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丹，可保你百年容顏不變。」
他看著我，語氣平淡。
「你我塵緣已了，回你的凡間去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和素錦離開。
「塵瀾！」
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帝君的承諾，就是一句空話嗎？」
他背對著我。
「本君念你護駕有功，才賜你仙丹。若再糾纏，休怪本君無情。」
他語氣里的不耐煩，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
素錦回頭看我，眼神里是**裸的勝利和嘲諷。
塵瀾對天將下令。
「將她逐出天界。」
2 誅仙臺下魂斷情絕
天兵上前，要來押我。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他們的手。
「我自己會走。」
我看著塵瀾的背影，想起了在凡間的六十年。
為了救他，我自毀千年道行，變成一個普通凡人。
我陪他躲過戰(zhàn)亂，啃過草根，在他病重時三天三夜不合眼地照顧。
他拉著我冰冷的手，咳著血說：「阿桃，等我好了，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后來，他身體好了，卻忘了他的承諾。
不。
他沒有忘。
他只是把承諾給了另一個人。
我沒有走向來時的路。
我轉(zhuǎn)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里云霧更濃，煞氣也更重。
是誅仙臺。
天兵們愣住了。
「你要做什么？」
「大膽妖孽，快停下！」
我的舉動驚動了塵瀾。
他終于轉(zhuǎn)過身，看向我。
他的臉上沒有擔憂，只有被冒犯的薄怒。
「胡鬧什么，快回來！」
我一步步走上誅仙臺的臺階。
風很大，吹得我的破舊布衣獵獵作響。
我站在誅仙臺邊緣，回頭看他。
眾神都從南天門里出來看熱鬧。
他們指指點點，像在看一場滑稽的戲。
我舉起手中的玉瓶。
在塵瀾的注視下，用力捏碎。
白色的仙丹從我指縫間滑落，化作粉末，被風吹散。
「塵瀾。」
我平靜地開口。
「你的恩賜，我不需要。」
「你許的漫天花海，十里紅妝，我也不稀罕。」
我看著他瞬間陰沉的臉。
「只愿你我，永生永世，再不相見。」
說完，我張開雙臂，向后倒去。
身體急速下墜。
風聲在耳邊呼嘯。
我看見塵瀾的表情終于變了。
他似乎想沖過來，但被素錦死死拉住。
他沒有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