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賒賬人:我在陰陽當鋪執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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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趙婉清
主角
fanqie
來源
《午夜賒賬人:我在陰陽當鋪執秤》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是嵐不是風”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淵趙婉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午夜賒賬人:我在陰陽當鋪執秤》內容介紹:?。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在手術臺無影燈下握著手術刀,看著監護儀上的曲線變成一條平直的綠線時,偶爾會想。。、無聲的下墜。沒有光,沒有聲音,連寒冷或溫暖都感覺不到。只有一種不斷沉沒的虛無感,像跌進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戛然而止。。——不是燈光,更像是某個永恒的黃昏,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陳舊的金色。他躺在地上,身下是冰涼光滑的青石板,紋路細膩得像是活物的鱗片。,腦子一片空白。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他記得自已叫...
精彩試讀
,銅秤光芒一閃。灰霧被吸入秤盤底部,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一張泛黃的紙契從賬本中飄出,落在柜臺上。紙契上是沈淵看不懂的文字,但意思直接傳入他腦中:交易已立,因果兩清。,低頭看著自已干燥的掌心。然后她笑了——第一個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起來。“謝謝掌柜。”,走向當鋪大門。大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門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小女孩邁出去,身影融入黑暗,消失了。。,手里還握著銅秤。秤盤空了,輕飄飄的。他低頭看那張紙契,紙契緩緩飄起,貼向賬本。在觸及賬本封面的剎那,它融了進去,像水滴入海。。,只有多寶格里那些典當物還在靜靜發光。
沈淵放下銅秤,手有些抖。他撐著柜臺,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次,兩次。他在手術臺上見過太多生死,太多血,但剛才那一幕——那種超自然的、平靜的詭異——比任何急診室夜班都要讓人脊背發涼。
當鋪掌柜。
他成了這么個東西。
為什么?憑什么?誰規定的?
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但沒有答案。只有腦子里的三條守則冰冷地掛著,像手術室里的無影燈,照得一切無所遁形。
沈淵睜開眼,目光落在賬本上。厚重的皮革封面,邊角磨損得發白,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伸手,翻開封面。
第一頁是空白的。
第二頁也是。
他一頁頁翻過去,紙張沙沙作響。翻到大概三十多頁,終于出現記錄。是剛才那筆交易,文字自動浮現:
典當者:林小小(亡魂)
典當物:恐懼
兌換:安撫之夢
經手掌柜:沈淵
時間:癸卯年七月初三,黃昏時分
沈淵盯著“掌柜:沈淵”那幾個字,指尖發涼。這不是任命,不是選擇,是既成事實。他的名字已經寫進了這個詭異的體系里,像病歷上的診斷,改不了了。
他繼續往后翻。賬目越來越多,字跡各異,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像是不同人記錄的。典當物千奇百怪,兌換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壽命、運氣、記憶、情感、天賦……
翻到某一頁時,他的手停住了。
這一頁很舊,紙色泛黃,邊緣有焦痕。上面的字跡是暗紅色的,不是墨,更像——
沈淵用手指輕觸,指尖傳來輕微的灼熱感。
他仔細看內容:
典當者:???
典當物:全部記憶與身份
兌換:???
贖回條件:???
狀態:活當
存放位置:核心區,禁止調閱
全部記憶與身份。
活當。
沈淵的呼吸停滯了一拍。他盯著那幾個問號,又看向“存放位置”一欄。核心區?當鋪還有核心區?在哪兒?
他抬起頭,環顧這個巨大的廳堂。多寶格延伸到視野盡頭,昏暗的光線讓遠處的一切都模糊不清。這里到底有多大?除了這些擺放典當物的架子,還有什么?
還有——這個“活當”的典當者,是誰?
問號在腦子里打轉,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飛蛾。沈淵合上賬本,皮革封面發出沉悶的啪嗒聲。聲音在空曠中傳得很遠,帶著回音。
他需要弄清楚。弄清楚這是什么地方,弄清楚自已為什么會在這兒,弄清楚那個“活當”的典當者到底——
咚。
敲門聲。
很輕,但很清晰。從大門方向傳來。
沈淵轉頭看去。那扇厚重的木門紋絲不動,但門縫底下,有影子在晃動——不止一個。
咚、咚。
這次是兩下,更重了些。
沈淵沒有動。他站在柜臺后,手里空著,沒有武器——除非那桿銅秤算武器。守則在腦子里回響:客至則迎,有求必應。
但他不想迎。
不想再看到一個小女孩用平靜的聲音說要典當恐懼,不想再經歷那種詭異的交易,不想讓自已在這個地方陷得更深。
咚!
第三下,幾乎是砸門了。門板震顫,灰塵從門框簌簌落下。
沈淵還是沒動。他盯著門,盯著門縫下那些晃動的影子。影子拉得很長,扭曲成奇怪的形狀,不像人,不像任何活物。
然后,聲音傳來。
不是敲門聲,是說話聲——嘶啞的、像是從腐爛的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
“查賬的。”
“開門。”
“我們知道你在里面。”
沈淵的后背竄起一股涼意,順著脊柱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腦勺。他慢慢后退一步,腳跟碰到柜臺底座。
查賬的?
什么人——或者什么東西——會來這種地方查賬?
門外的影子晃得更厲害了,像是迫不及待。那嘶啞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笑,難聽的笑:
“新掌柜是吧?”
“別怕,我們就是……看看賬本。”
“看看竊天君留下的寶貝,還剩多少。”
沈淵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抵進掌心。疼,真實的疼。這不是夢,不是幻覺。門外有東西,那些東西知道這里,知道“竊天君”,知道賬本——
也知道他是新來的。
他該開門嗎?守則說客至則迎,但這些東西算“客”嗎?它們像是客嗎?
門板又開始震。這次不是敲,是撞。一下,兩下,每一下都讓整個門框**。灰塵像雪一樣往下落,多寶格上的容器輕輕顫動,里面的光忽明忽暗。
沈淵的目光掃過廳堂,尋找出口。除了那扇門,四面都是墻,都是多寶格。沒有窗,沒有后門,連個通風口都沒有。
甕中之鱉。
這個詞冒出來,帶著諷刺的意味。他死了,又沒完全死,被困在這個詭異的當鋪里,門外還有不明生物要闖進來查賬。
生活——如果這還能叫生活的話——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撞門聲停了。
寂靜突然降臨,反而更讓人心悸。沈淵屏住呼吸,盯著門縫。影子還在那兒,不動了,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那嘶啞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很輕,幾乎是耳語,卻清晰地穿過門板:
“不開門也行。”
“我們等你出來。”
“反正……你總會出來的。”
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影子從門縫下消失。
沈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直到寂靜重新包裹整個當鋪,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發現自已一直憋著氣,肺都有些疼。
他走到門邊,沒開門,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外面什么聲音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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