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標。”
他年紀不大，三十左右，臉上有疤從眉骨劃到下顎，眼睛卻異常干凈——純凈度起碼70%以上。
“規則簡單。”他退后幾步，“殺了它，你入會。殺不了，它加餐。”
怪物聽到“殺”字，突然抬頭。
它看不見，但能聽。血窟窿對準我方向，喉嚨里發出咕嚕聲，像破風箱。
我沒動。
怪物開始移動，腳步蹣跚，膝蓋反弓，每步都像要摔倒但始終不倒。它手臂太長，手掌拖地，指甲磨掉一半，露出白骨。
看臺上有人喊：“小子，跑啊！”
我沒跑。
怪物距離我三米時突然加速——反關節發力，像蝗蟲彈跳，瞬間撲到面前。骨刺擦著我臉戳過去，我側身，抓住它手腕。
手感像抓爛肉，**膩使不上力。它另一只手橫掃過來，我低頭，從它腋下鉆過去，順勢一絆。
怪物摔倒，砸起滿地灰塵。
我踩住它后背，從腰間抽出短刀——黑市買的，開過十七次刃，殺過三個人，沒殺過怪物。
刀尖對準它后腦。
怪物突然翻過身，兩只血窟窿“看”著我。它嘴張合，喉嚨里擠出幾個音節，斷斷續續，像嬰兒學說話：
“救……我……”
看臺安靜了。
三道杠臉色一變：“快動手！”
我沒動。
怪物又張嘴：“求……你……兒……”
刀刺下去。
不是我要刺——是我手自己動的。手腕突然失控，像有人握住我手狠狠往下按。刀貫穿怪物后腦，釘進地面。
它身體抽搐幾下，不動了。
我回頭看，三道杠保持抬手姿勢，食指中指并攏，對準我方向。他指尖殘留一絲金光。
能力：意念控物。
“新人有三不問。”他收回手，“第一，不問怪物來源。第二，不問前任身份。第三，不問純凈度低于20%的人去了哪。”
他走過來，蹲下，用刀剖開怪物后腦。手指伸進去攪動，掏出一塊拇指大晶體，沾滿黑血和腦漿。
“這是你第一塊神骸碎片。”他把晶體遞過來，“吃下去。”
我接過。晶體溫熱，像剛出爐面包。表面光滑，但摸上去能感覺里面有什么在動，像蟲卵。
“吃啊。”三道杠盯著我。
看臺又活過來，笑聲，口哨聲，有人喊“吞深點”。
我把晶體放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