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捏著勺子的手緊了緊，又松開。
“我叫林歲禾。”我說。
“林歲禾？”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你也配姓林？”
林建國干咳一聲：“芯芯，別這樣……”
“爸，你讓她住我房間了是不是？”她猛地轉(zhuǎn)過身，“我剛才看了，我房間里的東西全換了！我的床、我的衣柜、我的梳妝臺，都讓她用了三年！”
周婉茹趕緊說：“芯芯，那不是……那不是以為你回不來了嘛……”
“我回不來了？我被外婆帶走的時候，你們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說家里永遠(yuǎn)給我留著房間，說我一回來就能住！”她的眼眶紅了，“結(jié)果呢？我的房間讓野種占了，我的衣服讓她穿了，那我算什么？”
我站起身。
“你的房間在二樓東邊，我沒有動過。你的東西都收在儲物間，一件沒少。”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什么意思？說我冤枉你？”
“我只是陳述事實。”
“事實？”她上前一步，伸手戳我的肩膀，“事實就是**是個**，勾引我爸生了你，還死皮賴臉把你塞進(jìn)我們家！事實就是你穿了三年我的衣服，住了三年我的房間，現(xiàn)在還想繼續(xù)賴著不走！”
我后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我媽不是**。”我說。
“不是**？那她怎么死的？不是被我爸拋棄，氣得****的？”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瞬。
林建國臉色變了：“芯芯！別胡說！”
“我說錯了嗎？”林芯揚(yáng)起下巴，“外婆都告訴我了，你當(dāng)年就是被**纏上的，那女人用孩子逼你娶她，你不肯，她就**——”
“夠了！”
我拍下筷子，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我看了林芯一眼，然后轉(zhuǎn)向林建國：“爸，要我搬出去嗎？”
林建國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周婉茹倒是開了口：“歲禾啊，你看芯芯剛回來，心里肯定不痛快。要不你先搬到樓下保姆房住幾天？等芯芯情緒穩(wěn)定了再說……”
保姆房。
我笑了笑。
“好。”
我轉(zhuǎn)身上樓，背后傳來林芯的聲音：“野種就是野種，穿我的高定，住我的房間，現(xiàn)在灰溜溜滾蛋，活該！”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向前。
二樓的儲物間不大，堆滿了林芯以前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