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街，我付了錢，撐開在機場買的傘，走進雨里。
根據照片里的餐廳標志，我很快找到了那家店。
我又點開另一張她在公寓里拍的照片，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對面一棟建筑的標志性尖頂。
我站在餐廳門口，環顧四周，調整著角度。
很快，我鎖定了那棟建筑。
它就在斜對面，一棟看起來安保嚴密的現代化高級公寓。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走進公寓大廳，被前臺攔住了。
“先生，請問您找誰？”金發碧眼的前臺小姐禮貌地問。
我該怎么說？
我說我來找我的女朋友，她可能正在某個房間里，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指了指手機里的照片，那張“解放天性”。
“我找這個女孩，我是她的家人，從中國來，想給她一個驚喜。”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前臺小姐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臉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抱歉先生，出于對住戶隱私的保護，我不能向您透露任何信息。”
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沒有糾纏，道了聲謝，轉身走出了大廳。
我就站在公寓對面的街角，撐著傘，像一尊雕塑。
雨越下越大，敲打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來的是什么。
但我必須等。
我要一個答案。
一個親眼所見的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路燈亮起，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倒影。
就在我快要凍僵的時候，公寓的旋轉門動了。
兩個人影，相擁著走了出來。
男人很高，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大衣，側臉英俊，但眉宇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慢。
他懷里的那個女孩，化著和我手機里一模一樣的妝，穿著那件黑色的蕾絲吊帶，外面只松松垮垮地披著男人的西裝外套。
是林初瑤。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雨水順著我的發梢滴落，視線一片模糊。
我看到那個男人低下頭，在林初瑤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笑著說了句什么。
林初瑤也笑了，仰起頭，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一刻，我感覺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聽不到雨聲，聽不到車流聲，只能聽到自己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