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他，看他的側臉，看他低頭吃飯的樣子，看他吃完之后把盤子放到回收處，然后走出食堂。
有一次他看著看著，他突然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慌忙低下頭，臉燒得厲害。
后來蘇敏問她：“你是不是喜歡三班的程晏？”
她沒說話。
“他長得是挺帥的，”蘇敏說，“聽說好多女生喜歡他。上學期三班的周曉萌給他寫情書，他拒絕了。”
她“嗯”了一聲。
“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笑了笑，沒回答。
她能有什么反應？她只是那個偶爾在走廊上遇見、點點頭說一句“好巧”的女生。她連和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3 高擦肩而過的勇氣
高三那年，壓力大得讓人喘不過氣。每天就是刷題、**、講卷子，循環往復。
有時候她在走廊上遇見程晏，他看起來也很疲憊，眼睛里有些***，但看見她的時候還是會點一下頭。
她也點一下頭，然后擦肩而過。
高考前最后一天，她站在教室門口，看著三班的方向。很多人在互相寫著同學錄，拍照，說話。
她想走過去，想跟他說點什么，哪怕只是說一聲“加油”。
可她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
4 高考消失在人海
高考那天，天氣很熱。她考完最后一科，從考場出來，站在校門口的人群里四處張望。
她看見他了。
他背著書包，穿著那件白色的襯衫，正往另一個方向走。
她想追上去，想叫他的名字。可人太多了，她擠不過去，只能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站在原地，手里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的班級和名字。那是她準備了很久的，想遞給他。
可是她沒有機會了。
后來她打聽到，他報了**大學，去了北京。
她安慰自己，沒關系，北京也不是很遠。等她考上北京的學校，也許還能再見到他。
可她沒考上北京的學校。她考上了本省的醫科大學，留在了這個城市。
5 年心里住著個人
大一那年，她托人打聽他的消息。回復說，不知道，程晏好像失蹤了，誰都沒聯系。
她打電話給他高中時候的朋友，電話空號。
她加他的**，頭像永遠是灰色的。
她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