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紙的臉。
“好啊！甄健，我說你怎么簽得這么痛快，原來是找好下家了！”賈慈悲指著樓下，唾沫星子在路燈下飛舞。
魏笙紙更是陰陽怪氣：“哎喲，這**口味夠重的啊，連這種二手貨都要。那車是租的吧？一天得好幾千呢！”
白富玫剛坐進駕駛室，聽到聲音，動作一頓。
她降下車窗，手肘搭在車門上，仰頭看著二樓。
“你就是那個眼瞎的前妻？”白富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賈慈悲氣得臉色鐵青，雙手抓著窗欞：“你算什么東西？包養個廢物還敢這么囂張！”
白富玫沒搭理她，從儲物格里摸出一沓百元大鈔，在手里拍了拍。
“喂，上面那個涂口紅的娘娘腔。”白富玫指著魏笙紙。
魏笙紙愣了一下：“你罵誰娘娘腔？”
“這錢賞你，去買點好點的香水，你身上那股劣質味兒，我在樓下都聞到了。”
話音未落，白富玫手腕一揚。
一沓紅色的鈔票像天女散花一樣，在夜風中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賈慈悲和魏笙紙的視線瞬間被滿地的鈔票吸引，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白富玫一腳油門踩到底。
帕加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排氣管噴出藍色的火焰，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后視鏡里，我看到賈慈悲和魏笙紙正連滾帶爬地沖下樓，趴在地上搶那些鈔票。
真是一對絕配。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頭看著白富玫。
“你這炫富的方式，有點土。”
白富玫目視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冷哼一聲：“對付**，就得用土辦法。系好安全帶，我要加速了。”
巨大的推背感襲來，我死死抓住車門把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車子停在京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場門口。
白富玫拔下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
“帶你換身皮，你身上這股油煙味，老爺子聞了會犯鼻炎。”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大G身材隨著步伐扭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我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刷卡像刷公交卡一樣隨意。
阿瑪尼的西裝、百達翡麗的手表、幾十萬的鱷魚皮皮鞋。
不到半小時，我從頭到腳煥然一新。
站在落地鏡前，我扯了扯領帶，感覺脖子被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