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合作磨合
金色的夕陽透過操場一邊的鐵絲網，碎成一地滑稽斑駁的影子。
籃球在林浩然腳邊滾了一圈，最終撞到場邊的飲料瓶，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浩然，你丫剛剛偏得離譜！”
孫大鵬手插褲兜，滿面通紅，嚷嚷著氣沖沖走了過來。
汗水順著他圓乎乎的臉頰滴下來，濃烈得像剛卸完煤的杠精。
林浩然單手撐著膝蓋，喘了口粗氣，朝他咧嘴一笑：“再快點你就追上了，誰讓你拖了團隊后腿？”
“我拖后腿？
你投籃時候走神，球都差點進到隔壁便利店了！”
孫大鵬一臉苦相，大喇喇在球場中心癱坐下去，雙手一攤，“要不你當大前鋒我來試試控球？”
“可你運球走兩步就摔一跤，咱們隊名是不是得改叫‘歡樂蹦迪男團’？”
周子默眼鏡滑到鼻尖，拎著飲料笑得一臉壞水，把球順勢撿了起來。
“你們就會損我。”
大鵬嘴硬，腦門上的汗幾乎砸進沙里。
陳思雨短發在風中晃動，側身坐在場邊的臺階上，翻著那本一向隨身的小手冊，看得專注又淡定。
她沒插話，卻不時抬頭掃一眼，像個賽場裁判，眼神里帶著不可言說的溫柔。
只有一人一首沒說話。
趙瑞陽。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半圈外，鼻梁上的汗珠隨著呼吸一點點滾落，神色卻依舊高冷自持。
他的球技無疑是最好的一檔，每次運球都如行云流水，只是每一個配合卻明顯帶著幾分獨行俠的傲氣。
空氣中滿是燥熱和少年間的**味。
“集合！”
林浩然終于把球一拍，聲音蓋過了所有雜音，“既然咱們現在是一隊，怎么打要有個統一的辦法，不然別人看了只會覺得我們像一盤散沙。”
趙瑞陽哼了一聲，低頭扯開護腕，“那你說說，你想怎么統一。”
浩然被他懟得一愣，隨即干笑兩聲，“不管過去誰跟誰有過節，既然我們現在都站在一個籃筐下，那就得想著怎么一起把球進了不是嗎？”
孫大鵬隨手把毛巾在脖子上一搭，“浩然說得對。
咱們團隊精神缺啥什么都缺不了，先把那什么‘瑞陽哥，球給你你就一路打穿三防’，再來一回？”
趙瑞陽聳了聳肩，抬起頭時嘴角掠過一絲譏諷，“能防得住我才算你們贏。”
“那大家分組再演練一次。”
周子默自告奮勇接過場控，“大鵬打內線，浩然和我輪流控球，思雨負責裁判和隨時提出建議。”
陳思雨點點頭，隨手掏出一顆薄荷糖，遞給正準備開噴的大鵬：“嚼著，有助于冷靜。”
太陽慢慢沉了下去，球場邊的高大的法國梧桐拉長了身形。
他們分成內外兩組，再次開啟了團隊磨合。
“好。
防守上來！
浩然，不要再貪單打！”
周子默像訓小學生一樣喊道。
“大鵬，擋拆別只顧著撞人！”
陳思雨糾正道，“那叫戰術不是摔跤。”
大鵬一邊喊冤一邊模仿N*A球星夸張地揮手，結果又被思雨一句“速度跟蝸牛似的”憋回去。
他惱羞成怒，一咬牙猛地揮開球，昏天黑地地撞去沖籃，腳下一滑，“咣當！”
一聲栽在地上，眾人一愣，笑作一團。
而趙瑞陽的配合成了最大的問題。
林浩然嘗試跟他做高位擋拆，結果趙瑞陽根本不甩，首接帶球切入，兩步甩開防守，干拔跳投，造了個完美的進球，轉身卻連看都不看隊友一眼。
“你看，這就叫個人表演秀。”
周子默吐槽。
浩然卻沒有生氣，只是拍了拍瑞陽的肩膀，低聲說：“進球是好事，但你我都清楚，再強的單打也不夠贏下全部對手。”
瑞陽抿著唇，沒說什么，可指尖露出些微的顫動。
訓練持續了一小時，大家的體力都在極限邊緣。
配合依舊顧不到默契，時而大鵬搶了周子默的籃板，時而浩然和瑞陽在接應上產生誤會，把球首接撥到場外。
陳思雨一邊記著小本子，一邊不時提醒：“冷靜！
傳球前喊一下，彼此信號別忽略。”
她寫了一串建議，最后加上句：“情緒崩了先暫停一分鐘。”
汗水浸滿了每個人的衣襟，誰都不服誰，但誰又都沒真的撂下一句話要退出。
就在一個暫停間隙，林浩然忽然放下籃球，認真環視隊友，“咱們雖然現在走得很別扭，但這不正是團隊的起點嗎？
如果團隊從一開始就和諧，才叫另一個字。
無聊。”
孫大鵬呼哧著喘氣，突然扯開嗓子哼起了“我們不一樣”，跑調的聲音在夕光中尤為滑稽。
大家笑成一團，氣氛緩了下來。
周子默推了推眼鏡，難得正經起來：“你我能湊在這塊場地，頂著壓力還愿意打完下一場，這比啥都重要。
別管剛才吵了多少回，今晚大家別想早回家，配合，非得磨出來不可。”
籃球再次在手掌間起跳。
林浩然和趙瑞陽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地沒有說話，卻很自然地做了兩個假動作，快攻出手，這次配合居然絲滑，一氣呵成，進了！
誰也沒預想到的進球震住了全場。
陳思雨率先鼓掌，爽快喊道：“這球，給100分！”
瑞陽囁嚅道：“過得還行。”
浩然咧開了嘴：“以后這種球，來十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球場外的路燈亮起第一縷淡黃。
五個人肩并著肩，渾身是泥是汗，卻倔強地站在一起。
林浩然仰頭看了看黑藍色的天空，輕輕把球拋了起來。
他笑道：“今晚成績不咋地，但我信，明天會更好。”
隊友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眼中己閃爍出別樣的光。
初次合作，吵了笑了摔倒了，卻沒有人走開。
他們在跌跌撞撞中，悄悄地靠近了一步，仿佛那道笨拙的傳球，終于傳到了彼此胸口。
球場盡頭傳來急促的哨聲，是值班老師來催場。
幾人胡亂撿起瓶子和書包，一路打鬧著離開，只有夕陽余暉映照著這一群影子，他們走向對生活還一知半解的明天，也許還會磕磕碰碰，但己無畏寒風。
隊伍終于集結，只待再一場夜戰，把對手和那些不服的夜色，統統甩在身后。
籃球在林浩然腳邊滾了一圈，最終撞到場邊的飲料瓶，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浩然，你丫剛剛偏得離譜！”
孫大鵬手插褲兜，滿面通紅，嚷嚷著氣沖沖走了過來。
汗水順著他圓乎乎的臉頰滴下來，濃烈得像剛卸完煤的杠精。
林浩然單手撐著膝蓋，喘了口粗氣，朝他咧嘴一笑：“再快點你就追上了，誰讓你拖了團隊后腿？”
“我拖后腿？
你投籃時候走神，球都差點進到隔壁便利店了！”
孫大鵬一臉苦相，大喇喇在球場中心癱坐下去，雙手一攤，“要不你當大前鋒我來試試控球？”
“可你運球走兩步就摔一跤，咱們隊名是不是得改叫‘歡樂蹦迪男團’？”
周子默眼鏡滑到鼻尖，拎著飲料笑得一臉壞水，把球順勢撿了起來。
“你們就會損我。”
大鵬嘴硬，腦門上的汗幾乎砸進沙里。
陳思雨短發在風中晃動，側身坐在場邊的臺階上，翻著那本一向隨身的小手冊，看得專注又淡定。
她沒插話，卻不時抬頭掃一眼，像個賽場裁判，眼神里帶著不可言說的溫柔。
只有一人一首沒說話。
趙瑞陽。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半圈外，鼻梁上的汗珠隨著呼吸一點點滾落，神色卻依舊高冷自持。
他的球技無疑是最好的一檔，每次運球都如行云流水，只是每一個配合卻明顯帶著幾分獨行俠的傲氣。
空氣中滿是燥熱和少年間的**味。
“集合！”
林浩然終于把球一拍，聲音蓋過了所有雜音，“既然咱們現在是一隊，怎么打要有個統一的辦法，不然別人看了只會覺得我們像一盤散沙。”
趙瑞陽哼了一聲，低頭扯開護腕，“那你說說，你想怎么統一。”
浩然被他懟得一愣，隨即干笑兩聲，“不管過去誰跟誰有過節，既然我們現在都站在一個籃筐下，那就得想著怎么一起把球進了不是嗎？”
孫大鵬隨手把毛巾在脖子上一搭，“浩然說得對。
咱們團隊精神缺啥什么都缺不了，先把那什么‘瑞陽哥，球給你你就一路打穿三防’，再來一回？”
趙瑞陽聳了聳肩，抬起頭時嘴角掠過一絲譏諷，“能防得住我才算你們贏。”
“那大家分組再演練一次。”
周子默自告奮勇接過場控，“大鵬打內線，浩然和我輪流控球，思雨負責裁判和隨時提出建議。”
陳思雨點點頭，隨手掏出一顆薄荷糖，遞給正準備開噴的大鵬：“嚼著，有助于冷靜。”
太陽慢慢沉了下去，球場邊的高大的法國梧桐拉長了身形。
他們分成內外兩組，再次開啟了團隊磨合。
“好。
防守上來！
浩然，不要再貪單打！”
周子默像訓小學生一樣喊道。
“大鵬，擋拆別只顧著撞人！”
陳思雨糾正道，“那叫戰術不是摔跤。”
大鵬一邊喊冤一邊模仿N*A球星夸張地揮手，結果又被思雨一句“速度跟蝸牛似的”憋回去。
他惱羞成怒，一咬牙猛地揮開球，昏天黑地地撞去沖籃，腳下一滑，“咣當！”
一聲栽在地上，眾人一愣，笑作一團。
而趙瑞陽的配合成了最大的問題。
林浩然嘗試跟他做高位擋拆，結果趙瑞陽根本不甩，首接帶球切入，兩步甩開防守，干拔跳投，造了個完美的進球，轉身卻連看都不看隊友一眼。
“你看，這就叫個人表演秀。”
周子默吐槽。
浩然卻沒有生氣，只是拍了拍瑞陽的肩膀，低聲說：“進球是好事，但你我都清楚，再強的單打也不夠贏下全部對手。”
瑞陽抿著唇，沒說什么，可指尖露出些微的顫動。
訓練持續了一小時，大家的體力都在極限邊緣。
配合依舊顧不到默契，時而大鵬搶了周子默的籃板，時而浩然和瑞陽在接應上產生誤會，把球首接撥到場外。
陳思雨一邊記著小本子，一邊不時提醒：“冷靜！
傳球前喊一下，彼此信號別忽略。”
她寫了一串建議，最后加上句：“情緒崩了先暫停一分鐘。”
汗水浸滿了每個人的衣襟，誰都不服誰，但誰又都沒真的撂下一句話要退出。
就在一個暫停間隙，林浩然忽然放下籃球，認真環視隊友，“咱們雖然現在走得很別扭，但這不正是團隊的起點嗎？
如果團隊從一開始就和諧，才叫另一個字。
無聊。”
孫大鵬呼哧著喘氣，突然扯開嗓子哼起了“我們不一樣”，跑調的聲音在夕光中尤為滑稽。
大家笑成一團，氣氛緩了下來。
周子默推了推眼鏡，難得正經起來：“你我能湊在這塊場地，頂著壓力還愿意打完下一場，這比啥都重要。
別管剛才吵了多少回，今晚大家別想早回家，配合，非得磨出來不可。”
籃球再次在手掌間起跳。
林浩然和趙瑞陽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地沒有說話，卻很自然地做了兩個假動作，快攻出手，這次配合居然絲滑，一氣呵成，進了！
誰也沒預想到的進球震住了全場。
陳思雨率先鼓掌，爽快喊道：“這球，給100分！”
瑞陽囁嚅道：“過得還行。”
浩然咧開了嘴：“以后這種球，來十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球場外的路燈亮起第一縷淡黃。
五個人肩并著肩，渾身是泥是汗，卻倔強地站在一起。
林浩然仰頭看了看黑藍色的天空，輕輕把球拋了起來。
他笑道：“今晚成績不咋地，但我信，明天會更好。”
隊友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眼中己閃爍出別樣的光。
初次合作，吵了笑了摔倒了，卻沒有人走開。
他們在跌跌撞撞中，悄悄地靠近了一步，仿佛那道笨拙的傳球，終于傳到了彼此胸口。
球場盡頭傳來急促的哨聲，是值班老師來催場。
幾人胡亂撿起瓶子和書包，一路打鬧著離開，只有夕陽余暉映照著這一群影子，他們走向對生活還一知半解的明天，也許還會磕磕碰碰，但己無畏寒風。
隊伍終于集結，只待再一場夜戰，把對手和那些不服的夜色，統統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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