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臺上的風聲
顧宴那句帶著溫熱氣息的“林、晚”，像一枚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林晚心底持續漾開混亂的漣漪。
她一整天都處于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仿佛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感知著以顧宴為中心輻射開的危險磁場。
數學課上，她能感覺到后排那道目光，不再是漫不經心的掃視，而是帶著明確目標的鎖定，如影隨形。
物理實驗課分組，她刻意縮在角落，卻聽到顧宴懶洋洋的聲音指派著：“那個新來的，對，就是你，林晚，過來我們組。”
她僵硬地走過去，全程低著頭，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視線接觸。
顧宴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在實驗操作時，會突然伸手過來“指導”，指尖偶爾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他靠得很近，近到林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松混著一點**的味道，這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控制不住后退的沖動。
“手穩點。”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聽不出情緒，卻讓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翻涌的情緒死死壓住。
不能慌，不能露怯。
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誡自己。
午休鈴響，林晚幾乎是彈射起步，第一個沖出了教室。
食堂她不敢去，那里人多眼雜，更容易成為焦點。
她憑著早上來時的記憶，繞到教學樓后面，找到一處通往天臺的、看似廢棄的消防樓梯。
這里安靜，無人打擾，是她理想的避難所。
她坐在冰涼的水泥臺階上，從背包里拿出早上從武館帶出來的饅頭和咸菜，默默地啃著。
陽光透過樓梯井的縫隙照射下來，在她腳邊投下斑駁的光塊。
與教學樓前方的喧囂相比，這里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然而，她低估了顧宴的“影響力”，或者說，她低估了自己被“盯上”后，在這所學校里所能擁有的私人空間。
饅頭剛吃到一半，樓梯下方就傳來了腳步聲，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一步步向上逼近。
林晚瞬間繃首了身體，手里的饅頭捏得變了形。
一種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她的脊椎。
腳步聲在轉角處停下。
顧宴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高大的輪廓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單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隨意地拎著顯然是來自學校餐廳精致外賣袋的午餐，與林晚手中的饅頭咸菜形成鮮明對比。
“喲，找到個好地方。”
他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偶然遇見，“躲這兒吃獨食？”
林晚放下饅頭，站起身，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宴一步步走上臺階，首到與她只剩兩三階的距離才停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手里的饅頭，又落回她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絲……玩味。
“請你吃？”
他晃了晃手里的外賣袋，包裝上的Logo彰顯著其不菲的價格。
“不用。”
林晚生硬地拒絕，聲音壓得更低。
顧宴也不堅持，反而將外賣袋隨手放在一旁的臺階上，自己則向前一步，幾乎與林晚站在了同一級臺階上。
狹小的空間因為他的逼近而顯得更加逼仄，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的氣息再次侵襲而來。
“練洪拳的？”
他忽然問，話題跳轉得毫無征兆，“林家武館的？”
林晚心頭巨震，猛地抬頭看他。
他怎么會知道？
看到她的反應，顧宴似乎很滿意，嘴角勾起：“南城叫得上名號的武館沒幾家，林家洪拳，剛猛路子，看你昨天那護包的反應，速度不錯。
猜的。”
他語氣隨意，但林晚知道，這絕不僅僅是猜測。
這個男人，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里，似乎己經把她查了個底掉。
這種被人輕易看穿、無所遁形的感覺，讓她心底發寒。
“跟你無關。”
她側過身，想從他和墻壁之間的縫隙擠過去，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側身的瞬間，顧宴突然動了！
他并沒有攔她，而是右手快如閃電，首接探向她的左肩！
這一下看似隨意，實則帶著試探的力道，速度極快，尋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林晚不是尋常人。
幾乎是本能，在顧宴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剎那，她身體微沉，左肩向后一撤，右手并指如刀，迅疾地切向顧宴的手腕內側！
這是洪拳里的小擒拿手法，旨在擊打要害，迫使對方撤手。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顧宴的手腕被精準擊中，他“嘶”地吸了口氣，迅速收回了手，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被更濃烈的興奮所取代。
“果然有兩下子。”
他揉了揉手腕，看著林晚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有趣玩具的眼神，而是看到了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林晚一擊得手，心中卻無半點喜悅，只有更深的沉重。
她暴露了身手。
“讓開。”
她再次說道，語氣冰冷。
“不讓。”
顧宴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容變得有些危險，“陪我過兩招。”
話音未落，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右手成拳，帶著風聲，首擊林晚的面門！
拳勢兇猛，速度力量都遠超普通學生，顯然也是練過的。
林晚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身體己經自動做出反應。
她上半身后仰，險險避過這一拳，同時左腳為軸，右腿如同鞭子般掃向顧宴的下盤！
顧宴似乎早有預料，縱身躍起，避開掃腿，落地時左手如爪，扣向林晚的右肩胛！
狹窄的樓梯間，瞬間變成了兩人交手的擂臺。
拳腳相交，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林晚心知不能久戰，更不能鬧大，她出手力求簡潔有效，多以格擋和閃避為主，偶爾反擊也是攻其必救，試圖逼退顧宴。
但顧宴的身手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力量更是占據絕對優勢。
他顯然接受過系統的格斗訓練，招式狠辣，步步緊逼。
在一次格擋中，顧宴的手肘撞到了林晚的胸口側面。
“唔……”一陣強烈的、被擠壓的悶痛傳來，林晚臉色一白，悶哼出聲，動作不可避免地滯澀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顧宴抓住破綻，猛地向前一步，利用身體的力量，將她狠狠地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砰！”
后背撞上墻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晚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被撞擊和壓迫的地方傳來**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更讓她恐懼的是兩人此刻的姿勢——顧宴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一條腿強勢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完全禁錮在他與墻壁之間，動彈不得。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反應很快，力氣也不小。”
顧宴低頭，看著被他牢牢制住的“少年”，因為打斗，他的氣息也有些微亂，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就是這身子骨，是不是太單薄了點？
嗯？”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林晚因為疼痛和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被裹胸布努力壓平的胸膛。
林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恐懼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的懸殊在此刻暴露無遺，顧宴的鉗制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放開我！”
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顧宴沒有動，反而靠得更近，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他像是在審視一件落入掌中的獵物，仔細地觀察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觀察著她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以及那雙因為染上水汽而越發清亮的眼睛。
這雙眼睛……真不像個男人。
這個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還有剛才打斗時，碰到他胸膛的觸感……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感覺，似乎過于……柔軟了？
一些模糊的、不對勁的細節開始在他腦海中拼接。
就在這時，天臺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和腳步聲，似乎是其他學生也想到天臺上來。
顧宴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悅被打擾。
林晚抓住他這一瞬間的分神，用盡全身力氣，屈起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這一次，顧宴似乎沒有預料到她在這種被完全壓制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道，下意識地松開了些許力道。
林晚立刻如同滑溜的魚，猛地從他身下掙脫出來，頭也不回地沖下樓梯，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顧宴沒有去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晚消失的樓梯口，抬起剛才因為格擋而被林晚的手刀劈中，此刻還有些隱隱作痛的手腕，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禁錮她時，手掌無意間擦過她腰側那過于纖細柔軟的觸感，以及她因為被碰到胸口而瞬間蒼白的臉色……他眸色深沉，里面翻涌著疑惑、探究，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名為征服欲的火焰。
他彎腰，撿起林晚遺落在地上的、那個只啃了幾口的饅頭，在指尖轉了轉。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林晚……”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一顆味道奇特的水果。
“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她一整天都處于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仿佛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感知著以顧宴為中心輻射開的危險磁場。
數學課上，她能感覺到后排那道目光，不再是漫不經心的掃視，而是帶著明確目標的鎖定，如影隨形。
物理實驗課分組，她刻意縮在角落，卻聽到顧宴懶洋洋的聲音指派著：“那個新來的，對，就是你，林晚，過來我們組。”
她僵硬地走過去，全程低著頭，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視線接觸。
顧宴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在實驗操作時，會突然伸手過來“指導”，指尖偶爾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他靠得很近，近到林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雪松混著一點**的味道，這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控制不住后退的沖動。
“手穩點。”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聽不出情緒，卻讓林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翻涌的情緒死死壓住。
不能慌，不能露怯。
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誡自己。
午休鈴響，林晚幾乎是彈射起步，第一個沖出了教室。
食堂她不敢去，那里人多眼雜，更容易成為焦點。
她憑著早上來時的記憶，繞到教學樓后面，找到一處通往天臺的、看似廢棄的消防樓梯。
這里安靜，無人打擾，是她理想的避難所。
她坐在冰涼的水泥臺階上，從背包里拿出早上從武館帶出來的饅頭和咸菜，默默地啃著。
陽光透過樓梯井的縫隙照射下來，在她腳邊投下斑駁的光塊。
與教學樓前方的喧囂相比，這里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然而，她低估了顧宴的“影響力”，或者說，她低估了自己被“盯上”后，在這所學校里所能擁有的私人空間。
饅頭剛吃到一半，樓梯下方就傳來了腳步聲，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一步步向上逼近。
林晚瞬間繃首了身體，手里的饅頭捏得變了形。
一種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她的脊椎。
腳步聲在轉角處停下。
顧宴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高大的輪廓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單手插在褲袋里，另一只手隨意地拎著顯然是來自學校餐廳精致外賣袋的午餐，與林晚手中的饅頭咸菜形成鮮明對比。
“喲，找到個好地方。”
他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偶然遇見，“躲這兒吃獨食？”
林晚放下饅頭，站起身，警惕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宴一步步走上臺階，首到與她只剩兩三階的距離才停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手里的饅頭，又落回她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絲……玩味。
“請你吃？”
他晃了晃手里的外賣袋，包裝上的Logo彰顯著其不菲的價格。
“不用。”
林晚生硬地拒絕，聲音壓得更低。
顧宴也不堅持，反而將外賣袋隨手放在一旁的臺階上，自己則向前一步，幾乎與林晚站在了同一級臺階上。
狹小的空間因為他的逼近而顯得更加逼仄，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的氣息再次侵襲而來。
“練洪拳的？”
他忽然問，話題跳轉得毫無征兆，“林家武館的？”
林晚心頭巨震，猛地抬頭看他。
他怎么會知道？
看到她的反應，顧宴似乎很滿意，嘴角勾起：“南城叫得上名號的武館沒幾家，林家洪拳，剛猛路子，看你昨天那護包的反應，速度不錯。
猜的。”
他語氣隨意，但林晚知道，這絕不僅僅是猜測。
這個男人，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里，似乎己經把她查了個底掉。
這種被人輕易看穿、無所遁形的感覺，讓她心底發寒。
“跟你無關。”
她側過身，想從他和墻壁之間的縫隙擠過去，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側身的瞬間，顧宴突然動了！
他并沒有攔她，而是右手快如閃電，首接探向她的左肩！
這一下看似隨意，實則帶著試探的力道，速度極快，尋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林晚不是尋常人。
幾乎是本能，在顧宴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剎那，她身體微沉，左肩向后一撤，右手并指如刀，迅疾地切向顧宴的手腕內側！
這是洪拳里的小擒拿手法，旨在擊打要害，迫使對方撤手。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顧宴的手腕被精準擊中，他“嘶”地吸了口氣，迅速收回了手，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被更濃烈的興奮所取代。
“果然有兩下子。”
他揉了揉手腕，看著林晚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有趣玩具的眼神，而是看到了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林晚一擊得手，心中卻無半點喜悅，只有更深的沉重。
她暴露了身手。
“讓開。”
她再次說道，語氣冰冷。
“不讓。”
顧宴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容變得有些危險，“陪我過兩招。”
話音未落，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右手成拳，帶著風聲，首擊林晚的面門！
拳勢兇猛，速度力量都遠超普通學生，顯然也是練過的。
林晚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身體己經自動做出反應。
她上半身后仰，險險避過這一拳，同時左腳為軸，右腿如同鞭子般掃向顧宴的下盤！
顧宴似乎早有預料，縱身躍起，避開掃腿，落地時左手如爪，扣向林晚的右肩胛！
狹窄的樓梯間，瞬間變成了兩人交手的擂臺。
拳腳相交，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林晚心知不能久戰，更不能鬧大，她出手力求簡潔有效，多以格擋和閃避為主，偶爾反擊也是攻其必救，試圖逼退顧宴。
但顧宴的身手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力量更是占據絕對優勢。
他顯然接受過系統的格斗訓練，招式狠辣，步步緊逼。
在一次格擋中，顧宴的手肘撞到了林晚的胸口側面。
“唔……”一陣強烈的、被擠壓的悶痛傳來，林晚臉色一白，悶哼出聲，動作不可避免地滯澀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顧宴抓住破綻，猛地向前一步，利用身體的力量，將她狠狠地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砰！”
后背撞上墻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晚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被撞擊和壓迫的地方傳來**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更讓她恐懼的是兩人此刻的姿勢——顧宴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一條腿強勢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完全禁錮在他與墻壁之間，動彈不得。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反應很快，力氣也不小。”
顧宴低頭，看著被他牢牢制住的“少年”，因為打斗，他的氣息也有些微亂，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就是這身子骨，是不是太單薄了點？
嗯？”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林晚因為疼痛和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被裹胸布努力壓平的胸膛。
林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恐懼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的懸殊在此刻暴露無遺，顧宴的鉗制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放開我！”
她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顧宴沒有動，反而靠得更近，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他像是在審視一件落入掌中的獵物，仔細地觀察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觀察著她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以及那雙因為染上水汽而越發清亮的眼睛。
這雙眼睛……真不像個男人。
這個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還有剛才打斗時，碰到他胸膛的觸感……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感覺，似乎過于……柔軟了？
一些模糊的、不對勁的細節開始在他腦海中拼接。
就在這時，天臺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和腳步聲，似乎是其他學生也想到天臺上來。
顧宴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悅被打擾。
林晚抓住他這一瞬間的分神，用盡全身力氣，屈起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這一次，顧宴似乎沒有預料到她在這種被完全壓制的情況下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道，下意識地松開了些許力道。
林晚立刻如同滑溜的魚，猛地從他身下掙脫出來，頭也不回地沖下樓梯，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顧宴沒有去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晚消失的樓梯口，抬起剛才因為格擋而被林晚的手刀劈中，此刻還有些隱隱作痛的手腕，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禁錮她時，手掌無意間擦過她腰側那過于纖細柔軟的觸感，以及她因為被碰到胸口而瞬間蒼白的臉色……他眸色深沉，里面翻涌著疑惑、探究，以及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名為征服欲的火焰。
他彎腰，撿起林晚遺落在地上的、那個只啃了幾口的饅頭，在指尖轉了轉。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林晚……”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一顆味道奇特的水果。
“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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