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發錢，你非要這個時候爭，最后全組獎金受影響，這鍋你背得起嗎？”
又是這套。
他們搶我東西的時候叫“整體安排”。
我把東西要回來，就成了“不顧大局”。
我沒說話，先把桌上的封面和獎金表都拍了照。
趙巖成見我不出聲，以為我被壓住了，又補了一句：“還有，后面執行供應商也會交給孟佳統一對接。你今晚把所有底稿、報價表、流程表整理給她，別留尾巴。”
我抬頭看著他：“你確定，要我把所有東西都交給她？”
“當然。”趙巖成皺眉，“你這是什么語氣？”
我背上包，站了起來：“沒什么。我只是怕你們拿了方案，接不住后面的事。”
孟佳輕笑一聲：“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看著她：“你明天別緊張，客戶一問細節，你照著我做的表念就行。前提是你看得懂。”
說完我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陳周追了出來。
他是公司 HR*P，也是和我談了兩年的男朋友。
剛才整場會，他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我出來，他才壓低聲音：“林窈，你先別沖動。趙總已經定了，這個時候硬頂，對你沒好處。”
我停下來看他：“你早就知道？”
陳周沉默了兩秒：“晉升系統今晚改名單，是我走的流程。”
我盯著他，胸口一寸寸發冷：“所以你看著他們把我的名字換掉，再來勸我懂事？”
“這不是換掉，這是公司資源配置。”陳周皺眉，“你別把話說得那么絕。孟佳是副總的人，趙總能讓你繼續留在項目里，已經算給你留面子了。”
我問他：“我的三十萬獎金呢？”
他避開我視線：“獎金是項目獎金，不是你個人獎金。公司想給誰，是公司的事。”
“那主管晉升呢？”
“你以后還有機會。”
“我做了六個月的東西，被人拿去站臺領錢，我以后還有機會？”
陳周有點不耐煩了：“林窈，你現實一點。你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生，別老想著靠一次提案翻身。方案是公司的，客戶也是公司的，你不會真以為標題頁寫了你名字，功勞就是你的吧？”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上個月。
那是我改稿改到凌晨三點，趴在工位上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