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個垃圾都沒有。
可那風，卻像有人趴在拐角，對著我拼命吹氣。

我心里發毛，快步往上跑。
跑到六樓，掏出鑰匙開門時，我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

四樓的聲控燈，不知什么時候，自己亮了。

燈光幽幽地照著空無一人的臺階。

我后背猛地一炸。

剛才我明明沒拍手。
也沒咳嗽，沒跺腳。

那燈……是怎么亮的？

第一次滅燈：它醒了

入住第一天，我安慰自己，都是老樓通病。
燈光接觸不良，風是穿堂風，別自己嚇自己。

可到了夜里，我徹底睡不著。

窗外風嗚嗚地刮，樓道里時不時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響。
像有人拖著什么重東西，在樓梯上慢慢走。

我蒙住頭，熬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真正出事，是在第三天。

那天公司加班，我十一點才往回趕。
深秋的夜晚，冷得刺骨，天上飄著細雨，地面濕漉漉的，路燈在水洼里拉出扭曲的光。

我走進單元門，樓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啪。」
我拍了下手。

聲控燈亮起，昏黃的光勉強鋪開。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燈光跟著我一段段熄滅，一段段亮起。

走到三樓，一切正常。
走到四樓——
燈，滅了。

我沒在意，老樓燈就這樣。
我習慣性抬手，又拍了一下。

沒亮。

黑暗瞬間把我吞掉。

我心里一緊，又用力連拍三下：
「啪！啪！啪！」

還是黑。

整個四樓樓道，徹底陷入死寂的黑暗。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粗重得嚇人。

一股冷風從樓梯下面吹上來，涼得我骨頭縫都疼。
那風里，帶著一股紙燒糊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我掏出手機，哆嗦著打開手電筒。
光束往上一照——

四樓的聲控燈完好無損。
燈泡干凈，沒有發黑，沒有炸絲，連灰塵都不多。

它根本沒壞。

可它就是不亮。

我頭皮發麻，后背冷汗唰地浸透衣服。
不敢多待，我攥緊手機，快步往上沖。

剛踏上五樓臺階，身后突然傳來一聲——
「滋啦——」

四樓的燈，自己亮了。

我腳步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