘了！越來越好看了，在邊關沒受太多苦吧？”

小燕子搖搖頭，眼底依舊帶著濕意，“沒有，祖父很疼我。”

“走，咱們回云雪宮說話。”

慕容云雪拉著她的手，指尖帶著暖意，腳步輕快地往前走去。

小燕子任由她牽著，目光掃過周圍的宮苑，紅墻綠瓦，廊腰縵回，卻不及姐姐掌心的溫度讓人安心。明月彩霞提著錦盒，跟在身后。

不多時，便到了云雪宮。

殿內暖爐燃得正旺，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茶香，桌上早已擺好了玫瑰酥、杏仁茶，還有新鮮的果子，都是她愛吃的。

慕容云雪拉著她在桌邊坐下，親手給她倒了杯杏仁茶，“快嘗嘗，還是你小時候愛吃的味道。”

小燕子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心里暖暖的。她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眼眶又有些發酸。

“姐姐，這是祖父讓我帶給你的人參。”她指了指明月手里的錦盒。

“祖父有心了。”慕容云雪笑著點頭，目光始終落在妹妹身上，怎么看也看不夠，“一路累了吧？先歇歇，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