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推理小說時，看到主人公推開那扇注定會出事的門之前的預感。
他又回到樓下，找到大伯母：“門鎖著，沒人應。”
大伯母的笑容僵了一下：“這孩子，又戴耳機聽歌了吧。”她招呼一個傭人拿來備用鑰匙，“走，跟阿姨一起去，她要是生氣了，你就說是哥非要看妹妹穿禮服的樣子。”
林深跟著她再次上樓。
鑰匙**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大伯母推開門，笑著喊：“夢瑤？媽媽看看——”
她的聲音像被剪刀剪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林深從她身后看進去。
房間很整潔，窗簾半拉著，午后的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帶。
林夢瑤躺在床上，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長發散在枕頭上，面容安靜，像睡著了一樣。
但那姿勢太規整了。
規整得像被人擺放過。
雙手交疊在腹部，雙腿并攏伸直，床**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四個角嚴嚴實實地別在床墊縫里。
“夢瑤？”大伯母的聲音開始發抖。
她走過去，伸手推了推女兒的肩膀。
林夢瑤的身體隨著推力晃了一下，但沒有任何反應。
大伯母的手觸到女兒的臉——冰涼。
尖叫聲撕裂了城堡里虛假的歡慶氣氛。
林深站在原地，看著大伯母癱軟在地，看著聞聲趕來的傭人尖叫著跑開，看著混亂像瘟疫一樣在走廊里蔓延。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夢瑤的臉。
那張臉太安詳了。
安詳得不像死去，倒像終于解脫了什么。嘴唇微微彎著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在做一個很長的、很好的夢。
沒有掙扎，沒有痛苦，沒有恐懼。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死了。
林深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那是他讀推理小說時養成的習慣——每當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握緊拳頭，讓指甲掐進肉里，提醒自己記住這個細節。
***來得很快。
三輛**停在大門外的噴泉池邊，紅藍燈光在午后的陽光下顯得格格不入。
賓客們被攔在一樓大廳，交頭接耳，眼神閃爍。
帶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濃眉，走路帶風。他亮了一下證件：“刑偵支隊，周凜。”
林深站在樓梯口，看著周凜帶著幾個人上樓。技術科的人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