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28歲這年，母親躺在醫(yī)院，生命進入倒計時。
她思想傳統(tǒng)，因為我沒有結(jié)婚而死不瞑目。
我拋下自尊，跪在初戀女友林婉清面前求她領(lǐng)證。
她卻依偎在富少懷里，把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臉上。
“你這種底層窮狗，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跟我結(jié)婚？”
那天夜里，母親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我撥通了那個封存八年的號碼。
“少爺，一**資金已解凍，京城陸家，恭迎家主！”
這一次，我要讓整座城市的豪門，都為我母親陪葬。

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鉆。
重癥監(jiān)護室的儀器發(fā)出單調(diào)的“滴——滴——”聲。
母親干枯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她的眼球渾濁，喉嚨里發(fā)出拉風(fēng)箱一樣的喘息。
“小深……媽走之前……就想看你成個家……”
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劃出白痕。
我咬緊牙關(guān)，喉結(jié)上下滾動。
眼眶酸澀得發(fā)疼。
“媽，你等我，我這就帶她來見你。”
我沖出醫(yī)院，騎上那輛破舊的小電驢，把油門擰到底。
狂風(fēng)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割肉。
金鼎會所。
江城最高檔的銷金窟。
我推開包廂沉重的大門。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樂瞬間將我淹沒。
五光十色的射燈下，林婉清穿著酒紅色的吊帶裙，整個人貼在趙家大少爺趙闊的身上。
她手里端著半杯洋酒，正嬌笑著把酒液喂進趙闊嘴里。
看到我闖進來，包廂里的音樂戛然而止。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我身上。
“喲，這不是婉清那個送外賣的前男友嗎？”
有人吹了個口哨。
林婉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眉頭擰成一個死結(jié)。
“陸深，你跟蹤我？你有病吧！”
我沒理會周圍的嘲笑，直挺挺地跪在滿是煙灰和酒漬的地毯上。
膝蓋磕在碎玻璃碴上，刺痛鉆心。
“婉清，我求你。”
我仰起頭，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我媽快不行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看我結(jié)婚。”
“不用真領(lǐng)證，你跟我去醫(yī)院走個過場，讓她安心閉眼就行。”
“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給你做牛做馬，這輩子絕不糾纏你！”
林婉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