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關在那些“應該”和“不應該”里。
霜瑜盯著房梁，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聽見自己說：“額娘，我試試。”
——
2 圍場
秋狝那天，天高云淡。
霜瑜騎著馬，跟在老佛爺的車駕旁邊。她穿著一身騎裝，石青色的，料子是好料子，就是顏色太素，襯得她整個人都灰撲撲的。
晴兒在旁邊笑她：“霜瑜，你就不能穿點鮮艷的？老這么素凈，老佛爺看了都心疼。”
霜瑜低頭看看自己，沒說話。
遠處傳來號角聲，圍場到了。
——
晚上的宴會，霜瑜第一次見到了那些人。
小燕子。
紫薇。
五阿哥。
爾康。
爾泰。
她坐在老佛爺身邊，看著那些人依次上前行禮，看著小燕子莽莽撞撞地差點摔跤，看著紫薇溫柔地扶住她，看著五阿哥和爾康爾泰站在一旁，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沉穩如山，還有一個……
霜瑜的目光落在爾泰身上。
他站在五阿哥身側，穿著藏青色的袍子，眉眼清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不是那種刻意討好的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看著就讓人舒服的笑。
他好像在看她。
霜瑜一愣，移開目光。
可余光里，那道視線還在。
——
宴席散了，霜瑜一個人在營帳外面站著。
月光很好，照得草地上亮堂堂的。遠處的篝火還沒熄，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那里說話，笑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她看著那邊，站了很久。
“公主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霜瑜回頭，看見爾泰站在那里，月光底下，他的臉半明半暗，眉眼格外清晰。
“二公子?！彼c點頭，算是打招呼。
爾泰走過來，在她旁邊站定，也看著遠處那些篝火和人群：“公主不去熱鬧熱鬧？”
霜瑜搖搖頭：“不太會?！?br>“不太會什么？”
“不太會熱鬧?！彼は肓讼?，又補了一句，“不太會跟人說話，不太會笑，不太會……很多事?！?br>爾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那種真的被逗樂了的笑。
“公主這性子，倒是少見?！彼f。
霜瑜看著他：“少見什么？”
“少見這么實在的。”爾泰笑道，“宮里的人，大多端著，說話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