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牽夢繞，卻在四年前他最落魄時甩了他出國聯姻的白月光。
我端著餛飩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因為嚴重的低血糖，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林序聽到了動靜，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他不僅沒有被撞破的慌亂，反而立刻掐滅了煙，眉頭緊鎖地從我身邊大步跨過。
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一邊穿鞋，一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星晚情緒崩潰了，我去看看，你自己先睡。”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林序！”
我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得厲害，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餛飩……快坨了。”
“今天雪下得很大，真的很冷。”
潛臺詞是：我也很冷，我走了那么遠的路，手都裂了，求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林序穿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但他根本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哪怕看一眼我滿是鮮血的雙手。
“一碗餛飩而已，坨了就扔了！”
“星晚有重度抑郁，她萬一出事你負責得起嗎？蘇念，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懂事了？”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巨大的回音在空蕩蕩的出租屋里回蕩。
我一個人站在黑暗里，渾身冰冷。
良久，我木然地走到餐桌前，打開了那碗被我用體溫捂了一路的餛飩。
已經結塊了。
冰冷，僵硬。
就像這四年來，我拼盡全力去捂，卻始終捂不熱的那顆心。
我看著自己粗糙如樹皮的雙手，回想起四年前……
為了幫他度過破產危機，我退掉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畫室股份，搭上了父母留給我的三十萬嫁妝。
整整四年，我打三份工養他，給他當保姆，當提款機，當情緒垃圾桶。
結果，抵不過沈星晚一句“好孤單”。
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將冰冷結塊的餛飩塞進嘴里。
胃里翻江倒海，眼淚砸在碗里。
真冷啊。
2.
次日清晨。
廚房里彌漫著濃郁的米香。
我六點就爬了起來，正在熬制林序專屬的養胃粥。
我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熟練。
我用鑷子，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挑出粥里的蔥末和蒜末。
林序的胃口很挑，他不吃蔥，不吃蒜，哪怕沾上一星半點都會大發雷霆。
這四年，為了迎合他的口味，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