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一點柔軟的觸感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眼眶瞬間發酸。,指尖蜷縮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才勉強壓下翻涌的情緒。,連忙俯身,聲音放得更柔:“林小姐,您別太激動。醫生說您身體底子不錯,好好養著,孩子和您都能平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死死攥著那段爛透了的婚姻不肯放手。,我剛簽下離婚協議,凈身出戶。可那場車禍,讓我失去了腹中三個月大的孩子,也讓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最后還是被顧言琛以“照顧你”為名接回了家。,以為我多年的付出終于換來他的回頭,卻沒想到,那只是他為了穩住家族資產的手段。
他從未愛過我,從始至終,我不過是他用來應付家族催婚、掩蓋私生子丑聞的工具。
孩子沒了,我也沒了。
臨死前,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聽著他和白月光的電話,字字句句都在說:“那個女人終于走了,以后沒人礙眼了。”
恨意蝕骨,我拼盡最后一口氣,若有來生,我絕不做戀愛腦,絕不重蹈覆轍。
而現在,我醒了。
回到了車禍昏迷前三天,回到了我剛查出懷孕、還沒對顧言琛攤牌的時候。
“林小姐?”護士見我久久不說話,又喚了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與決絕,抬眼看向護士,聲音平靜得連自已都驚訝:“我沒事。”
頓了頓,我補充道:“幫我**出院手續。”
護士愣了:“可是醫生說您需要留院觀察三天……”
“不用。”我打斷她,指尖撫上小腹,那里有我失而復得的孩子,也有我絕不能再重蹈的覆轍,“我身體我清楚,現在就出院。”
護士拗不過我,只好去辦手續。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吊扇緩慢轉動的嗡鳴。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
上一世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顧言琛送我昂貴的項鏈,轉頭就送給白月光同款;我為他洗手作羹湯,他卻嫌我煙火氣重;我為他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他卻摟著別人在我面前宣示**。
我像個跳梁小丑,圍著他轉了整整五年,丟了自我,丟了家人,最后連孩子都沒能保住。
這一世,絕不可能。
孩子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我唯一的鎧甲。
我要保住他,更要護住自已。
顧言琛,還有那些欺辱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手機在床頭柜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顧言琛”三個字。
我看著那三個字,眼底最后一絲溫度褪去,指尖劃過接聽鍵,語氣淡漠:“喂。”
電話那頭傳來顧言琛慣有的清冷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聽說你醒了?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我勾了勾唇,笑意不達眼底:“不必了。”
電話那頭明顯一頓,他的聲音沉了幾分:“林晚,你鬧什么脾氣?”
他從未叫過我“鬧脾氣”,上一世我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也只會冷言冷語,如今這般語氣,不過是習慣了我對他的予取予求,以為我依舊是那個圍著他轉的蠢貨。
“我沒鬧脾氣。”我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殼,字字清晰,“我已經**好出院手續,馬上離開醫院。”
顧言琛似乎察覺到我的疏離,眉頭微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林晚,你不對勁。”
“人總會變的。”我淡淡開口,打斷他的話,“顧總若是無事,我先掛了,路上還要注意安全。”
不等他回應,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他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步,我長舒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護士很快拿著出院單回來,我簽上名字,拎著簡單的行李走出病房。
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卻暖不了我冰涼的心臟。
走出醫院,冷風灌進衣領,我裹緊外套,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顧宅。”
那里,是我和顧言琛的家,也是我上一世噩夢開始的地方。
出租車緩緩駛動,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
寶寶,別怕。
媽媽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再也不會為了顧言琛,丟掉自已的一切。
車子駛入城南別墅區,遠遠就看到顧宅氣派的大門。我付了車費,下車站在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雕花鐵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上一世,我在這里守著空房,等他到深夜;為他打理家里,換來的卻是他的漠不關心。
這一次,換我來掌控節奏。
門衛認出我,恭敬地開門:“林小姐,您回來了。顧先生剛回來,正在書房。”
我點頭,邁步走進院子。
庭院里的臘梅開得正盛,香氣撲鼻,卻勾不起我半分愉悅。
我徑直走向二樓的主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書房傳來顧言琛的聲音。
推開門,他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后,指尖夾著鋼筆,眉頭緊鎖看著文件。聽到動靜,他抬眸看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我說了去接你,你怎么自已回來了?”
我反手關上門,沒有走近,只是靠在門框上,平靜地看著他:“顧總日理萬機,我不敢麻煩。”
他放下鋼筆,起身朝我走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味,依舊是那副矜貴疏離的模樣。
“林晚,你到底怎么了?”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沉了幾分:“為了蘇晚?”
蘇晚,他的白月光,也是毀掉我上一世人生的關鍵人物。
我扯了扯唇角,語氣冷淡:“顧總多慮了,我只是身體不適,想早點回家休息。”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到往日的依賴與討好,卻只看到一片淡漠。
顧言琛眸色暗了暗,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跟我去醫院復查。”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指尖撫上小腹,抬眸看向他,眼神堅定:“我不去。”
“林晚!”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慣有的強勢,“你現在的狀態,必須聽醫生的。”
“我的身體,我自已做主。”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顧.言琛,我們之間,該做個了斷了。”
他猛地愣住,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空氣瞬間凝固,只有窗外臘梅的香氣,在寂靜中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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