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熾燈冷得像冰。周萍坐在主位上葉梵坐在他對面，眉頭緊鎖，手里的文件夾被捏出了褶皺。“你真的要這么做？”葉梵的聲音壓得很低，“讓她自已建立特殊小隊，這和把她送到古神教會手里有什么區別？”，眼底是化不開的疲憊：“我比誰都清楚風險。但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被關在總部，像一只被拔了翅膀的鷹。再這樣下去，不用古神教會動手，她自已就會把自已耗死。”，翻開桌上的一份檔案，那是江海的新兵訓練報告，上面“海境巔峰”的評級被用紅筆重重圈了起來。“她的實力已經遠超同儕也完全有資格做特殊小隊隊長，再把她困在這兒，就是浪費她自已。而且，”周平的聲音沉了下去，“古神教會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我們需要她的力量。與其被動防守，不如讓她主動出擊，在戰斗中掌控自已的神格，而不是被它吞噬，你要明白，她體內有4位神明的力量”，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謝尋海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外勤任務的風塵，他看了一眼兩人緊繃的臉色，徑直走到桌前，將一份情報拍在桌上。“008小隊在基地遭遇了古神教會的伏擊，全隊無一人生存，只有江洱靠著一絲磁場存活。”，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謝尋海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隊，江海需要的不是籠子，是戰場。只有讓她親眼看到戰友流血，她才能真正明白自已的力量該用來守護什么。”

周平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風卷著雪沫子打在玻璃上，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在那份早已擬好的調令上，重重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讓她建立特殊小隊，和謝尋海一起。”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冰水里，“告訴她，這不是恩賜，是責任。從今天起，她是守夜人，不是需要被保護的金絲雀。”

葉梵看著那份調令，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他知道，周平做這個決定，比任何人都要艱難

而此刻的江海，正靠在總部的天臺欄桿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她的指尖劃過手腕上的舊傷疤，那是第一次被古神教會追殺時留下的。風掠過她的發梢，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神格波動，那是西法婭在她體內低語，提醒著她體內潛藏的力量。

天臺的風越來越大，江海的衣角被吹得獵獵作響。她閉上眼，感受著西法婭在她體內翻涌的神格，那股力量既讓她恐懼，又讓她渴望。

“江海。”

身后傳來腳步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周平。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像一座山，卻也像一道墻。

“你又來勸我接受現實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

周平走到她身邊，沒有看她，只是和她一起望著遠處的城市。霓虹在他眼底映出斑駁的光，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想明白了。”

江海猛地轉頭，眼里是不敢置信的光：“什么意思？”

“讓你自已建立特殊小隊。”周平從口袋里拿出那份調令，遞到她面前，“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你可以去戰斗，可以去見江洱，但你必須答應我，任何時候都不能失控。如果你的神格暴露，我會親自把你帶回來，關到你再也無法反抗為止。”

江海的指尖顫抖著接過調令，上面周平的簽名力透紙背。她知道，這個決定背后，是他賭上了一切。

“為什么？”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你不是一直說，我待在總部才最安全嗎？”

“因為我看到了你眼里的死意。”周平終于轉過頭，看著她通紅的眼眶，“與其讓你在這座牢籠里慢慢枯萎，不如讓你去戰場上證明自已。江海，你不是怪物，你是守夜人，是我們最鋒利的刀。”

風停了，城市的燈火在她眼里漸漸清晰。她攥緊了那份調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答應你，但是姐姐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