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子驚駭，燒酒發威------------------------------------------，燭火搖曳。，朱雄英臉上的潮紅終于褪去，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顯然是退燒了。“活了……真的活了！”，差點跪在地上。他看著床榻上安然入睡的兒子，又看向那個滿身酒氣的年輕人，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神醫！真是神醫啊！”。“先生救我兒性命，便是我朱家的大恩人！敢問先生高姓大名？日后標兒必當……”，突然卡在了喉嚨里。，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苦笑著拱手：“太子殿下客氣了。在下名叫……朱五四。朱……”，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瞬間石化。“你叫什么？”，手像是觸電一樣松開，連連后退了三步，眼神驚恐地看著朱五四。“你……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朱五四啊。”
朱五四一拍腦門：
“哦….太子殿下…你可別想太多了….”
“放肆！”
朱標猛地抬起頭，臉上不再是剛才的儒雅，而是露出了一種混雜著驚駭與憤怒的神色。
他指著朱五四，氣得胡子都在抖：“你……你竟敢直呼先祖名諱？！你不要命了！”
他爺爺就叫朱五四。
在講究避諱的大明，尤其是皇家，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門外的朱**聽到動靜，大步跨了進來。
“咋了？雄英咋了？”
朱**吼道，手里還提著那把沒入鞘的刀。
“爹！”
朱標指著朱五四，手指發抖。
“這……此人名叫朱五四！他……他這是大不敬啊！”
朱**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和霸氣：
“哈哈哈！標兒，你怕啥？只要雄英沒事他叫玉皇大帝老子也不怪他”
他走到朱五四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這小子說了，他是從幾百年后來的。那啥***上寫著‘朱五四’，那是他的大號，又不是咱爹詐尸。但小子你最好在我前面改個名！”
朱**拍了拍朱標的肩膀，眼神變得深邃：
“這家伙要是沒用，他敢用這個名字么，怕不是來乾清宮的路上就把自己名改了。”
朱標張了張嘴，雖然覺得荒謬，但父親都這么說了，只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怪物一樣看著朱五四：
“這……是。兒臣……失態了，但父皇你說他來自幾百年后？爹啊你怕不是癔癥犯了。”
朱**沒理會兒子的糾結，他快步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孫子，見朱雄英面色紅潤，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大半。
“小子”
朱**轉過身，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雄英的燒是好了。但是妹子……妹子還在坤寧宮躺著呢！”
提到馬皇后，朱**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剛才強撐著威嚴，此刻看著孫子脫險，脆弱的一面又露了出來。
“陛下，”
朱五四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陛下，小殿下退燒后，只要通風勤喝水，應當問題不大了，但剛才在太液池邊，我遠遠看了一眼皇后娘**氣色。她不僅僅是心力交瘁，更嚴重的是……肺疾。”
“肺疾？”
朱標驚呼：
“太醫說是風寒入體，開了麻黃湯……”
“太醫懂個屁！大明的太醫最不靠譜了。”
朱五四毫不客氣地打斷。
“麻黃湯只能發汗解表，治不了細菌感染！”
“細菌？”
朱**皺眉：
“那是啥？”
“一種看不見的蟲子，我和你們解釋不清楚。”
朱五四深吸一口氣，決定拋出那個的方案。
“陛下，皇后娘娘這病，必須用一種特殊的藥來救。在我們那，這藥叫青霉素。”
“青霉素？”
朱**記性很好，
“剛才你說雄英也需要這藥，現在妹子也需要？”
“太孫是天花，但主要還是退燒….皇后是肺部細菌感染，那就一定要用到抗生素。”
朱五四語速極快，“雖然病癥不同，但青霉素都適合他們，特別是皇后娘娘。”
“霉？”朱**和朱標面面相覷。
“對！就是發霉的東西提煉的。”
朱五四急切地說道。
“陛下，現在必須立刻派人去找！找那種放壞了的橘子，或者發霉的饅頭！只要是長了綠毛、白毛的東西，統統拿來！越多越好！”
朱**愣住了：
“發霉的饅頭？你要吃？”
“不是吃！是救命！”
朱五四抓狂道：
“陛下，這是正經的救命藥，您想想，你的大明開國，不也是從泥土里刨食嗎？這‘霉菌’就是那泥土里的金子！”
朱標聽得目瞪口呆，轉頭看向父親：
“爹，這……這怕是不妥吧？拿發霉的饅頭給母后治病，若是……若是出了差錯……”
“若是不用這法子，你的妹子就沒救了！”
朱五四斬釘截鐵地說道：
“陛下，您信不過我，難道治療小殿下的手段，還讓你猶豫嗎？”
朱**沉默了。
殿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一邊是傳統的太醫，一邊是這個神神叨叨的未來人。
良久，朱**猛地一拍大腿。
“好！咱再信你一次！”
朱**大手一揮，對著門外吼道：
“毛驤！”
“臣在！”
“給咱把那些放了三天以上的陳糧、爛果子，只要是發霉的東西，全部給咱收上來！還有，把宮外附近所有的陳年老橘子，不管能不能吃，全給咱搜羅來！”
“陛下……這……”
毛驤有些遲疑。
“快去！”
朱**眼睛一瞪：“若是誤了時辰，咱拿你是問！”
“是！”
毛驤領命而去。
朱五四看著朱**，心中暗道：老朱啊老朱，我也怕呀…我把那綠毛刮下來給你老婆**，還沒扎呢，你怕不是要砍死我。
“走！”
朱五四一咬牙：“陛下，太子殿下，咱們去坤寧宮。這青霉素的煉制，還得爭分奪秒！”
朱**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路過朱雄英的床榻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剛剛死里逃生的孫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標兒，”
他低聲說道：“若是這藥真的靈驗，咱獎賞他，若是敢騙咱……咱就把他剝皮了掛宮門門！”
朱標：“爹，你說幾百年后的人，他咋來的？”顯然朱標還是不信，實在匪夷所思。
“路上和你說….先看**去”朱**大步流星的向坤寧宮走去。
朱標打了個寒顫，沒敢接話。
一行人匆匆趕往坤寧宮，一場用發霉饅頭拯救大明**的大戲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