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長孫朱雄英------------------------------------------“陛下…陛下？我真叫朱五四。我可以幫您的，陛下。如果您信我，朱雄英的病我能治，馬皇后的病，我也能治！”，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眼神中的殺氣并未消散，反而變得更加危險。他緩緩站起身，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猛地一揮。“好一張利口！毛驤！臣在！”身著飛魚服、面色冷峻的將領從陰影中踏出一步，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毛驤。他抱拳領命，眼神如刀般刮過朱五四的身上。“此**言惑眾，疑似妖術。給咱五花大綁，押去乾清宮偏殿！若是敢耍花樣，直接給咱扔進詔獄！”朱**一聲令下，不容置疑。“是！”，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上前，反剪住朱五四的雙手。朱五四吃痛，剛想掙扎，卻對上朱**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只好苦笑一聲，任由他們綁縛。“妹子，”朱**轉過身，語氣瞬間柔和下來，看向軟轎上的馬皇后，“你身子虛，不宜見血光。先回坤寧宮歇息，咱去去就回。”，又看了看朱**，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虛弱地點了點頭：“陛下……莫要動怒傷身。”，御花園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朱五四被推搡著跟在后面，一路來到了乾清宮偏殿。，朱**便猛地轉身，那雙鷹眼死死盯著朱五四：“現在，沒人打擾了。咱再問你，你說你是未來人，那咱的大明，到底能傳多少代？國*幾何？”，也是投名狀。
朱五四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時候不能全說真話，也不能全說假話。他看著朱**，緩緩吐出幾個字：“三，接近三百年了….”
“嗯？”朱**皺眉，“具體點！”
“洪武開國，歷經建文、永樂、洪熙、宣德……直至末代皇帝**皇帝，享國二百七十六年。”
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你……你竟敢咒咱大明**？！”
“陛下息怒！”朱五四連忙大喊，“歷史是可以改變的！我既然來了，就是來改命的！但前提是，您得先救活眼前的皇長孫！”
提到朱雄英，朱**的殺氣一頓。
“雄英……”朱**的眼神閃過一絲痛楚，“太醫說了，雄英發熱數日，全身出疹，頭痛欲裂。若是尋常風寒倒也罷了，可若是……若是那‘天花’……”
說到這兩個字時，朱**的聲音都在顫抖。在大明，天花就是不治之癥，多少皇親國戚都死在這個上面。
“是天花。”朱五四斬釘截鐵地說道，“而且是正痘。”
“你怎么知道？！”朱**震驚。
“因為我學過歷史，也略懂醫術。”
朱五四急切地說道。
“陛下，現在不是討論病因的時候。救皇長孫，必須爭分奪秒！若是再拖下去，燒壞腦子就完了！”
“太醫束手無策，你有辦法？”
朱**狐疑地看著他。
“你若敢騙咱，咱剝了你的皮！”
“我在學校有學習過醫藥知識，不是白上的，辦法有，但有點難。”
朱五四盯著朱**的眼睛。
“陛下，天花是由病毒引起的，需要特效藥。在我們那個時代，這種藥叫青霉素，是一種抗生素，能殺菌消炎，配合退燒針，能保住命。”
“青霉素？”
朱**眉頭緊鎖。
“那是什么？咱這就讓太醫去煉！”
朱五四心里苦笑：這玩意兒得用培養皿和發酵技術，太醫哪會啊！
“陛下，這青霉素煉制極為復雜，需要一種叫青霉菌的東西，還得有特殊的工藝，現在煉…..可能要好幾天才行”
“不過，雖然沒有青霉素，但我們有替代方案。在我們那，還有一種療法叫物理降溫加清熱解毒湯。太醫開的藥可能太溫和了，我們需要用猛藥！”
“猛藥？”
朱**眼神一凜。
“若是治死了雄英？”
“若是不用猛藥，皇長孫必死無疑！”
朱五四毫不退讓地對視。
“陛下，您信不過我，難道您信不過我的***嗎？那東西，那材質，還有那畫像，大明是沒有的…而且我知道那么詳細的皇孫的病情…..”
朱**沉默了。殿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良久，朱**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好。咱信你一次。”
他轉身大步走向殿門，猛地拉開大門，對著外面吼道：
“來人！”
“傳咱口諭，太子朱標，即刻帶皇長孫朱雄英來乾清宮！另外，把太醫院院使給咱叫來！”
“還有。”
朱**回頭看了朱五四一眼，眼神復雜，“給這小子松綁。若是他敢跑，咱親手宰了他！”
錦衣衛上前給朱五四松了綁，但手中的刀依然架在他的肩膀上。
朱五四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心中暗道：老朱啊老朱，你不愧是歷史上扒皮朱八八啊，這一出出的整的我都快嚇尿了。
片刻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太子朱標滿頭大汗，抱著一個面色通紅、昏迷不醒的孩子沖進了大殿。
“爹！雄英他……都這樣了，你為何還要折騰他啊？”
朱標聲音哽咽。
朱五四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這癥狀比想象中還重。這哪里是才感染的天花，這分明就是重型天花加高熱不退！這小臉紅的……
“那什么，別廢話了。”
朱五四搶步上前，一把攔住想要往里沖的朱標。
“太子殿下，把孩子放下！放那個榻上，記住，接下來半個時辰，誰也不準靠近孩子三米之內….再不降溫，腦子都要燒壞了….”
朱**臉色一變：
“如何降溫？”
“天花按理來說只要是個體抵抗力好的，自愈概率非常大，怕就怕在這個發熱和呼吸不暢….”
朱五四從懷里（其實是口袋里剩下的濕紙巾，雖然濕了但還能用）掏出一張紙巾，捂住口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當然這玩意還會傳染，你們最好離遠點，陛下，想要孫子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第一件事兒，把這屋里的窗戶全部打開，通風！第二件事兒，拿酒精……不，拿高度燒酒來，我要消毒！”
朱**愣住了：“燒酒……消毒？”
“對！這就是未來的物理降溫療法！”
朱五四大吼道，“快啊！再晚一分鐘，皇長孫就少一分活路！”
朱**看著朱五四那雙堅定的眼睛，猛地一揮手：“聽他的！把宮里窖藏的三十年高粱燒，全部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