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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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發出去的瞬間，業主群里炸了。
幾十條消息瞬間刷屏。
“**，這誰啊？這么囂張？”
“占了人家車位還罵人？什么素質？”
“這不是18棟王哥家的保時捷嗎？”
幾秒鐘后，李麗直接@我，
“@19-1陳默，不就一個破車位嗎？”
“我家車偶爾停一下怎么了？”
“你至于發到群里來嗎？是不是個男人？”
她一開口，就是那股熟悉的，不講道理的味兒。
我沒回復。
群里有幾個看不下去的鄰居開始幫我說話。
“王嫂，這話不對吧，人家那是產權車位，你占了就是不對。”
“是啊，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呢？”
李麗立刻火力全開，
“什么叫占？我們家車多，停不開，借用一下不行嗎？”
“我們家每年交那么多物業費，多用點公共資源怎么了？”
“再說了，他一個開福克斯的，配用這么好的車位嗎？”
“簡直是浪費資源！”
她的話越來越難聽，直接從占車位上升到了人身攻擊。
“@19-1陳默，你出來說話！別當縮頭烏龜！”
“我告訴你，這車位我還就停了！你能怎么著？”
“一個破車位而已，我家給你交停車費不就完了？”
“一天10塊夠不夠？不夠給你20！別給臉不要臉！”
她說完，還真就在群里發了個20塊的紅包，上面寫著“賞你的停車費”。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群里幾百號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默默地領取了那個20塊的紅包。
然后，我發了一個200塊的紅包，上面寫著，
“謝謝王嫂，祝大家周末愉快。”
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我直接退出了業主群。
手機瞬間清凈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
號碼的備注是：“老周鋼結構廠”。
老周是我大學同學，自己開了個鋼結構加工廠，專門接一些奇奇怪怪的定制單。
我撥通了電話。
“喂，老周，是我，陳默。”
“喲，稀客啊！陳大工程師，怎么想起我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周爽朗的笑聲。
我沒跟他客氣，直接說，
“找你做個東西，急用。”
“什么東西？只要不是造航母，哥們都給你搞定。”
我看著不遠處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幫我造個籠子。”
“籠子？”老周愣了一下，
“多大的？關什么？”
“尺寸我發你，用料要最狠的。”我平靜地說，
“關一頭**。”
掛了電話，我立刻用手機里的軟件開始畫圖。
我設計的，不是一個簡單的籠子。
它是一個由高強度Q355*工字鋼和厚鋼板焊接而成的，六面體鋼鐵堡壘。
尺寸，是根據路虎攬勝的車身，以及我車位的邊界，精確計算的。
一旦安裝完成，籠子的內壁距離車身，將不足5厘米。
車門，一毫米都別想打開。
車，一厘米都別想挪動。
設計圖畫完，已經是深夜。
我把圖紙，連同我車位的不動產權證掃描件，一起發給了老周。
我附上了一句話：“老周，幫我個忙，在籠子的正面，給我用激光切割四個字。”
“哪四個字？”
“私人領地。”
老周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我一個語音。
“陳默，你小子……是準備干票大的啊。”
“行，這活我接了。三天后，晚上十點，我帶人帶家伙，到你那地庫。”
“錢不是問題。”
“錢的事好說，**，我就是覺得解氣！我等你電話！”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胸口的惡氣，終于順了一點。
我不是在沖動報復。
我是在用我的專業，我的知識，捍衛我的財產和尊嚴。
既然文明的方式無法溝通，那就用工業的力量，讓他們學會什么叫規矩。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現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每天把車停在兩公里外的停車場，步行回家。
路過我的車位時，王富貴的路虎或者保時捷，依舊大搖大擺地停在那里。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輕蔑和嘲弄。
我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