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藥品

點，她出來了。他走過去，攔在她面前。
“你好。”
女人嚇了一跳，后退一步：“你是誰？”
“我叫林深。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女人警惕地看著他：“什么事？”
林深深吸一口氣，開口說：“接下來的24小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走平時走的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過馬路要看好紅綠燈——”
“你到底想說什么？”女人打斷他。
“我想說，你明天可能會出事。”
女人的臉色變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保安。
“你跟蹤我？”
“不是，我只是——”
“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林深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不能告訴她實情，說了她也不會信。他只能最后說一句：
“明天，別出門。”
然后他轉身走了。
六
那天晚上，林深一夜沒睡。
他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上的數字——29834。想著那個女人的數字，2。
他做的那些事，有用嗎？
她會聽他的嗎？
他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他坐車去了那棟寫字樓。在樓下等著，等著看那個女人會不會出現。
九點，十點，十一點。
她沒有來。
他松了口氣。也許她聽進去了。也許她今天請假了。也許——
下午兩點，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新聞推送：
XX路發生嚴重交通事故，一女子當場身亡
他點開圖片。模糊的現場照片里，有一輛被撞爛的電動車，和地上的一攤血。旁邊散落著一個電腦包，格子圖案的。
他的手開始抖。
他看了新聞全文。事故發生在中午十二點，XX路和XX路交叉口。那個女人騎電動車，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倒，當場死亡。
十二點。
她沒去公司，但出了門。
還是死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盯著那個“當場死亡”，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能看見。但他救不了。
七
那天晚上，林深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想著那個女人，想著陳大爺，想著那些他看見卻救不了的人。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能力有什么用。只是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凌晨兩點，他爬起來，吃了兩片那個過期藥。
不是為了治病，是為了——他也不知道為了什么。也許是想