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需他將此書推廣開來,令更多人閱看,趙公明卻覺得這并非難事。“閱小說可悟無上**”這消息傳揚出去,只怕整個洪荒都要為之瘋狂。。,空口無憑難以取信于人。……,肖遙此刻心緒簡直如沸水翻騰。,竟得到了肯定的答復:若選擇續寫,他將直接獲得無始經的完整修煉法門,且趙公明修為的精進,亦會同步反饋于他。?意味著他無需苦修,便能坐擁無上神功;旁人需千錘百煉方能提升的境界,于他不過彈指之間。
無論**傳承者修煉至何種境地,他皆能共享同等修為。
肖遙按下“是”的剎那,只覺一股磅礴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往日那力不從心的滯澀感一掃而空。
他提筆展卷,文思如泉涌,落字行云流水,再無半分窒礙。
也幸好來的是趙公明。
若換成三霄姐妹那般性子,恐怕還要多生枝節。
須知人身好比一座水庫,法力便是庫中之水。
欲增法力,便需擴容水庫。
然凡人軀體皆有極限,擴充乃滴水穿石、緩緩適應之功。
肖遙卻跳過了這漫長過程,境界接連躍升,一次便是兩三個小境界的暴漲。
根本無暇沉淀磨合,故而先前才會文思枯澀,提筆難書。
如今系統加持,一切水到渠成,筆下自然暢快無比。
光陰流轉,十數日彈指而過。
論道大會的時辰已至,碧游宮前群仙匯聚。
海面上有人踏浪徐行,衣袂飄飄;空中瑞獸嘶鳴,背上坐著神態各異的修士;更有幾道身影直接現出本相,或是自云端俯沖而下,或是從碧波之中昂然躍出。
若是肖遙在此,怕是要目瞪口呆——好些位“仙家”
雖具人形,頂著的卻是禽獸之首,鱗角分明,目光炯炯。
“大哥,你可算來了!怎沒見大師兄?莫非你沒去請?”
碧霄隨著云霄、瓊霄一同走來,步履輕快,剛至近前便四下張望,口中連珠似地問道。
趙公明聞言一笑,搖了搖頭:“小妹又說玩笑話。
這等大事,我豈敢不去請大師兄?只是他教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
聽說大師兄不來,碧霄嘴角微撇,顯出一絲失落。
前些日子她們姐妹三人曾聯袂前去拜謁,卻吃了閉門羹。
守門的童子只說大師兄正在閉關,任誰都不見。
云霄最知小妹心思——無非是想求問后續的修行法門。
她們雖得了肖遙先前指點的**,可近來修煉時,總覺得后勁不足,仿佛面前橫著一道無形關隘。
“小妹,”
云霄輕輕拍了拍碧霄的肩,“大師兄如今代掌教中事務,怎會親臨這般聚會?他的為人你我清楚,既肯將那等珍貴的**相授,便不會對我們置之不理。”
“大妹說得是。”
趙公明接過話頭,“我前些時日出關后,也曾去求見過大師兄。”
“師兄怎么說?”
“他只道會繼續撰寫道書,但具體內容卻未明言。”
趙公明頓了頓,轉而好奇道,“對了,三位妹妹當日各得了何種**?大師兄雖提過你們亦有收獲,卻未曾細說。”
“我們得了……”
云霄正要開口,卻被碧霄脆生生打斷:“現下先不告訴你!待會兒論道之時,你自然瞧得見。”
說話間,各方仙真已陸續到齊。
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師兄肖遙,多寶道人、金靈**、無當**皆已在場,連常年閉關的龜靈**竟也破例現身。
龜靈**乃通天教主座下唯一非人族出身的**,因而對修行機緣格外珍視。
平日除了聆聽教主講道,她幾乎將所有光陰都投入修煉之中,用功之刻苦,比之趙公明猶有過之。
見人已齊備,趙公明朝多寶道人行禮道:“二師兄,今日在場屬您輩分最高,可否請您主持開場?”
多寶道人也不推辭。
歷次論道大會,只要他在場,向來由他宣布開始;唯有他缺席時,才輪得到旁人。
他向前一步,聲如溫玉,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論道大會的規矩,諸位皆已熟知。
唯有一條鐵律——不可傷及性命。
其余皆可各憑本事。”
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又道,“不過此番,我添個彩頭:奪魁者,可得一件與其道途相契的法寶。”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起了細微的騷動。
“法寶?何種品階?”
“多寶師兄竟舍得賜寶?這可真是……”
誰不知多寶道人收藏之豐冠絕同門?只是他的寶物雖多,卻從不輕易予人。
若能得一件貼合自身道基的本命之寶,這一趟便算值了。
畢竟悟道機緣深淺難料,有人枯坐百年無功,有人一朝頓悟便抵旁人千年苦修。
能遇上多寶道人親自賜寶,實屬千載難逢。
大會初始,先是低輩**切磋。
他們心知無緣至寶,卻仍拼盡全力——若能在此間展露些許資質,被哪位師兄師姐看中,收作看守洞府、照料靈植的童子,便是莫大造化。
即便只在碧游宮中打理仙草靈果,所沾染的天地靈氣、偶爾聽聞的講道片語,也遠勝在外漂泊。
低輩**比試雖激烈,多寶、公明等人卻只是靜靜觀看,并無當場收徒之意。
待眾人演練完畢,多寶道人對其**眾者略加贊許,又賜下幾瓶助益修為的靈丹,已令那些年輕修士感激涕零。
至此,尚未出手的,便只剩多寶、趙公明、金靈、無當、龜靈五位,以及云霄三姐妹。
場中氣氛悄然凝肅,真正的論道,此刻方才開始。
就在趙公明打算請多寶道人指點修行時,一名中年道士忽然邁步而出。
這人穿著青布長袍,身形微胖,面頰上浮著幾點青斑,瞧著便不大和善。
他不是旁人,正是當年與云霄三姐妹爭奪機緣未果的虬首仙。
見他現身,知曉那段舊事的同門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誰都清楚,虬首仙一出現,定然又要尋云霄姐妹的麻煩。
虬首仙先向多寶道人與趙公明等人見了禮,這才轉身面向云霄三姐妹。
“云霄師妹,咱們有二十余年未見了吧,不知修為可有些進境?”
他說著,還伸出***了舔嘴角。
當年那樁機緣之事,虬首仙始終耿耿于懷。
按說本該是他先得,怎會落到云霄姐妹后面?他也曾疑心有人暗中動了手腳,可碧游宮里敢做這等事的,絕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
一口悶氣無處可泄,便只能找云霄姐妹撒火。
若在往日,性子最急的瓊霄早已按捺不住跳出來,今日卻靜得出奇。
瓊霄連眼皮都未抬,只靜**在石壁前打坐,仿佛周遭一切都與她無關。
瓊霄不是沒聽見虬首仙的話,只是她周身劍意涌動,尚不能收放自如。
此時若出手,便不是尋常切磋受傷那么簡單,虬首仙恐怕性命難保。
自修煉《九天劍典》以來,瓊霄整個人氣質已大為不同。
往日那急躁的脾性漸漸沉潛下去,如同寶劍藏于鞘中,不見鋒芒,可一旦出鞘,便是見血封喉之時。
畢竟都是同門,受傷尚可轉圜,若是鬧出性命,便是觸犯通天教主明令的大忌。
見瓊霄全無反應,虬首仙不由一愣——這真是他從前認識的那個瓊霄么?
不僅虬首仙怔住,連多寶道人、金靈**等也都面露詫異。
多寶望向瓊霄的目光更是微微閃動,若有所思。
“不知小妹可否向師兄討教幾招?”
一旁的云霄忽然開口。
虬首仙自不會推拒。
只要是云霄姐妹應戰便好,先擊敗云霄,再好好用言語折辱一番,還怕瓊霄坐得住嗎?
“那便請云霄師妹賜教了!”
云霄不再多言,足尖一點,凌空緩步走向場中。
每一步踏出,腳下便漾開一圈翠色漣漪,仿佛踩在清澈的水面上。
這般情景令虬首仙不禁皺眉,心底暗驚:“她何時修到這般境界了?”
周圍也響起低低的議論:
“云霄師姐竟已能踏空而行,還步步生漣……這是修了什么**?”
“怕是師尊特意傳授的吧……”
“不至于,師尊向來公正,怎會偏私……”
虬首仙對旁人的嘈雜不甚在意,唯獨聽到“偏私”
二字時,鼻腔里輕輕一哼。
“偏心又如何?若無堅定的道心,再厲害的**也是枉然。”
他對自已仍有十足信心。
他本是上古青毛獅子得道,獸類在靈智未開時修行固然不及人族迅捷,卻天生體魄強橫。
一旦開啟靈智,便與人族修士無異,若是現出原形,即便對上高他幾個小境界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
虬首仙踏入場中,并未立刻化出本體,只默誦咒訣,雙手飛快結印。
四周空氣陡然一滯,氣溫驟升,連天邊的云霞都被映成赤紅色。
不過兩次呼吸之間,一道赤紅天火自高空直墜而下——正是虬首仙壓箱底的絕學“赤蓮火”
。
“沒想到云霄師妹竟讓虬首仙感到如此壓力,連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
多寶道人在趙公明身旁低聲說道。
趙公明沒有接話,只緊張地望著場中二人。
雖說云霄得大師兄肖遙指點,可修行一道,不光看**精妙,還要看法力深淺。
勝負如何,他心中也無十分把握。
云霄穩穩立在原地,神色平靜如水。
若換作從前,面對虬首仙這般凌厲的攻勢,她必會全力相迎。
此刻她卻只默誦心訣,雙手接連結印。
只見她周身漾起層層青碧色的光暈,那光暈如流螢般向上匯聚,越聚越密,竟漸漸顯出葉片的形狀來。
兩道法力轟然相撞的剎那,青碧光暈只是微微一顫,便將那赤紅雷火震得四散飛濺。
漫天火星如煙火般炸開,轉瞬即逝。
虬首仙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
不過數月之前,云霄三姐妹見了他尚且要避讓幾分,如今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他的殺招?
旁側的多寶道人眼中也掠過一絲訝異。
他雖覺察云霄氣息與往日不同,卻料想二人仍在伯仲之間。
可眼前這一幕分明顯示,云霄的法力已遠在虬首仙之上——否則那青碧光暈絕無可能一擊便擊潰赤紅雷火。
這差距,少說也隔著一個大境界。
然而云霄此刻顯露的修為,分明才入太乙玄仙后期不久。
這實在不合常理。
一擊得手,云霄并未停歇。
她指訣再變,半空中那團青碧光暈驟然舒展變形,從片片葉影化作一座光華流轉的牢籠——正是囚禁陣。
四周觀戰之人齊齊色變。
誰都認得這陣法,更明白此時施展意味著什么:云霄竟要當場囚禁虬首仙。
這囚禁陣看似尋常,實則兇險。
它不單比拼修為深淺,更較量法力厚薄。
倘若施術者法力不及受術者,陣法便會反噬,將施術者自身困入其中。
云霄敢在此刻用出,顯然已有十足把握。
虬首仙豈是易與之輩?見對方竟要與他硬拼法力,當即低吼一聲,周身騰起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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