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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陵容不做棋子做寵妃

        安陵容不做棋子做寵妃

        掉渣兒餅 著 游戲競技 2026-03-10 更新
        84 總點擊
        安陵容,寶娟 主角
        fanqie 來源
        《安陵容不做棋子做寵妃》中的人物安陵容寶娟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游戲競技,“掉渣兒餅”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安陵容不做棋子做寵妃》內容概括:推手------------------------------------------,嘴里是苦杏仁久久不散的苦澀味。“想喝水。”,安陵容眼睛瞬間睜大,她能發出聲音?。“小主,您醒了!”寶鵑滿目驚喜,又殷勤的跑去拿水,端到了她面前。“寶鵑,你也死了?”,手中的茶盞差點掉落在地。“小主,奴婢怎么會死呢?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卻不再說話。,攥起一角,的的確確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世上還有如此怪力亂神之...

        精彩試讀

        晉升------------------------------------------,聽到此處還有何不明白,難不成是有人陷害?莫不是皇后那個老婦?,聲音冷冽,“章彌,你隨本宮去養心殿。”。,見華妃與章彌一同前來,面露詫異,“你們兩個怎么一起來了?”,“皇上,事關龍體安康與后宮安寧,臣妾不敢不報。起來說話。”胤禛放下朱筆。,示意章彌上前。,將診斷結果一五一十稟明,“皇上,莞常在脈象確系藥物所致。”。。。,到底是別人不想讓她得朕的寵愛,還是她自己不想?,根基未穩,后宮便鬧出這等事,若是傳出去,豈不讓朝野笑話。,沉聲道,“后宮安寧,關乎前朝穩定。朕剛**不久,絕容不得有人在暗中興風作浪,攪亂綱紀。蘇培盛,你去查。”
        胤禛又說道,“傳朕旨意,即日起,后宮所有藥材采買、煎制、配送,皆由內務府與太醫院聯合監管。”
        “每一味藥、每一道工序都要登記在冊,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藥方、調換藥材。”
        “若有違者,無論身份高低,一律交宗人府嚴懲!”
        “奴才遵旨!”蘇培盛躬身領命,心中暗嘆,這是要借此事立規矩,震懾前朝后宮。
        年世蘭聞言,心中暗罵,該死的莞常在惹得皇上如此動怒。
        “皇上息怒。”她話音一轉,先前的冷冽瞬間化為柔媚,蓮步輕移上前,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皇上乃真龍天子,剛**便雷厲風行,立下這等規矩,往后后宮定能安分許多,誰還敢再暗中作祟?”
        “臣妾也是聽聞章院判的診斷,嚇得魂都沒了。”
        “后宮若是藏著這等黑心肝的東西,不僅害了莞妹妹,萬一哪天膽大包天,動了皇上的湯藥,那可如何是好?”
        “皇上龍體為重,可不能為了這等腌臜事氣壞了身子。您剛**,前朝后宮都指著您呢,臣妾看著您皺著眉,心里都揪得慌。”
        胤禛本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順磨去了大半怒氣,心中的郁結更散了幾分。
        看著年世蘭柔順的模樣,想起她往日的驕縱,此刻這般刻意討好,倒也顯得幾分可愛。
        “書沒讀過幾本,嘴皮子倒是伶俐。”胤禛哼了一聲。
        二人閑話自是不提。
        延禧宮,樂道堂。
        “外面怎么這么大動靜?”
        這些時日靜心修養,安陵容已然痊愈。借著沈眉莊的勢,要了好些難得的香料。
        看著眼前的古方,若是能復原,也不枉她煞費苦心。
        寶鵑快步進來,低聲回稟,“小主,聽說是碎玉軒那邊出事了,說是莞常在身子虛弱是用藥導致,而非自身體質原因。”
        “蘇公公正在徹查此事。”寶鵑湊近幾分,“章院判親自診的脈,皇上震怒,下令**,往后各宮用藥都要經內務府和太醫院層層把關了。”
        “未出此事時,原不必這樣麻煩,她這回,怕是惹了眾怒了。”安陵容看著古方,淡淡道。
        寶鵑點點頭,湊近道,“小主說得是。”
        “如今各宮都在抱怨用藥要層層報備,麻煩得很,暗地里都在說莞常在是禍根呢。”
        “嬛姐姐若是被人謀害可就不美了。”安陵容嘆息道,“等著蘇公公的調查結果吧。”
        養心殿。
        “皇上,奴才查清楚了。” 蘇培盛垂首回話,“碎玉軒的藥渣與溫太醫的藥方雖吻合,皆是溫補藥材。
        但經太醫院反復查驗,其中當歸、黃芪過量,輔以少量麥冬凝滯氣血,看似溫養,實則暗滯生機,長期服用只會讓氣血虛浮更甚,痊愈之日可人為可延可控。”
        “傳溫實初。”
        蘇培盛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不多時便帶著面色灰敗的溫實初踏入殿內。
        溫實初剛一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溫實初,你好大的膽子!”
        “你延長莞常在的痊愈之期,是何居心?”
        “微臣絕無歹心,實是微臣醫術不佳,延誤莞常在痊愈之期,罪責全在微臣。”
        胤禛猛地拍案,怒道,“你當朕的太醫院是什么?”
        “蘇培盛,去傳甄氏。”
        “皇上,莞常在尚在病中。”蘇培盛躬身回話。
        “去傳,回來你自去領二十大板。”胤禛怒極反笑。
        蘇培盛渾身一哆嗦,再不敢有半分遲疑,躬身應道,“奴才遵旨!”
        轉身時袍角都帶起一陣疾風。
        碎玉軒內,甄嬛閉目養神。
        便見蘇培盛帶著兩名小太監匆匆進來,“莞常在,皇上有旨,請您即刻去養心殿一趟,。”
        甄嬛心中一沉,已知事情不妙。
        到了養心殿后,剛一進門,便看見溫實初被捂了嘴,跪在胤禛面前。
        甄嬛第一次見皇上,聲音細若蚊蚋,“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起來吧。” 胤禛冷笑,看著貌似純元的面孔,還是狠了心,指著溫實初說道,“溫實初指認你命他用藥,延緩痊愈之期,可有此事?”
        甄嬛渾身一顫,臉色白得像紙,難以置信地看向被捂嘴的溫實初。
        雖說這是事實,但是她沒想到實初哥哥會指認她。
        她看不到他的臉。
        甄嬛定了定神,“皇上明鑒!絕無此事!”
        “臣妾既為皇上的妃嬪,日夜盼著能早日痊愈。一來可脫離病痛之苦,二來能早一日侍奉皇上左右。”
        胤禛挑眉,眼底的寒意未減,“他既未受你指使,為何要擅自更改藥方,延長你的痊愈之期?”
        “你倒說說,他圖什么?”
        “莫不是你們二人私相授受?”
        胤禛最后那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甄嬛耳邊。
        她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皇上!臣妾與溫太醫清清白白,絕無半點私情!臣妾入宮前雖與溫太醫相識,但自入宮那日起,心中便只有皇上,此心天地可鑒!”
        她重重叩首,“溫太醫或許是擔心臣妾若過早痊愈,便會卷入后宮紛爭。他自幼看著臣妾長大,存了不該有的愛護之心,這才擅自做主,用了這糊涂法子。
        是臣妾御下不嚴,約束無方,才致使他犯下如此大錯!求皇上明察!”
        胤禛盯著她,殿內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甄嬛壓抑的抽泣聲和溫實初被捂住嘴后發出的模糊嗚咽。
        “蘇培盛,”
        良久,胤禛終于開口,聲音冰冷,“將溫實初押下去,革去太醫之職,打入大牢,秋后問斬。**一族,三代內不得科考。”
        “嗻!”
        “至于你,”胤禛的目光重新落在甄嬛身上,“褫奪封號,降為答應,禁足三月。”
        甄嬛心中一片冰涼,卻也知道這已是眼下最好的結果,至少保住了性命,也沒有被定罪。
        她被宮人攙扶起來,退出養心殿時,腳步虛浮,背影凄惶。
        后宮眾人都道,甄答應這是被打入冷宮了。
        她和日后相守之人的初見竟是這般狼狽。
        對不住了,實初哥哥。
        為了生計,誰還能顧著青梅竹馬之情,你不也是出賣了我嗎?
        我們互不相欠。
        延禧宮內。
        安陵容近日研制古方,已將三秋桂雨復原完成。
        又向造辦處要了個紋銀香球,佩戴在身上,逍遙自在的緊。
        經甄嬛一事后,皇上久不來后宮。
        可今日見桌上擺著那些之前她求而不得的花,她知道,她要侍寢了。
        暮色四合,敬事房的太監躬身來到延禧宮樂道堂,稟報了侍寢的旨意。
        整個宮殿瞬間活絡起來,寶娟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喜氣,唯有安陵容,端坐鏡前,面上看不出什么波瀾。
        寶鵑指揮著宮人將熱水和香膏一一備好,語氣是壓不住的興奮,“小主,終于輪到咱們延禧宮了。”
        “本小主不用這勞什子香膏。”
        寶娟愣了一下,卻也聽命,安陵容由著她們擺布。
        “小主,您看可還滿意?”寶鵑捧著銅鏡,讓她端詳鏡中人。
        鏡中的女子,眉目清秀,膚色白皙,雖無傾國之艷,卻自有一股江南水鄉般的婉約**,尤其是那雙眼睛,別有一番風致。
        安陵容輕輕頷首,指尖點了點三秋桂雨的香膏,抹在手腕處,香氣幽幽,隨著她的動作若有似無地散開,不濃烈,卻纏綿。
        殿內燭火通明,便是龍涎香也壓不住她身上那縷清甜的桂花冷香。
        胤禛正在床榻上閉目養神,聞聲抬頭。
        他今日心情似乎尚可,眉眼間少了平**閱奏折時的冷峻。
        目光落在安陵容身上,打量了片刻。
        “皇上。”安陵容發出上一世刻在骨子里的嗓音。
        綿軟柔緩,話音落前稍稍顫聲。
        這便是純元皇后的嗓音。
        胤禛聽見這聲音一愣,無數的記憶翻涌,“再說一遍。”
        “是。”安陵容姿態溫婉柔順。
        一股極淡的桂花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水汽,悄然縈繞過來。
        胤禛微微動容,這香氣與平日后妃愛的濃艷香料不同,清冷中帶著甘甜,仿佛秋夜雨后,月下桂子初綻。
        “你身上用的什么香?”他問道。
        她微微抬眼,怯生生地回話,“回皇上,是臣妾閑來無事,參照古方調著玩的,名叫三秋桂雨。”
        胤禛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又深深嗅了一下,神色緩和了些,“名字雅致,香氣也清奇,不落俗套。”
        “你倒是個心思靈巧的。”
        “娘親也常這樣夸獎臣妾。”安陵容這般小女兒的情態,配上那獨特不俗的香氣,確實讓看慣了濃艷嬌媚的皇帝感到幾分新鮮。
        安氏的嗓音實在恍若純元本人,嗓音似在胤禛心上撓*。
        “皇上能不能為臣妾保守會制香這個秘密?”
        安陵容說這話時,睫毛垂得更低,只留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樣。
        那軟糯的嗓音裹著江南水汽,尾音輕輕發顫,“臣妾身份低微,不過是個小小答應,若是讓人知道會制這種稀罕香品,怕是要被人說三道四,說臣妾妄圖用旁門左道邀寵。”
        她頓了頓,嗓音壓得更柔,“后宮姐姐們個個家世顯赫才情出眾,臣妾不敢與她們相爭,只求能安安穩穩在延禧宮度日,守著娘親留下的這點念想就好。”
        “皇上若是把這事說出去,臣妾怕是再無寧日了。”
        說到最后,她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
        胤禛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生出幾分憐惜。
        “怎的這般膽小。”
        胤禛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他抬手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冰涼的觸感讓安陵容身體微僵,隨即又放松下來,眼底的水光更盛,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朕答應你。”
        “但是你要求朕。”
        安陵容猛地抬頭,眼底的水光還未散去,卻盛滿了疑惑?
        說罷便在安陵容疑惑的目光中,欺身向她吻去。
        似在品味那失而復得的嗓音,似是這般就可以抓住記憶中的人。
        安陵容渾身一僵,睫毛上懸著的淚珠應聲滾落,力道帶著幾分急切,她的唇瓣柔軟微涼,混著三秋桂雨的清甜。
        竟讓胤禛恍惚間覺得,面前的人不是安陵容,而是當年那個在王府喚他四郎的純元。
        “求朕。”情濃時,胤禛低聲在陵容耳畔說道。
        “求您憐惜臣妾吧。”
        “喚朕四郎。”
        “求四郎憐惜妾身吧。”
        蘇培盛在門外垂手而立,聽著內間漸息的動靜,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轉過千百個念頭。
        皇上好久沒有這般不知節制了。
        這位安答應,怕是要一飛沖天了。
        帳內,安陵容蜷在錦被中,呼吸尚未平復。
        玄凌側臥在一旁,“你的閨名是哪兩個字?”
        “陵容,安陵容。”
        “陵容。”他又低低喚了一聲,尾音拖得有些長,“陵谷易遷,容顏常駐,倒是個耐品的名字。”
        安陵容身子微微一蜷,往他身側靠得更近了些,錦被滑落些許,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卻似渾然不覺,只抬著濕漉漉的眼睫望他。
        “不過是爹娘隨口取的俗字,能入皇上的耳,已是陵容的福氣。”
        她嗓音婉轉間,竟比純元的嗓音更添柔媚。
        “歇了吧,別勾朕了。”
        翌日,胤禛起身時并沒有喚醒陵容,到底是他昨日孟浪了。
        看著她亂亂的發絲,嘴角翹起。
        后宮眾人端莊持重,哪里見過這樣的女子。
        寶娟準備輕手輕腳地伺候安陵容起身。
        被胤禛抬手阻止,“讓你們小主多睡會兒再回去。”
        寶娟垂首稱是。
        待到陵容起身時,胤禛已不見了蹤影。
        梳洗罷,陵容換上一身簇新的淺碧色宮裝,領口袖口繡著細碎的銀線桂花。
        寶娟為她挽了個簡單的螺髻,簡單裝點了紅寶石簪子,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清透。
        “小主,該去景仁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寶娟輕聲提醒。
        “走吧。”
        景仁宮。
        兩側依次坐著華妃、齊妃、敬嬪、沈貴人、富察貴人、等一眾妃嬪,各自品著茶,神色各異。
        安陵容一進門,便感受到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其中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各位姐姐請安。”
        皇后微微抬手,語氣平淡,“起來吧。安答應初承圣寵,身子想必還弱,不必多禮。”
        “謝皇后娘娘體恤。”安陵容緩緩起身,垂著頭,不與任何人對視,只乖乖地落座在在殿角,像一株柔弱無依的菟絲花。
        華妃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裝什么可憐樣兒。
        “安答應好大的譜兒啊,后宮眾人全部在這等你。”
        “昨兒個剛沾了圣恩,就忘了宮規禮數了?”
        安陵容柔柔弱弱的顫聲道,“華妃娘娘恕罪,皇后娘娘,嬪妾記得請安時辰是卯時一刻,現下足足還有一刻鐘的時間,眾位姐姐勤勉,是嬪妾懶怠了。”
        她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看得見肩膀微微顫抖,像極了受驚的小鹿。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倒讓人心生幾分不忍。
        華妃聞言,冷笑一聲,“后宮請安,向來是早到候著,哪有踩著時辰來的道理?”
        安陵容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華妃娘娘不過今日來得早了一些,有什么資格這樣說嬪妾?”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看著怯懦的安陵容,竟敢當眾頂撞華妃!
        華妃臉上的冷笑僵住,“你說什么?!”
        “一個小小答應,也敢頂嘴?本宮是妃位之首,便是訓你幾句,也是給你臉面!你倒好,得了點圣恩就敢以下犯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安陵容身子抖得更兇,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卻梗著脖子,“嬪妾不敢以下犯上,只是嬪妾確實沒誤了時辰,娘娘這般苛責,嬪妾實在委屈。”
        “后宮規矩,只說卯時一刻請安,沒說要早到多久。娘娘是高位,嬪妾敬重您,可也不能平白受這罪名啊。”
        華妃氣得胸口起伏,站起身揚手就要打下去。
        “好了,華妃。”皇后看著張牙舞爪的華妃揚聲說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華妃你位居妃位,當有容人之量。”
        華妃深吸一口氣,收回手,“皇后娘娘教訓的是。”
        安陵容聞言,淚水落得更兇,膝蓋微微一曲似要下跪,卻被皇后抬手止住。
        “起來吧,”皇后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你初承圣恩,性子怯懦些也是有的,只是往后在宮中行走,既要守規矩,也要懂得進退。華妃并無惡意,不過是盼著你能謹守本分罷了。”
        “嬪妾謝皇后娘娘體恤。”安陵容哽咽著回話,抬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聲音依舊軟糯,“嬪妾并非有意頂撞華妃娘娘,只是實在委屈,才一時失了分寸。往后定當謹記娘娘教誨,不敢再這般魯莽了。”
        安陵容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模樣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要生出幾分憐惜。
        富察貴人卻撇了撇嘴,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低聲嘟囔道,“依我看,是得了圣寵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
        安陵容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垂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頂撞華妃時,心中有多快意。
        上一世,她受盡華妃的欺辱,被當作玩物一般戲弄,今日能讓這位高高在上的華妃吃個小癟,便是第一步。
        但是,沈眉莊。
        她卻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
        眾人心思流轉間,蘇培盛卻突然到了景仁宮。
        他先向皇后行了禮,然后面朝眾人,展開一卷明黃圣旨,朗聲道,“圣旨到!”
        眾人皆是跪地接旨。
        “咨爾答應安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靜容婉娩,深得朕心。侍奉宮闈,克盡敬慎,靡懈于勤。今仰承皇太后慈諭,特晉爾為常在,賜號柔,遷居永壽宮。爾其益懋柔儀,衍慶家邦,欽此。”
        “柔常在安氏,謝皇上隆恩。”安陵容深深叩首。
        這道晉封旨意,如同驚雷炸響在景仁宮。
        宜修眼中不無震驚,這安陵容的聲音的確似姐姐,不過侍寢一次,便從答應到常在,也實在太過抬舉了。
        她眸色深沉,面上卻依舊帶著雍容的笑意,“恭喜柔常在了。皇上隆恩,你更要謹記本分,好好伺候皇上。”
        安陵容起身,依舊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對著皇后及各位妃嬪盈盈一拜,“嬪妾惶恐,定當銘記皇后娘娘教誨,恪守宮規,與各位姐姐和睦相處。”
        華妃瞇著眼看向安陵容,永壽宮!那可是東西六宮中離養心殿極近的宮室,寬敞華麗,非尋常妃嬪可居。
        皇上竟將一個小小的答應,直接晉為常在,賜居永壽宮,還真是小瞧了她。
        蘇培盛笑瞇瞇地上前,“柔常在快快請起。皇上還吩咐了,說永壽宮久未住人,讓內務府加緊收拾布置,三日后便可遷宮。這幾日,就委屈小主還在延禧宮暫住了。”
        “有勞蘇公公。”安陵容低眉順眼,聲音依舊軟糯。
        蘇培盛傳完旨便離開了。
        皇后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都起來吧。柔常在得此隆恩,是她的福氣,也是后宮的喜事。”
        “往后姐妹之間,更應和睦相處,共同服侍皇上,綿延皇家子嗣才是正道。”
        華妃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皇后娘娘說的是。”
        她狠狠剜了安陵容一眼。
        安陵容仿佛被嚇到一般,身子微微一縮,垂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眾人見她如此情態,瞬間覺得無趣。
        “今日也累了,都散了吧。”皇后揮了揮手,略顯疲憊。
        安陵容依舊是最后一個走的。
        她扶著寶鵑的手,步履緩慢,姿態柔弱。
        經過富察貴人身邊時,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安陵容仿佛未覺,只是在她擦身而過時,用極輕極柔的聲音低低道,“富察姐姐,方才你說誰忘了自己是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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