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個陳默不是我。”我說。
“借條上寫的可是你名字。”金牙男往前走了一步，手伸進褲兜里，“趙天龍你認識吧？”
認識。
趙天龍，盛世傳媒的股東之一。準確說，是盛世傳媒第二大股東趙金貴的獨生子，掛個副總的虛職，實際就是來混日子的。他來公司第一天就看我不順眼，因為我擋了他的路——那天他端著咖啡走過來，我正好從茶水間出來，撞了他一下，咖啡灑了幾滴在他袖口上。
從那以后，每次在公司遇見，他都會停下來，看著我的工牌念一遍名字：“陳默。記住了。”
我記住他了。
“趙公子說你欠他二十萬。”金牙男從褲兜里掏出一把折疊刀，在手里轉了個圈，“讓我們來**。”
“我沒借過他的錢。”
“借條上是你名字。”
“不是我的字跡。”
金牙男的耐心顯然到了極限。他把刀往前一指，刀尖抵在我腰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金屬的涼意。
“少廢話。趙公子說了，今天不給錢，就讓你橫著出去。”他咧開嘴，“不過趙公子心善，給你另一個選擇——”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趙天龍坐在辦公室里，翹著二郎腿，對著鏡頭笑：“陳默啊，我知道你沒錢。二十萬你拿不出來。這樣，今天你跪在我這幾個兄弟面前，叫三聲爹，再把衣服脫了，從這條巷子爬出去。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怎么樣，夠意思吧？”
金牙男收回手機，笑著看我：“聽見了吧？跪下叫爹，就放你走。多劃算。”
兩個小弟也跟著笑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刀，又抬頭看了看這三個人的臉。
巷子里很安靜，路燈壞了一盞，光線暗得剛剛好。
我笑了一下。
金牙男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我為什么要笑，我已經打了個哈欠。
“操？”黃毛往前逼了一步，“***什么態度？”
金牙男手里的刀往前頂了頂，刀尖刺破了衣服，扎在皮膚上，有點疼。
“讓你跪下，沒聽見？”
我沒動。
金牙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眼神變得陰狠。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沒落，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