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人格

“讓我們恭喜林同學，又一次奪得我們區數學競賽的第一名！讓我們把掌聲送給他！”國旗臺上，校長紅光滿面，語氣里滿是驕傲。也不知道這林川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怎么了，突然從一個成績平平的中等生，搖身一變，成一個數學天才了。一個月內，連續拿下兩次數學競賽**。高三六班的隊列中，林川僵硬地從最后排的位置走了出來，慢慢朝國旗臺走去。“可以啊小川子，以前咋沒瞅見你這天賦！以后得叫林少了，這實力，藏的夠深啊！川*ro，不是說好一起上大專當rapper嗎？“……”在朋友們的哄笑和調侃中，林川的苦瓜臉用力擠出一個笑容。他喵的，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每次一到**就暈過去，醒來試卷都考完了，還莫名其妙拿了兩個**。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有第二人格，一個喜歡學習和熱愛**的家伙，每次一到這種場合就會奪走身體的掌控權，然后樂呵呵的答題。開什么玩笑啊！真的有這么扯的人格嗎！？校長緊緊的握著林川的手，目光中滿是期望，“林川同學，恭喜你，又給我們學校添光啦！”林川接過獎狀和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紅包，總感覺有點燙手，嘴角扯過僵硬的笑容，“謝..謝謝校長。誒，這是你應得的！要是你早點開竅就好了，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往上拔一拔。”校長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林川：……兩個人對著攝像機。咔嚓！……“你的意思是，你一到**就會暈過去，醒來題目就答好了？”穿著淺灰色羊絨針織衫的年輕醫生坐在對面，略帶疑惑地看向林川。“是的，許醫生。”林川苦瓜瓜的遞過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他這一個月來斬獲的各種獎項記錄。兩次區數學競賽**，三次周考年級第一，一次月考年級第一，還有一篇月考作文被老師推薦，登上了《青年報》。“許醫生，我懷疑我有人格**。嗯......”許醫生沉思。“你是說，你的第二人格在你**的時候，跑出來樂呵呵的幫你答題做試卷，然后完了又回去了？”許醫生***手機相冊，“開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人格！”林川搖頭，“我也不相信啊，這不純***嗎，這第二人格怎么不在我晉級賽的時候跑出來代打。”許醫生：……“咳咳，你這個情況我得研究一下，你先喝口水，等我一下。”許醫生轉身摸出手機，迅速打開豆包app，小聲輸入：“患者說一到**就暈，醒來卷子全寫好了，這心理學上算什么情況？”豆包語音回答響起：“首先，這確實是典型的‘分離性’癥狀，而第二人格……”許醫生瘋狂的按音量鍵，轉頭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我這忘記靜音了……”林川：……“不是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許醫生一只手拉著辦公室的門，一只手拉著要往外面走的林川。林川有點火大，感覺自己像被當猴耍了。“許醫生，你一小時咨詢費三千塊啊！豆包可是免費的！早知道我首接在家問豆包不就行了？”許醫生松開手，撓了撓頭：“那啥……我這不是還在實習嘛。這樣，我給你打個九折？”聽到九折，林川毫不猶豫就往外面走。“八折！八折！”許醫生忍痛喊。“五折。”林川回頭。“哪有這樣砍價的！西折。！……不行，六折，最多六折！三折。？？？五折，行吧就五折了！西折。……”林川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他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這些事也找不到人能說。找家里人？說他身體里有個愛**的人格？只怕他們會立刻想辦法把原來這個“不愛學習”的他給按下去。找朋友？他們準會一副“我懂的我懂的”樣子，拍拍他說：“好兄弟，又裝上了是吧？”兩個人從下午一首聊到了晚上。林川把積壓的焦慮倒了個干凈。他們的話題也從病情開始，一路跑偏，聊遍了國際局勢，甚至扯到了外太空。這會兒，兩人正為那個“3i-atlas”究竟是不是外星飛船爭得熱火朝天。“哎，算了算了，你愛信不信，我不想跟你爭了。”許醫生擺擺手，拿起手機，“你掃我吧，加個綠泡泡。等我老師出差回來，我讓他研究研究你。”林川掃碼加了好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那……這個人格，應該不會影響我正常生活吧？”許醫生聞言一笑，“不影響，跟個掛似的，你一**他就自己上號了，你不**答題都沒事，而且你們共體，不用擔心有什么生命危險，有異常你再給我發消息。對了，”許醫生補充道，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這個藥，記得每天按時吃，早中晚各一粒。”林川點點頭，接過藥瓶塞進包里。他推開心理咨詢室的門，才發現天己經黑透了。“時間過得真快啊。”林川輕輕嘆了口氣。距離高考只剩幾個月了，也不知道這“第二人格”是福是禍......或許……真的能靠著這個“第二人格”考個好大學？哎，考過一本線就好了嘿嘿嘿......到時候再選個遠點的城市，就能天高任鳥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