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庶妹------------------------------------------，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京城。，正在自己的傾柔殿里修剪花枝。聽到稟報，她手一抖，剪斷了一朵開得正好的魏紫。“你說什么？回殿下，柳公子被大殿下趕出府了。”侍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聽說大殿下還撕了賜婚圣旨，揚言要與柳公子退婚……”。？撕圣旨？，怎么敢？“可知道是為了什么？聽說是柳公子在御前說了大殿下的不是，大殿下知道了，當場翻臉……”。，是她授意的。為的就是讓母皇對鳳傾瀾失望，為日后奪嫡鋪路。可鳳傾瀾怎么會知道這些話？當時御書房只有母皇、柳玉珩和幾個心腹內侍，消息不可能走漏。？，不可能。母皇向來不喜鳳傾瀾，怎會跟她說這些？“殿下，咱們現在該怎么辦？”貼身侍女低聲問，“柳公子那邊，要不要……”，打斷她的話。
“不急。”她把剪壞的魏紫扔進花籃里，拿帕子擦了擦手，“我那好姐姐，向來是個沒腦子的。這次發瘋，多半是聽說了什么，一時沖動。等她想明白了，自然會后悔。到時候，她還得求著柳玉珩回去。”
侍女欲言又止：“可是殿下，大殿下今日……好像不太一樣。聽說她看人的眼神都變了，冷得嚇人……”
鳳傾柔動作一頓，隨即笑了。
“能有什么不一樣？再不一樣，也是那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蠢貨。”她把帕子扔下，“**，本宮要進宮。”
“殿下要去公主府？”
“不。”鳳傾柔勾起嘴角，“本宮進宮。母皇那邊，得有人先告一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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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公主府。
鳳傾瀾坐在書房里，面前攤著一份名單。
這是她昨晚連夜寫出來的。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名字、官職、**、**，以及——每個人的死期。
前世她死得太慘，也活得太久。二十年復仇路，她把所有仇人的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誰是她的人，誰是鳳傾柔的人，誰是可以爭取的中立派，誰是不足為慮的墻頭草。
她都記得。
“殿下。”青棠端著茶進來，小心翼翼道，“您已經看了一上午了，歇歇吧……”
“青棠。”鳳傾瀾忽然開口，“府里有多少人是二妹妹送來的？”
青棠一愣，隨即臉色發白：“殿下，您怎么突然問這個……”
“說。”
青棠咬了咬唇，低聲道：“廚房管事張嬤嬤，是二殿下的人。灑掃上的小順子，也是。還有門房的老周頭，聽說和二殿下那邊的管事走得近。針線房的翠屏，以前在二殿下跟前伺候過……大概，七八個吧。”
鳳傾瀾抬眼看了她一眼。
青棠嚇得跪下了：“殿下，奴婢不是有意瞞著您，只是這些人都是您當年親自點頭收下的，奴婢以為您知道……”
“我知道。”鳳傾瀾淡淡道，“起來吧，我沒怪你。”
當年她確實知道，卻沒當回事。她覺得鳳傾柔對她好，送幾個人來伺候，是姐妹情深。她甚至感激鳳傾柔處處為她著想。
現在想來，那七八個人，就是七八雙眼睛。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鳳傾柔的監視之下。
“傳我的話。”鳳傾瀾放下名單，“廚房張嬤嬤，年事已高，賞銀五十兩，榮養出府。小順子手腳不干凈，打二十板子，趕出去。老周頭看守門戶不力，調去馬廄。翠屏手藝不精，退回內務府重新學藝。”
青棠瞪大眼睛。
這幾個人，都是二殿下的人。殿下這是……要清理門戶？
“殿下，您這樣做，二殿下那邊會不會……”
“會如何？”鳳傾瀾看著她。
青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青棠，你跟了我十年。”鳳傾瀾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這十年里，你挨過多少打，受過多少罰，我都知道。可我當年糊涂，一直以為是你伺候得不盡心。直到后來才明白，那些罰，都是別人在借我的手，打你的臉。”
青棠愣住了。
殿下怎么知道這些事？她從來沒跟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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